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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为了谁 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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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为了谁 第218章 走出屏幕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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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为了谁第218章走出屏幕的英雄(第1/2页)
    老董忍不住想抬手给易风一巴掌,但看看自己湿淋淋的手、乌黑锋利的手指甲,带着一丝苦笑把手又放下了。
    “我清醒时,万一有事儿怎么找你?这钢针会不会掉?”老董听易风讲了过往,当然知道自己没办法进幸存者营地。
    “老伯,你的情况太特殊,最好保密,当然我的身份也敏感,也要保密。现在大路上有一群邮差,你有事儿可以写信,地址就写六郎坟,收件人写‘王蓉’,我就能收到。你可以留意下野城南下的公路,下野城就是附近最大的那个城镇,以及邮差路过的时间,大概一周一次,到时候穿周正一点,可以去路上把信给邮差。”
    易风说话间拿出三个信封、三张纸和一支笔递给董明义,然后又拿出一根针和一小段合金丝,把合金丝穿过针孔在针尾段向上缠绕了约1/3后,这才也递给老董。
    “这根针给您备用,缠这线刚好只插入2/3,这条线解开还能方便拔针。您老头上这根我也帮您缠好丝线,以免全插进去。大概全插进去,你可能会尸变,但最好轻易别试,万一遇到危险,您再全插进去,说不定还能伪装保命。”
    董明义点点头,又接过了针,背过身低头,让易风给他脑袋那根针上缠线。
    “老伯,您也别问我为什么要插2/3,我也说不清楚,就是直觉。或许老天爷就是为了让我救您也说不定。”
    易风确实实话实说,但听在老头董明义的耳中,妥妥的菩萨显灵、神佛庇佑。
    佛祖菩萨都显灵了,自己不仅要好好地活,还要在这行尸堆里活出一个好人的样子来。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董明义的内心竟然瞬间高大尚起来。
    山间的风卷着腐腥掠过山谷,漫山遍野的行尸在山林灌木间游猎,从那一刻起,一个会烤猪肉的特殊行尸将混迹在它们中间,走上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半人半尸的老董头还在百感交集,溪边的清风还没吹散身上浓重的腐腥,整片山谷原本四散的行尸忽然齐齐发出此起彼伏的嗬嗬低吼。
    然后有树枝折断声、树叶的沙沙声,四处蔓延开来,声音一起聚拢向东侧深山的一条隘口。
    这些会跑了的家伙有些甚至开始四肢交替,成群结队朝着同一个方向狂奔,踏得林间枯枝碎叶哗哗作响,逐渐汇成了一股黑压压的尸流,声势骇人。
    易风眉头猛地一沉:“不对劲,这么大规模异动,要么是黑袍人,要么是活人。”
    董明义揉了揉满是眼屎的眼睛,眼底也浮出几分惊惧,他如今能感知尸群的本能趋向,不用多解释也明白血腥味是行尸最疯狂的诱饵:“那边可能是有人遭难了。”
    易风略一停顿,快速返回先前的青石旁,拎起野猪的后腿就拖到了溪流边,然后猛地往溪流中一甩,纵身一跃就跳到了溪流中间露出水面的一块狭长石板上,伸手一探把野猪拖到石板上。
    “你干嘛?”董明义问。
    “给你存吃的,等下别被其他行尸偷走了。对了,老伯,你现在不会也怕下水吧?”
    “怕个屁的水,老子是渔民。”老董头心里感动,嘴上不服软,似乎为了证明一下,下到溪流里洗了洗脚,涮了涮和喷壶差不多的运动鞋,暗暗决定抽空找双好鞋换上。
    易风洗洗手,把击杀变异野猪的三棱刃口钢棒递给老董,二人循着尸潮行进的路线悄然跟上。
    董明义走在易风前面,沿途零散落单行尸对他视而不见。
    而易风紧随其后,同样穿行在涌动尸群里,偶尔为躲避横生的树木甚至有行尸擦着他的肩膀经过,然后一头撞在树上。
    一路深入密林,董明义频频侧头偷瞄身旁的易风,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憋了许久终于低声发问:“你之前也这样,它们不理你?”
