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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来活了。(第1/2页)
江燃和赛半仙一路互捶翅根,跑出警局。
每次于警官一说学习方面的事,江燃也不知道自己咋的了,莫名就有股想逃的冲动。
这种感觉,只在于敏说学业时有过。
她小时候奶奶从不因学业为难她。
就是在她自己琢磨出各种纸扎小物时,对她严格一些。
江燃擦擦在大冬天冒出来的一脑门子冷汗,和胖子一合计,俩人一起去了趟店里。
【安途纸扎铺】正在硬装中。
江燃这人花钱其实不咋算计,穷的时候不得不盘算,有钱了,花的比谁都猛,一开始,拿下店面挺高兴。
可后来看人家的原本装修,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最后找了设计师,和设计师商量,定下自己最满意的一版,图纸一出来,水电全要改。
这硬装加软装,再加上风干漆的时间,也是需要一阵工夫。
但不管咋说,成品一出来,江燃心里得劲了。
她的小店不大,不到三十平。
店面装修全下来,她花了将近二十万。
钱花出去,银行卡快见底,但江燃心里觉得挺值,还有大学生补贴款回血,心情总体来说是相当不错。
俩人到店时,巧克力正兢兢业业看着装修队装修。
对于装修队,江燃原本想要找陈由我在的那个,但人家工期排得很满,没空,就给她介绍了另一个。
手艺也不错。
装修队为首的是个三十啷当岁的短发女人,发型挺帅,染了个红色,干活时喜欢在脑门绑个布条,这样刘海就全飞上去,看着还有几分热血装修队的即视感。
听说是陈由我大师傅的小师妹,一家子都干装修的,出师没两年就自己单干了。
大家都叫她严姐。
严姐话多,爱聊,人也敞亮,性子有点急,但活干得细,之前江燃和严姐交涉,双方都挺合得来。
这些天江燃不在,都是徐云辉在这看着。
严姐是个急性子,平时爱聊天,寻思和徐云峰聊聊吧……
结果徐云峰是个结巴!
俩人说话的场景,就是——
严姐摆弄着工具,顺嘴问一句,“小徐,你和江老板干多久了?”
徐云辉就双手抱肩,面色严肃,一本正经地答:
“我……我、我和老、老板……不……是、是我……跟、跟着她……我、听说……她、她的名号……已、已经很……久、久了!”
一句话,说了至少一分钟。
严姐听着差点背过气去,一开始还好,时间长了,健谈如严姐这样的人,也学会了沉默。
江燃和胖子看到的,就是巧克力双手抱肩,像门神一样站着,严姐带着装修队,闷头干活,空气中只有干活的动静,没人吱声。
徐云辉一眼看到江燃,浅色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似乎有了光泽,仿佛牛奶巧克力上被浇了椰子油。
“老板,你…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感觉你说话流畅不少呢……”江燃手里提个小兜,递给徐云辉,“给你带点韩国特产。”
去趟小韩,总不能空手而归。
她买了点护手霜,都是人参和各种药草成分的,带回来给这边朋友们分分。
尤其是巧克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0章来活了。(第2/2页)
人家老家云省的,暖和,初来乍到她家这边,冬天冷,平时可能意识不到自己冻伤了。
江燃就寻思买点护手霜,让徐云辉涂着,保护保护。
部分人冬天不爱戴手套,手也不插兜,就在外面放着,一开始感觉手痒痒,后面又觉得手发热,很暖。
忍不住在心里想——自己难道是抗寒圣体?
殊不知这是冻伤的表现。
再冻下去,就要麻木,变白,起满手大水泡了。
想到第一次见巧克力时,对方穿个短袖大裤衩就过来,江燃就上了心,她怕徐云辉意识不到什么叫冻伤。
“谢谢老板!”
徐云辉笑起来,美滋滋。
这下胖子也仔细瞅了瞅她。
心想这云南巧克力说话是流畅不少,不像以前那么结巴了。
江燃还买了热奶茶,分给在场大家。
她想和严姐聊聊进度,可平日里十分健谈的严姐不知道咋了,话少了,没劲了似的。
这也真是奇怪。
江燃和她简单说了几句,又看看店里,确定了进度,就和胖子离开了。
俩人找地方对付一口,后面又分开,赛半仙去警局和于敏研究事,江燃回学校,给室友们分特产,复习备考。
期末周,学校里人很满,却又很安静。
就连半夜时分,宿舍内都亮着光。
显然,大家都在临时抱佛脚。
最后一周,江燃狠狠地学习。
最终,正常发挥,专业前十。
于敏看到她的成绩单,十分满意,随着寒假到来,警察也不咋提起学业和成绩了,江燃的小日子轻松了不少。
平日里就是做做手工,盯盯装修,偶尔去警局和于敏赛半仙研究研究榕仙案。
说来奇怪,圣人心死后,榕仙一下子销声匿迹。
唯一一次有点消息,还是于敏给她看的各国资料。
其中日本新闻里有一条——
【大震惊,善心教会活动当日煤气爆炸,致七十四人死亡,男教祖郑卿一善不幸殉难……】
那是一张报纸,上面有个男人的黑白大头像,脖颈处露出小半个榕树叶银基。
江燃一眼认出来:
“这不是吾善精神病院的出逃院长吗?”
那个男院长创办黑精神病院,后面跑到日本,改名换姓,创办宗教,并且也是榕仙信徒。
江燃忍不住想,榕仙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她的?
好像她的周边,总有榕仙的痕迹。
就在江燃以为,榕仙会再次找上门时,对方又像是死了一样,瞬间无声无息。
那也没招,她得继续自己的生活。
大雪落下了不知多少次,赶上装修队也放假几天,江燃带胖子和徐云辉回村过了春节。
在吴姨家的热炕头上,肥咪大花躲着江燃,猫脸不耐。
三个青年躺在人家暖呼呼的炕上烙腰,安逸地快要睡过去。
半扎发青年寻思,不如就这样一直待到开学得了时,电话忽然响了。
她接起,手机另一头传来有几分神经质的女声:
“请问……您是会捉鬼的大师吗?我好像撞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