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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创世神殿，终极对决(第1/2页)
寂灭主死后，塔尔星的战火平息了。但李七夜知道，真正的决战不在这里，而在创世神殿。寂灭主只是教团的“先知”，而不是“源头”。真正的源头，是那团被污染的原始规则。如果不能在原始规则彻底失控之前修复它，虚空侵蚀还会卷土重来——比之前更猛烈、更不可阻挡。
塔尔星保卫战结束后的第三十天，李七夜再次离开银河系。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星痕的“星痕号”与他并肩而行，两艘飞船穿过“星海之门”，驶向本超星系团中心的创世神殿。星海守望者总部也派出了支援——十名正式守护者，由白发议长亲自率领。李七夜在通讯频道中看到白发议长的身影时，暗金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复杂。这位老人，曾经是“至高法庭”的议长，在铁脊之乱中与他并肩作战，在银河议会的成立中与他共同推动改革。如今，他又一次站在了李七夜的身边。
“议长，你不该来。”李七夜说，“你年事已高，战斗不是你的强项。”
白发议长摇了摇头，金色的眼睛中带着一丝笑意：“我不是来战斗的。我是来‘净化’的。原始规则的污染，需要S级的‘规则修复’能力。你虽然突破了S级，但你的能力偏向‘创造’，而不是‘净化’。我的能力，正好互补。”
星痕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带着一丝担忧：“但如果净化失败，原始规则爆炸，我们所有人都会死。”
“所以不能失败。”白发议长的声音平静如水，“出发。”
十二艘飞船——十艘来自星海守望者，两艘来自银河系——驶入创世神殿外围的扭曲区域。这里的规则扭曲比上次更加严重。引力方向混乱，时间流速不均，空间折叠成诡异的角度。李七夜用【规则创造】在暗夜号周围创建一个临时的“规则稳定”区域，让飞船能够勉强通过。
航行三天后，他们抵达了创世神殿的入口。那座淡金色的正四面体依然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但表面的符文暗淡了许多。污染已经从内部扩散到了外部，黑色的纹路在金色表面上蔓延，如同血管中的血栓。
“污染加重了。”星痕的声音中带着凝重，“封印只能再撑几十年，不是几百年。”
“所以我们必须现在动手。”白发议长走出他的飞船，银白色的长袍在太空中飘动。他的身体周围浮现出淡金色的光芒——那是他的【规则净化】能力在运转，将周围的虚空侵蚀“蒸发”。
李七夜和星痕也走出飞船。三人并肩走向神殿的入口。身后，十名守护者分散在神殿周围，建立起一个巨大的“规则封锁”阵列，防止污染扩散到外围星域。
神殿内部，那团被污染的原始规则依然悬浮在大厅中央。淡金色的能量体中，黑色的纹路比上次更加密集，像是某种恶性肿瘤正在扩散。原始规则的“残余意识”——“源”——在李七夜靠近时发出微弱的声音。
“你回来了……带着S级的力量……还有帮手……”源的声音疲惫而虚弱，“但污染太重了……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们会修复你。”白发议长走到原始规则面前，抬起双手。淡金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注入能量体中。那些黑色的纹路在光芒的照射下开始收缩，但速度极慢。
“污染太深了。”白发议长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我一个人不够。李七夜，用你的【规则创造】，在原始规则周围创建一个‘规则真空’，阻断污染与虚空的连接。星痕，用你的【时空操控】，在真空外围创建一个时间减速领域，减缓污染的扩散速度。”
两人同时动手。李七夜的暗金色火焰在原始规则周围形成一个直径百米的“规则真空”——引力、电磁力、强核力、弱核力，全部被临时取消。污染失去了与外界能量的连接，扩散速度骤降。星痕的银白色光芒在真空外围形成一个时间减速领域，将领域内的时间流速降到了外界的千分之一。
白发议长的【规则净化】在双重辅助下效果大增。淡金色的光芒如同潮水，将黑色的污染从原始规则的边缘向中心压缩。一米，十米，五十米——污染区域在缩小。