    易风目光紧盯前方不断涌动的尸潮,随口淡淡解释:“不知道,过去都是大家一起,后来又经过了很多事儿才发现,可能是因为我之前中过毒。”
    易风指指自己那张满是淡淡斑痕的脸,不用这张脸,董明义可能也不会一眼认出是易风。
    董明义喃喃咂舌,心底愈发相信冥冥之中的天意,不由得心中感念佛祖保佑。
    两人加快脚步,始终与尸群保持十余步的安全距离,中途老董头还按倒一个行尸,扒了对方一双外观不错、大小差不多的运动鞋换上,老头还不忘把自己的鞋给对方套上,这才扎穿了对方的头,也还算仗义。
    借着茂密灌木、高大乔木遮挡身形,一路尾随往东隘口深处走。
    越往前,空气中飘来的刺鼻血腥气便越发浓稠,混杂着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老人绝望的嘶吼,一声声穿透林木,扎进人耳朵里,听得人心头发紧。
    前方山林腹地,是一处野外探险生态观光营地,距离很远就看到了用来分界隔断的铁丝网和标识牌,这中在山林里划界的手段也算是大手笔。
    不知道是之前就被破坏了,还是刚刚被推倒的,很多地方的铁丝网墙都匍匐在地。
    向行尸最密集的方向走肯定没错。
    然后,易风和董明义就看到一座小石山,像是被一切两半的半个馒头,圆弧面是山林树木,切面上有五个山洞,呈熊掌状,中间一个大洞,周围有几个小洞,大洞离地高约一米,洞口处上下应该有卡槽,一个圆饼似的大木门遮住一半的洞口,洞口一片乌黑,明显是手榴弹爆炸的痕迹。
    还有几个小洞比大洞的位置高,洞口装有金属栅栏,与其说是洞,更像大洞的窗户或阳台。
    大洞的洞口被三层圆弧状的铁丝网围墙拦着,从圈起的面积区域看,像是补齐了另一半馒头。三层铁丝网外面两层已经被行尸群踩在了脚下,也有爆炸的痕迹。
    最里面一层还在,只是靠山包的一端被弄坏了7、8米的破口,看着像是进出门户的地方被人为剪断破坏了。
    内层铁丝网的不同位置挂着一些个破布头,破口的位置停着几辆自行车,车把上也绑着破布,这才把心急火燎的行尸群堵在了外面,一个身着治安军军服的男子枪口朝外,紧张的扫视着对面一张张丑陋恶毒的行尸脸,心惊肉跳。
    密林灌木层层叠叠,又受忽高忽低的山林地势影响,一般人更看不出四周究竟来了多少行尸。
    一阵风吹过,腥风裹挟着洞内凄厉哭嚎传出去很远。
    易风已经上了树,隐身在高大橡树的树冠里,目光穿透空隙,将石洞前施暴的几张面孔辨认的一清二楚。
    熟人,季华市的那支七人巡逻队,当初在城里鸡飞狗跳追易风这张脸的,后来又用“吕布”那张脸给其中的一个叫“顾远”的送过信。
    现在那个被队友换作“阿远”的就是握着枪正警戒的人,自然一眼就被易风认出来。
    “队长,行尸太多了,不如咱们撤吧!”叫吴从的离顾远不远,一只脚踩在一个8、9岁孩子的胸膛上,孩子正歪着脑袋,对着不远处一个受伤翻滚的男人哭泣呼喊。
    洞里没有回应,只有女子声嘶力竭的哭喊声愈发高亢,而且明显不只是一个女人。
    矮胖的王屯出现在大洞上方最高的小洞里,看样子正东翻西找的搜罗可用物资。
    洞外哑汉阿石守在洞口的另一侧,一言不发,一脚一脚踢着地上已经弓成大虾状的男子腹部。
    铁丝网另一端与石壁衔接的地方,地上横着一男一女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身上有弹孔,血流了一地,是血腥味的主要来源,那干瘦的大妈还有微弱的呻吟,旁边站着那个叫赵莽的。
    在赵莽和哑巴阿石之间的空地上,还有三个瘦弱的男人双手抱头脸朝下趴躺在在地上,一个中年人,两个小伙子,身上也有伤,有血渍渗出来。
    “老东西,活着也是受罪,老子送你一程。”高大的赵莽说话间手起刀落,一刀扎穿了大妈的心脏。然后放下刀,抓住尸身的脚腕、上臂,猛地一荡,向铁丝网外直接甩了出去。
    尸身落地,围栏外的行尸炸了锅,不管距离远近都一个个弓腰驼背向赵莽那一侧猛扑上来,众人眼前的视线顿时矮了一大片。
