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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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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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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自己所着迷的世界,又变回了那个自由的人。
    秋夜的凉风拂起梁轶免的头发,将他飞扬的神采久久地络印在秦故眼睛。
    第27章静心。
    自那之后,一连几天,秦故都觉得梁轶免隐隐有些低落。并不明显,梁轶免依然会和他斗嘴、会和他说笑,只是时常走神,反应也会慢半拍。当梁轶免不刻意开口调笑的时候,好像又回到了那天晚上。
    一日上学路上,梁轶免问:“之前说的兼职,你有帮我留意吗。”
    秦故:“你真要去?”
    “闲着也是闲着。”梁轶免耸耸肩,“找点事干。”
    秦故想了想:“给你找个一次性的吧。发发传单之类的。”
    梁轶免说行。过了会梁轶免又补充:“尽快吧。”
    秦故看了他一眼。梁轶免很明显不是缺钱,只是在刻意找事干,想田满自己。这种状态不对,但既然梁轶免没有主动提及心事,或许这已经是他能找到的最有效的办法了。
    秦故:“还有别的想做的吗?”
    梁轶免偏了偏脑袋,用明显玩笑的语气道:“我说了你就带我去做吗?”
    秦故:“你说。”
    梁轶免顿了顿,语气中的戏谑意味淡了下去,露出一点认真来:“像一张任我填写的空白支票。填什么好像都浪费了它的价值,总担心没想到的地方还有更大的麦穗。”
    “我没说只能兑一次。”秦故道,“填吧。”
    “那……可以教我打台球吗。”
    这就是球杆飞到梁轶免手里的全过程。球杆先动的手,真的。
    梁轶免以前从来没碰过台球,连最基本的规则都是那天去看秦故比赛之前恶补的。至于具体站姿这类知识,他更是一窍不通。
    “腿分开。”秦故道。
    梁轶免耳根一麻。他迟了半拍才站得更开一点,秦故又道:“左腿微弯,右腿伸直,左臂舒展,自然弯曲。”
    梁轶免依言照做。秦故握着他的手把球杆架在左手上,又轻轻握住他右臂,带着他右肩上提,直到梁轶免肘关节、下巴、手架形成三点一线,侧胸贴杆。
    梁轶免目视前方,感受着秦故的手贴着他手臂的触感:“你知道那天我看你打台球我在想什么吗?”
    秦故道:“不是好话就不用说了。”
    秦故轻微地带了带梁轶免的左腰,让他俯得更低。
    “我在想,台球对你来说好像更是一个‘验证’的游戏。”梁轶免慢慢道,“你很在意线路的规划。你就是喜欢勾画好目标球运行的轨迹,然后看它依照你的心意,精准地去到你想让它去的位置。平时不觉得,那时候忽然发现,掌控感原来是你很在意的东西。”
    梁轶免维持着姿势,偏过头看他:“原来是控制狂啊,秦故。”
    秦故:“台球都是这样打的。”
    “是一种感觉。”梁轶免依然看着他,“我说的不对吗。”
    秦故笑了笑:“控制狂的游戏,怎么想来学。”
    梁轶免:“想站在控制狂的位置,看看他的世界。”
    秦故一时不回答,梁轶免便回过身瞄准白球。秦故的声音才从背后传来:“还以为会多琢磨点台球。再不济,也是‘我哥好厉害’这样的感叹。”
    “也想的。”梁轶免推杆清脆地击中白球,他起身,直视着秦故轻声道,“我哥好厉害。”
    两个人站得极近,秦故视线微微下垂,落到梁轶免微红的下唇。其他球桌的喧哗声忽然变得很远,好像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是梁轶免先退了一步,走到台桌另一边,继续俯身瞄准。他这一杆打得极臭,白球哪个球都没沾上,兵荒马乱地滚远了。
    梁轶免没有再动作,只是怔怔地盯着白球。球停住了一会,才听到秦故说:“你这样犯规,是会被罚任意球的。”
    梁轶免摩挲着球杆,不看秦故:“没办法,我技术太差啦。”
    秦故:“真心想玩的话,也没人挑剔你技术。”
    梁轶免沉默了一会,还是说:“我不行的。”
    秦故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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