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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的节点分布相对简单，秦枫快速在阵列中穿行，击破守卫、踩节点、转移控制权。
他的移动路线在十几息内完成了三个节点的控制，然后继续扩展到了五个。
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节点数量在增加，守卫的强度也在缓慢爬升。
第五轮的时候他在维持四个节点控制状态的过程中被两个守卫同时夹击，左臂外侧被一道能量冲击擦了一下但没有影响行动。
第七轮、第八轮。
到第九轮的时候阵列中的守卫数量和移动速度已经比第一轮翻了将近一倍，秦枫在整个阵列中做了好几次长距离的位置切换才把全部节点的控制权都拿到。
第十轮结束时他的呼吸已经明显加粗了，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淌下来。
但光屏上确认通关的文字已经亮起，一枚银白色光珠弹出被他在运行周天的间隙中直接吸收了。
第八关在第七关空间的后半段直接连通，中间几乎没有休息时间。
第八关的考验内容是“在能量压制至常态六成的条件下通过三组环境压力测试”，三组测试分别对应高温、低温、高重力三种环境。
秦枫在高温组中顶着灼热的空气完成了连续出刀的维持动作，在低温组中抵御着缓慢侵蚀的寒意保持了战斗姿态的稳定，在高重力组中承受着两倍于正常重力的压力完成了基础移动和出刀动作。
三组环境测试的累计消耗比他预估的要大一些，但他依然撑过了全部三组。
第九关是最后一关。这一关的内容光屏上只写了短短两行字：“第九关·极限应答。考验内容：在完全随机切换的对手类型和战斗条件下连续通过二十轮。无间歇。”
二十轮完全随机的对手类型和战斗条件。
秦枫在光屏文字消失的瞬间就被拉入了一个持续变动的战斗环境中——第一轮是一个冰属性远程射手，第二轮立刻切换成了一个高重力的近战搏击手，第三轮是低重力下的双刃快刀手，第四轮又变成了高温环境中的盾剑手。
对手的类型和环境条件在每一轮之间几乎没有任何重复，每一次切换都需要他在极短的时间内重新调整战斗节奏和身体状态。
秦枫靠着混沌之心的感知和长期积累的战斗本能在这二十轮的随机切换中维持着应答的连贯性。
他在第十轮左右遇到了一个极端组合——高温环境加双刃快刀手，双重压力让他在处理第一个目标的时候慢了半拍，右侧腰肋被快刀手的刃尖擦过留下了一道浅薄的伤口。
但他没有让那次失手拖垮后续的节奏，在第十一轮开始之前迅速调整了站位和呼吸频率重新进入了状态。
第十五轮、第十七轮、第十九轮。
到第二十轮的时候秦枫的体力已经接近了极限，出刀的速度比开始的时候慢了将近两成，但他依然在每个轮次中找到了对手的破绽并在最后一击中完成了击散。
第二十轮的最后一个目标碎裂之后整个试炼空间安静了下来，光屏从中央金属柱上弹出了一枚比之前所有光珠都大了一圈的银白色主光珠悬浮在空中。
秦枫伸手接住了那枚主光珠。
光珠入掌的瞬间一股浓郁温热的能量从掌心涌入经脉顺着主干直冲丹田——那股能量的量级和纯度都比之前的馈赠高出一个层级，涌入丹田之后整张能量网在吸收融合的过程中出现了明显的质变反应。
网的纹路从致密均匀进一步压缩变成了如同晶体般紧密有序的排列结构，每一缕混沌之力的密度和活性都上升了一个实质性的台阶。
元初境中期那扇门在能量网质变的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来自内部的推力，门板向外松动了半寸的缝隙，门后空间中透出的光在那一瞬间明亮到了刺目的程度。
但门没有完全打开。
那半寸的缝隙在能量融合完成后重新稳定了下来，门依然关着但已经比之前松动了不止一个层级。
秦枫站在原地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到全身经脉中流淌着的混沌之力的质感跟之前判若两人。
第九关通过之后从三层空间后方的出口走出了试炼区，回到了巨塔的第四层入口处。
第四层没有再设置关卡考验，而是一间宽敞的休息厅，地面上铺着柔软的厚实地毯。
那是虚渊族特有的某种植物纤维编织品，踩上去柔软而富有弹性。
休息厅的中央有一张矮桌和几把石椅，桌上放着一只已经枯竭的水晶瓶和几本用防水油布包裹的册子。
秦枫翻开册子看了几页，内容记载的是虚渊族外围区域第四到第十二关的详细说明和历代试炼者的通关记录。
他将册子收进储物戒指中作为后续关卡的参考资料。
秦枫在休息厅的厚实地毯上坐下来运行了一个完整的周天。
丹田中经过质变后的能量网在周天运行中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稳定性，经脉中的混沌之力流转顺畅得几乎没有阻力，元初境中期那扇门虽然还没有完全打开但已经从紧闭状态变成了虚掩状态——只需要最后一股足够强的外力震荡就能彻底推开它。
他睁开眼的时候老疤和沈渡已经从二层沿着石阶上来了。
沈渡蹲在休息厅门口看着墙上那些虚渊族的浮雕图案啧啧称奇，老疤站在秦枫旁边低头看了他一会儿，开口问了一句：“第几关了？”
秦枫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第七到第九全部通过，第四区段的关卡全部完成了，巨塔这边已经激活，后续要往北走下一阶段的传送阵。”
他走到休息厅北侧的窗户位置向外望去。
巨塔第四层的位置视野开阔，整个盆地和外围地形尽收眼底。
盆地北端有一片灰白色的台地，台地上隐约可见另一座传送阵的拱门轮廓。
秦枫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把丹田中那股质变后的新能量在经脉中又走了一圈确认稳定，然后转身朝休息厅的出口走去。
“休息一晚，明天去北边那道传送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