    “队长,不好了,树林里全是行尸!”警戒的顾远傻眼了,扔尸体的赵莽也傻眼了,树林里黑压压一片已经补位上来,有些更是直接扑上来压在了抢食的同伴头顶上。
    “赵莽、阿石,换你俩。”刘山的声音终于从主洞里传出来,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和一个女子的惨叫。
    显然,这个叫刘山的家伙也没明白状况。
    也就说话的工夫,你争我夺分尸的行尸群不经意间滚做一团,把赵莽面前的原本就歪歪扭扭的铁丝网又给挤趴下了一些,赵莽看着向自己鞠躬一样的铁丝网轻蔑的一笑,上面那块驱散剂的长布条是自己亲自绑上的,结实的很,感觉一点都不影响自己去洞里找乐子。
    很多时候,人类的惯性思维总是停留在行尸的慢动作上,尤其是精虫灌脑的时候。
    七人小队手雷的爆破声,肆意施暴留下浓重血腥气,再加上男女老幼不间断的尖叫哀嚎,如同巨大磁石,把整片山林四面八方游荡的行尸全都吸引过来。
    当然,奉命追踪尸群查探变异行尸的侦查小队,起初也只是装装样子,他们也无意陷入行尸群里。他们更不知道董明义这个半尸正和一群行尸围猎野兽。
    原计划是这样的:
    尽量走到偏远一点、当然离行尸群也远一点的地方,回去汇报一下自己小队到达位置的地形地貌、代表性地标,说没有遭遇异变行尸,把搜索地图补全,那就算任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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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披荆斩棘的开路先锋,他们肯定是不干的,找有路标指引的路,找有人走过或曾经有人走过的山路、小路才是首选。
    何况,这个野外探险生态观光营地还有路标呢!回去上报也肯定是个地图上有名有姓的知名地点。
    编瞎话也好编。
    于是,这处依托宿营地的山洞苟延残喘的幸存者小村落倒霉了。
    这么一个大概因山林走向、磁场风水、大气环流等因素造成风水宝地,再加上龟缩于此的人不多,个个又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出,所以半个馒头里聚敛的人气奇迹般的没被行尸察觉。
    可惜遭遇了同类,搞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刘山心满意足从山洞里提着裤腰带出来,一抬头这才察觉到不对劲,脸色瞬间惨白,虚汗就冒出来了。
    “队长,坏了,四周围住了!”王屯在上面洞穴里,站得高看的远。他听到刘山的声音,突然想起了自己瞭望的活儿,一看漫山遍野,手里搜刮的物资哗啦掉落在地。
    “妈的,王胖子你怎么望的风?”刘山扭头,对着头顶的王胖子大声喝骂。
    怒骂还飘在半空中,洞前空地上警戒的众人也不由得一起抬头看向王胖子,而赵莽正要转身向洞口走,就感觉脖子上有一丝风掠过。
    行尸群里一道身影从抢食的一堆行尸头顶一掠而过,易风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不等赵莽反应过来,一只戴手套的大手已然捂住他的口鼻,手肘狠狠砸在他的后颈,闷响短促而沉闷。
    刚才还暴戾恣睢的赵莽,身体骤然一软,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双眼圆睁,彻底没了气息。
    易风顺势将他的尸体上半身搭在铁丝网上,猛地一提两条裤脚,张莽就头下脚上翻出了铁丝网,猛地砸在那堆行尸的背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瞬间完成。
    “给老子找条路出来,好撤退。”系上腰带的刘山继续冲头顶的王屯发号施令。
    已经转身向洞口走,也要去发泄一番的哑汉阿石,漫不经心的看一眼周围同伴的位置继续往前走,忽然觉得不对劲儿,不由得一愣。
    赵莽呢?
