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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知道了。你能开口就好，以后不要纠结了。之后发生什么事儿也和你无关。”
她说完这话，蔡桂枝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你什么意思？你不会要寻短见吧？”
“开什么玩笑，我还有孩子呢。”
“所以你要和你丈夫离婚？可千万别透露是我说出去的。我永远忘不了那天早上他想要杀人的眼神，他知道会杀了我的。”
喻怜看向她：“法治社会，想什么呢？他不会知道的，你放心。”
聊完之后两人并没有多说。现在她应该找李言深，将一些没解开的小细节重新梳理一遍。
这件事不解决，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的生活都会被打乱。
回家不可能——家里人太多。这件事在得到妥善的处理方法之前，越少人知道越好。
当下她便决定了：彻底弄清楚之后，回香市让贺凛和盘托出。
这段婚姻的存续本来就不符合常规。
“同志您没事儿吧？要不送您去医院？”
好心的路人上前关心。在路人的视角里，她控制不住地发抖，脸色苍白像是发病了。
“没事儿，谢谢您，我就是有些中暑了，不好意思。”
她加快脚步，离开了人多的地方。
“这天气能中暑？这人脑子出问题了吧？”
“算了，咱别管了，要迟到了。”
……
“安安，你跟外婆说说，是不是你奶奶欺负你了？”
喻进步扯了一下妻子的衣袖，给她一个眼神，低声道：“别瞎说。”
“哎哟，我哪儿瞎说了？他奶奶就是偏心满满多一点。也不是在背后说坏话，本来就是。肉长的心哪有不偏的，就是她也太明显了，对其他孩子不好。”
“妈！我回来了！”
喻欣进门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外甥：“安安。”
“小姨。”
“爸妈，别说了，我姐都答应了，让安安在这里上学，还说以后她过来陪着安安。”
这话就像做梦一样不真实，让贺宁安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小姨，你别逗我开心了。没有我妈，我也照样能照顾自己。”
喻欣走进来，奇怪道：“我姐没打电话回来吗？”
“没有，你姐夫倒是打了好几个，不过都是问你姐。”
习惯了姐夫的态度。
“安安，小姨骗你干嘛？刚才小姨快下班的时候，你妈妈打电话到店里，茉莉阿姨和我都听到了。不信一会儿茉莉阿姨来了，你问她。”
贺宁安没敢松懈，还是觉得不可能。不管从哪方面考虑，他们都不会答应自己留在云城。
除非家里发生天大的变故——就像小时候那次一样——除非家里要搬回云城。
“老板你什么意思？”
“我说以后公司逐渐转移中心回云城。我现在要和你商量一些前期事宜……”
一直到天逐渐黑下去，事情还只是商量到了一些基础的部分。
“老板，你怎么突然做这样的决定？咱公司要倒闭了对吗？”
“许萌，你那脑子什么都好，就是爱瞎想。给我听好了，公司一点事儿没有，只是我个人的发展规划有了变化。这件事你自己私底下干，不要告诉任何人，谁都不可以。”
“老板，虽然我笨，但是保守秘密最靠谱了。放心吧。”
时间不早了，从办公区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送许萌回家后，她独自一人走完了剩下的十几分钟路程。
这些天除了处理公司的事，她也在研究空间。总算有些眉目——如果把空间和现实中的土地相类比，那那颗炸弹就好比是一场巨大的地震。
她咨询过相关的专家。土地有自愈的能力，在地震过后水源浑浊是正常的。只要等一段时间，土地在方方面面都能得到修复。
她等了一段时间再进空间，空间基本恢复，灵泉也不再浑浊。泉眼边的竹林本身是没有的，现在冒出了笋尖。
她尝了一口，没有苦味，但是和之前还是有差距。要再等上一段时间再测试。
效果过关，那生产线便可以再次恢复。
在她再次忙碌起来之前，喻怜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件事必须快刀斩乱麻。
如果有丝毫的犹豫，就是对自己的背叛。
今晚，喻怜没有回家，住在了外面。顺便她能有一个独立的、可以安静和李言深电话沟通的空间。
她将白天发生的事告诉李言深。李言深这次不墨迹了，直接将对方的来历说了个一清二楚。
“曲明，曲禾嘉的亲哥哥。当初曲禾嘉不愿意去国外，她哥哥觉得是因为放不下某个人的缘故。加上贺家并没有出手相助，一番思想斗争之下，他选择了让妹妹失望，也想借此搞臭贺家的名声……”
几句话，李言深说得清清楚楚。喻怜也彻底弄清楚了这一系列事件之间的关联和前后顺序。
“他买通了当时蔡桂芝的另一个同事，米小妍……”
喻怜激动道：“给我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那倒是没有。据我所知，他给贺凛下毒了。你们俩……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目前推断可能是那种毒素产生了副作用，误打误撞……”
“下毒？”
“嗯。那件事之后的三年，贺凛一直频繁往返医院。奇怪的是，好像他离开云城——也就是贺家被抄家之后——这个困扰就好像消失了一样，他竟然平白无故就好了。”
喻怜真想记起来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她记不起来了，只有闭眼前和睁眼后的画面。
“什么毒？”
“一种能让人长期致幻的药物，且人体很难排出。”
喻怜没花费多长时间，一秒就猜到了——大概是灵泉水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