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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沁竹被大黑吓了一跳，讪讪收回手。
“哈哈哈，看来还是有的不认人。”
李青松在一旁直乐。
下午，李青松除了一趟海。
回到码头的时候，周大海的员工小刘已经等在那里了。
“李叔！”
很快，船上的水产都被算干净。
“一百三十七斤，按品种分价……”
小刘算好价钱，当即结款。
李青松笑着接过钱，抽出六十块递给小刘。
“辛苦了。”
小刘想拒绝，李青松硬塞进了他的怀了。
小刘哭笑不得。
“多谢李叔了。”
李青松回到家，把钱收好。
系统面板上的驯化点也多了不少，只是不知道是因为这些鱼太常见的原因或是别的，每条给的驯化点都不多。
他算了算，再出两趟海就够了。
……
翌日傍晚，王四柱来了一趟李家。
他一进院门就看见了犬棚旁边的黑背，整个人愣在原地。
“老李，你这是？”
李青松笑着开口。
“刚买回来的黑背，帅不帅？”
王四柱有些无语。
“我说老李，你这审美是不是有问题？养条狗不能养点温顺的？这玩意儿看着就咬人。”
“看家的，就要吓唬人才行。”
王四柱啧了一声，离得远远的。
“行吧，你高兴就好。对了，我来是想跟你说个事。”
李青松挑眉，等着王四柱的下文。
“你最近出海，次次满载，我琢磨了好久，肯定是你有独门窝料。”
李青松无语，没想到王四柱还没死心。
“没有，运气好。”
“运气好？”
王四柱笑出了声。
“老李，你当我傻啊？一次两次是运气，十次八次还是运气？你肯定有秘方！”
他走到李青松跟前，小声开口。
“我跟你说，你这配方要是拿出去卖，绝对赚大钱。别说县城了，整个市里的渔民都得抢着买。”
“真没有，就是普通河虾。”
“你还嘴硬。”
王四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但我有个建议，你听听看。”
“你这饵料配方要是真有那么神，干脆别自己用了，直接卖配方。一份配方卖个几百块，卖一百份就是好几万。比你出海钓鱼轻松多了。”
李青松哭笑不得。
“老王，我真没有什么秘方。”
“那你怎么次次上鱼？”
“运气。”
“你瞧不起兄弟是不是？”
王四柱撇了撇嘴。
“你不说算了，但你得让我跟你出一趟海，我亲眼看看你是怎么上鱼的，不然我肯定不信你是运气。”
李青松想了想，反正早晚要带他出去，索性点了头。
“行，明天清晨出船。”
王四柱惊喜，他就只是试一试，没想到李青松真的答应了。
“真的？”
“嗯。”
“得嘞！我明天一早就来！”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王四柱已经等在码头上了。
“老李，我准备好了！”
李青松解了缆绳，船驶出河口。
王四柱站在船头，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老李，今天你可得把你的本事全露出来，让我开开眼！”
李青松笑了笑，看来今天王四柱怕是要失望了。
他闭上眼感应帕鲁三号和四号的位置
两条鱼正在往西北方向快速移动，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
李青松睁开眼，脸色有些难看，这些鱼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乱跑。
他调整船头，往之前几次常去的海湾开。
半小时后，船绕过一片礁石，海湾的轮廓出现在视线里。
王四柱正要开口说话，突然愣住了。
海湾里停着七八条船，几个常用的下网点，全被占了。
李青松的船刚靠近，就有人认出了他。
“哟，李老板来了！”
一个光着膀子的渔民站在船头，冲他挥了挥手。
“李老板，你这几次上鱼上得不少啊，我们也过来沾沾运气！”
王四柱的脸当场就黑了。
他扫了一圈，这些船全停在李青松之前下网的位置。
“妈的，这群人怎么回事？”
李青松皱眉，心中有了猜测。
随即他又绕了三个地方，不出意外，这些地方也全是船，好位置全被占了。
王四柱恼羞成怒。
“这群王八蛋，抢咱们的位置！”
其中一条船上，几个渔民正在收网，看见李青松的船靠近，其中一个冷笑出声。
“李老板，不好意思啊，这地方我们先到的。”
王四柱指着他骂道。
“先到的？你们他妈就是跟着我们来的！”
“跟着你们？”
那人啐了一口。
“海又不是你家的，先到先得，懂不懂规矩？”
王四柱气急，弯腰从船舱里抓起一把饵料，直接甩了过去。
“老子让你先到先得！”
对面几个渔民也不惯着，抄起网兜里的杂鱼砸了回来。
“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王四柱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被李青松拉住了。
“别闹了，再耽搁真没鱼了。”
“可这群王八蛋……”
“算了。”
李青松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这里的鱼乱跑了。
这些地方都有人在捕鱼，鱼不跑才怪呢。
对面几个渔民哄笑出声。
“李老板，今天这鱼，你怕是上不了喽！”
其中一条船上，正是杜长河手底下的渔民，他们也跟着起哄。
“李老板不是说哪都能上鱼吗？现在没了好位置，怕是要空手而归了吧？”
王四柱气急，他抓起船舱里的饵料又要砸过去。
“你们给老子等着！”
李青松一把按住他的手。
“老王，停手。”
“老李……”
“重新找个地方就是了。”
王四柱咬了咬牙，把饵料扔回舱里。
对面那群渔民越发得意。
“李老板，别怪兄弟们不讲情面，这海里的鱼，谁有本事谁拿。你今天要是能上鱼，算我们输！”
李青松转过身，盯着那几个渔民。
“比比看？”
“比就比！”
其中一个渔民拍着胸脯。
“谁输了，叫对方三声爷爷！”
“行。”
李青松应得干脆。
王四柱愣了一下，随即狂喜，他知道，李青松要动真格的了。
李青松闭上眼，在心里给帕鲁三号下了指令。
把那片水域的鱼群往外引，远离这些船。
帕鲁三号的反馈很快传回来。
鱼群开始移动。
李青松睁开眼，调转船头，往东边开。
王四柱站在船尾，回头冲那群渔民竖了个中指。
“等着叫爷爷吧！”
那群渔民哄笑一片。
“就凭你们？做梦！”
船往外开着，王四柱搓着手，一脸兴奋。
“老李，你是不是要用你的秘方了？”
李青松摇了摇头，闭上眼继续感应帕鲁四号的位置。
帕鲁三号正在引导那片水域的鱼群离开，而帕鲁四号正在另一片水域游动。
那边也有鱼群，但密度不高。
李青松让帕鲁四号继续往外探，寻找更大的鱼群。
船在海面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半小时过去了。
王四柱从一开始的兴奋，慢慢变成了疑惑。
“老李，咱们这是……在找地方？”
“嗯。”
“还没找到？”
“还没。”
王四柱的脸色有点挂不住了。
“老李，咱们都绕了快一个小时了，那群王八蛋怕是都收了好几网了。”
李青松没回话，这附近的鱼群密度都不高。
他调整方向，往更远的水域开。
又过了二十分钟。
王四柱已经完全没了耐心，他坐在船舷上，一脸焦躁。
“老李，要不咱们回去吧，今天怕是真没戏了。”
李青松挑眉，“怎么？你想认他们当爷爷？”
“不是，我……”
没等王四柱说完，李青松突然停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