    已经进洞了?不对,行尸群里的怎么似乎有个身影?
    阿石刚转过半边身子想再看一眼,瞳孔骤然收缩,眼中刚映出易风冰冷的侧脸,咽喉便被一记精准无比的手刀劈中。
    哑汉连闷哼都发不出来,双腿一软,直直栽倒在地,第二个。
    此时的场面乱的很,王屯在上方洞里向远处张望,顾远死死守着眼前的几辆自行车,唯恐行尸冲进来,刘山在等着王屯答话。
    行尸或兴奋、或愤怒的嘶吼、洞内幸存者的啜泣、老周的淫笑交织在一起,掩盖了易风声音,但易风还是暴露了。
    大家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刘山能当队长自然也少不了对危险的直觉。他猛的扭头拔枪,与易风二目相对。
    易风抬脚便是一记精准狠厉的踹击,正中刘山持枪的手肘。又是一声刺耳的骨裂声响,刘山手腕剧痛,手枪直接脱手飞出,摔落在地。不等他忍痛后退、张口呼救,易风已然近身,手臂死死锁住他的脖颈,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彻底锁死了他所有挣扎的空间。
    “别动。”
    冰冷的两个字贴着刘山的耳畔响起,带着彻骨的寒意。刘山浑身僵硬,能清晰感受到脖颈处致命的压迫感,只要对方稍稍发力,自己便会瞬间毙命。
    踩着孩童胸膛的吴从原本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孩子拼命。孩子想要双手抱住吴从的小腿弯腰咬他的腿,但每次都啃到鞋尖上。
    吴从已经反应过来,急忙掏枪,而顾远本来手里就握着枪。
    “啪、啪”两声不大的声响响过,两人应声而倒,都是一枪毙命,带消声器。
    刘山已经晕死在洞口,易风的身影已经冲进了洞里。
    疤脸老周周风平是被易风迎面拍晕的,用随手捡的一块板砖。
    原本意犹未尽的老周还在折磨手里的女子,他以为是赵莽或哑巴阿石进来接班,尤其洞外亮、洞里暗,还有点背光。
    王屯看到了洞外横七竖八躺着的同伴,他算是唯一一个正经负隅顽抗过的。
    至少他从上面的洞里向盘旋而上的石梯上对着人影开过几枪,但他永远没理解易风是怎么出现在他身后,并把鬼鬼祟祟、向下探头探脑的他从石梯给一脚踹下来的。
    枪也丢了,手腕也折了,门牙也磕掉了,鼻梁也塌了,摔的老惨了。
    更惨的是他滚到下面主洞里,竟然还没晕死过去,仍然意识清醒,确实受老罪了。
    易风没在主洞里多呆,里面的场景有些不堪入目。他一手抓一个手腕子把老周和王屯拖到了洞外,王胖子骨折了,叫的跟杀猪一样。
    直到此时,洞内的哭声、咒骂声才渐渐停歇。
    那些原本趴在地上、双手抱头的中年男人、两个年轻小伙,还有刚才被吴从踩在脚下的孩童,以及洞内侥幸存活的妇人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易风!