但就在污染被压缩到原始规则核心的瞬间，异变陡生。核心中，一团暗红色的、如同血液般浓稠的能量猛地爆发。那不是寂灭主留下的污染，而是更古老、更本质的“虚无”——宇宙诞生之前的“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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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李七夜吼道。
暗红色的能量化作无数触手，刺向三人。白发议长首当其冲，三根触手贯穿了他的身体——不是物理伤害，而是规则层面的“抹除”。他的能量回路在触手的侵蚀下快速崩溃，淡金色的光芒变得暗淡。
“议长！”李七夜冲到白发议长身边，暗金色的火焰切断那些触手。但白发议长的伤太重了。他的身体正在被“虚无”同化，银白色的长袍变成了灰黑色，皮肤上浮现出黑色的纹路。
“不要管我……继续净化……”白发议长的声音微弱但坚定，“原始规则……不能再被污染了……”
“你会死的！”星痕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活了一亿两千万年……够了……”白发议长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种带着解脱的笑，“告诉银河议会……告诉他们……秩序……需要……公平……”
他将最后一丝【规则净化】之力注入原始规则，自己的身体则在“虚无”的侵蚀下彻底崩溃，化作无数淡金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李七夜站在那些光点中，暗金色的眼瞳中倒映着金色的余晖。
“议长……”
他没有时间悲伤。原始规则的核心污染还在，暗红色的能量还在肆虐。他必须完成白发议长未竟的事业。
“星痕，撑住时间减速领域。我去净化核心。”
“你一个人？你的能力是【规则创造】，不是【规则净化】——”
“所以我不用‘净化’，我用‘替换’。”李七夜飞向原始规则的核心，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淡金色的光球——那是他在塔尔星上从寂灭主体内提取的、纯净的“创造”之力，“我将被污染的部分‘替换’成纯净的‘创造’规则。不是修复，是重写。”
“太危险了！你的能量等级才S级初期，原始规则是S+级——”
“没有时间了。”
李七夜将光球按入原始规则的核心。接触的瞬间，暗红色与淡金色的能量在他体内激烈对抗。他的能量回路在冲击下疯狂闪烁，银灰色的皮肤上浮现出黑色的纹路——那是“虚无”在侵蚀他的身体。但他没有退。他将自己的意识沉入原始规则的深处，将那些被污染的规则一条一条地“删除”，然后用自己领悟的“创造”规则“替换”。
这个过程，消耗的是他的生命力。
每替换一条规则，他的能量回路就多一道裂痕。每替换一条规则，他的暗金色眼瞳就暗淡一分。但他没有停。因为他知道，如果现在停了，白发议长就白死了。星痕就白来了。所有人都白死了。
一条。十条。百条。千条。
原始规则中的黑色纹路越来越少，淡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李七夜的身体却越来越虚弱。他的银灰色皮肤变得苍白，暗金色的能量纹路几乎全部熄灭，额头的骨质王冠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李七夜！停下！”星痕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回荡，“你的生命体征在下降！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差一点……就差一点……”李七夜将最后一条被污染的规则“替换”成纯净的“创造”规则。
原始规则猛地爆发出刺目的金色光芒。光芒扫过整个创世神殿，将所有的黑色纹路、暗红色能量、以及虚空侵蚀的痕迹全部清除。神殿的穹顶上，那些晶石重新亮起，排列成宇宙诞生之初的星图。原始规则恢复了纯净。
李七夜从光芒中坠落。他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意识，暗金色的眼瞳闭上了。星痕飞过去，接住他，将他抱在怀中。他的身体冰凉，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李七夜……李七夜！”星痕的声音在颤抖，“你醒醒！你不能死！”
他睁开了眼。暗金色的眼瞳中，那道淡金色的晨曦纹理几乎消失了，只剩下一丝微弱的光。但他在笑——不是苦涩的笑，不是解脱的笑，而是一种欣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