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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他消失的这两天，都去找那个小白脸了！”
“沈舟？”
“嗯嗯，就是他！他们这两天都住一起！”
“……那里是小锦在京市买的房子，去那里住也正常。”
“唉呀妈呀！”陆鸣谦一拍大腿，一脸恨铁不成钢，“老板，你别洗恼自己了成不？我这儿有证据！”
龙宇额头青筋突出来，隐忍道：“又有证据？”
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举到龙宇面前。
——暮色里，锦齐凌右臂环在沈舟的脖子上，手肘卡得结结实实。
沈舟脸涨得通红，腮帮子鼓着，眼眶里还汪着水光。
“您看！"陆鸣谦的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沈舟的脸：
"这两个人在大街上就搂搂抱抱的，而且这个小白脸还害羞得脸红了——老板，都这样了，您还是坚信他们是清白的？"
龙宇的嘴唇动了一下。
他想说好朋友勾肩搭背、打打闹闹很正常，但话到了嘴边，又没说出口。
他忽然也不是那么确定了。
锦齐凌那么好看，二十三岁，年轻貌美，皮肤白，衣品好，往路边一站都嚷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以前他在夜店打工的时候，他就问过经理，锦齐凌在店里很受欢迎——
不仅仅受女性欢迎。
所以，他要是不愿意做0，那锦齐凌会不会去找一个愿意做0的人？
陆鸣谦还在絮叨：
“这我真得说说您了，他这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啊？我真怕你到时候就算捉奸在床，你都会说兄弟两个睡一张床很正常……”
“够了，”龙宇打断他的话，周遭气压已经降低到了冰点。
陆鸣谦咽了口唾沫，给自己的嘴拉上拉链。
这样的老板他见过，是在公司股份下跌、代言人塌房这种情况下。
一般这种时候最好别去触他的霉头，不然路过的狗都要被他扇两巴掌。
好在龙宇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
“你可以下班了。”
陆鸣谦如蒙大赦，正准备跑路，出了吸烟室，又折返回来，挠挠头：
“那啥，老板，你从我这里顺走的烟和打火机，可以还我了不？”
龙宇脸色一黑，把烟盒跟打火机递给了他。
“话说回来，老板你自己的烟呢？”
“在戒烟。”
“噢噢……那您这也没戒掉啊？”
龙宇的脸黑了又黑，陆鸣谦感觉大事不妙，不等龙宇回答，头也不回地跑了。
回到星河湾的时候将近九点，客厅的灯按着智能定时的程序亮着，暖黄色光照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龙宇换了拖鞋，解了领带搭在沙发扶手上。
好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
此刻，龙宇才真正明白，晴翠园不是家，星河湾不是家，有锦齐凌在的地方才是家。
这里现在，只能叫做房子。
他站起身来，从酒柜里拿了一瓶威士忌，倒进酒杯。
仰头喝了两口，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滑，带着一股焦糖和橡木的暖辣。
三口，四口，一口接着一口。
窗外没有月亮，黑沉沉的云压着整片小区，路灯灯光在雾蒙蒙的空气里，模模糊糊地亮着。
模模糊糊的好像还有他的视线。
眼眶热热的，涌起一股潮。
如果……他真的去找了别人怎么办？
酒意上头，龙宇胸口堵得厉害，心里一个强烈的念头冲破自尊心涌了上来——
比起失去他，做0又算什么？
一念至此，龙宇忽然把空杯搁在桌上，猛地站起身来。
膝盖磕了一下餐桌腿，钝痛从髌骨传上来，他蹙眉，没管，跌跌撞撞往浴室走去。
浴室顶灯亮起来，他拧开热水，花洒喷出水汽，镜面上慢慢蒙上一层白雾。
洗干净后，擦干水珠，龙宇在置物架上扫了一眼——
那支细长的瓶子还放在原来的位置，乳白色磨砂瓶身，按压泵头，标签是一小片哑光纸。
这东西，以前是给锦齐凌用的。
但因为他的身体原因，这玩意儿已经放在这里吃灰三个多月，没再拿下来过。
而现在，龙宇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