    竟然是易风。
    布满淡淡圆斑痕迹的脸识别度特别高,而且还是随着叶天语被充分宣传曝光过了的,但凡曾在成规模的基地里呆过,看过宣传片或纪录片的,都知道。
    地上的孩子怯怯的盯着易风的脸,见易风点头,这才一骨碌爬起来直奔那个被哑汉阿石踢的口鼻窜血的汉子。
    那汉子见易风没阻拦,也从地上颤巍巍爬起来,又弓着腰捂着肚子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一眼易风,见易风摆摆手,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互相搀扶着向山洞里走去,然后山洞里又是一阵嚎啕大哭。
    陆续又有人从地上爬起来走进山洞里,有女人的咒骂声、抽泣声陆续传来。
    当山洞里的三个衣衫不整的妇女终于从山洞里出来,刚才还肆意屠戮、欺凌他们的凶徒,转眼便死伤大半,剩下的三人如同丧家之犬,陆续醒过来正跪地求饶。
    杀4个和杀7个,已经区别不大了,这时候纯粹看易风的心情。
    刘山、周风平和王屯对此心知肚明,何况自己出身复仇者,而对方曾是旧政府军。
    没来由的这身影有些眼熟,或许也是过去看宣传片的缘故!
    三个人一点也没往邮差“吕布”身上想,何况他们这个小队在季华城还追捕过易风,只以为是倒霉催的,冤家路窄。
    “我们没想杀人…使他们先威胁我们的….”
    “我们是流民,我们是被治安军抓的壮丁,不是复仇者…..”
    周风平和王屯还在为自己的小命苦苦努力。
    “这次放兄弟们一马,今后我们一定知恩图报,我们好歹是治安军,山水总相逢…..”
    刘山不愧是队长,清醒之后的脑袋瓜也恢复了平时的精明,眼珠子也开始活泛起来。
    “啪”,一道腿影掠过,刘山被一脚鞭在脸上,容貌都变形了,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老周和王胖子吓得一激灵,屁也不敢多放一个。
    血腥味依旧浓重,地上老汉的残躯还静静躺着,幸存的众人身上布满伤痕,眼底满是恐惧、麻木与绝望。
    苟活到现在,谁不是凑合着活着,一年多的劫难已磨平了他们的棱角,让他们习惯了逆来顺受,服从强权。
    目前而言,易风也是强权。
    易风一脸平静的扫过一众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的幸存者,声音沉稳而有力,穿透了周遭的死寂:
    “只剩三个。”
    他伸手指向跪躺在地、微微颤抖的刘山三人,冷冷的声音,落在众人耳中:
    “刚才杀你们亲人同伴、抢你们物资、糟蹋你们的人,就是这几个人,你们准备怎么办?”
    众人身躯微颤,有人低头落泪,有人死死攥紧拳头,眼底的恐惧中,渐渐滋生出一丝压抑已久的恨意。
    “杀了他们!”一只眼睛乌黑的女子愤恨说道。
    “杀了他们!”那个男孩子红红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易风缓缓弯腰,捡起地上一把沾满血污的短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扔在了那名孩童身前,刀刃贴着地面滑行,发出刺耳的轻响,最终稳稳停在众人面前。
    “那4个算我的,剩下归你们。”易风目光锐利,扫过每一个幸存者。
    “想清楚,现在外面是东华王国说了算,他们可是季华城的治安军。”易风一一打量这群野外营地的幸存者,淡淡地道。
    “把这些武器捡起来,现在它们是你们的。”易风指了指治安军小队丢在地上的枪支、砍刀。
    那名八九岁的孩子,原本还在低声啜泣,看着惨死的老人、受伤的亲人,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恶人,小小的眼底,褪去怯懦,燃起了滚烫的怒火,孩子身后一位容貌姣好的妇人与男人相互搀扶着。
    那孩子弯腰下去,小手颤抖着、却无比坚定地伸向了地上的短刀,
    “用这个,这里是枪保险,往上拨到这儿,开枪。”易风伸手将一把手枪放在男孩手里。
    男孩先是吓的手缩了一下,见易风指着枪上的外保险和他说话,鼓起勇气伸手把手枪接了过来。
    那个眼睛乌黑的女子伸手也从地上捡起了一把手枪,双手死死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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