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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你不就好了？”
听到这话，光明女神依旧不动，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说：“随时恭候。”
萧惊肆转回身，继续往前走。
走过光明女神刚刚所在的那条长廊，萧惊肆进入到了内殿。
这里很大，神圣的大殿中央站着一个人的身影，他背对着他，而在他面前不远处、阶梯之上，是一个白玉与金子做成的宝座。
在神殿里柔和的光晕下，那宝座仿佛散发着什么致命的佑惑力，吸引人上前坐下。
萧惊肆缓缓走上前。
慕延像是已经知道他进来了，回头，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你来了，欢迎。”
萧惊肆脚步停住，直接问他：“这个怪谈结束，他们可以复活的吧？”
他知道光明女神向来有那种让人死而复生的能力，哪怕没有了身体都能做到，就像于痕那样。
而慕延的死还有复活，恐怕也是有光明女神的手笔。
他问出这一句，是想得到对方的态度。
慕延回身，很平静地望着他。
明明他们之间隔的距离并不远，但不知为何却犹如隔着千山万水般难以靠近。
慕延眯了眯眸子，像是有些费解，开口道：“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他们，”慕延顿了顿，随后歪了歪脑袋观察着对方的神色开口：“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你最重要的，不应该是我吗？”
“这是我欠他们的。”萧惊肆淡淡开口，“他们并不应该失去生命，全都是因为我。”
如果不是跟他沾上关系，他们不会次次进入怪谈。
如果不是他总利用他们，他们不会受伤也不会每次都快死掉。
最后竟然还救他这个导致他们不幸的罪魁祸首，真蠢。
慕延轻轻笑了笑：“你还真是变了，你从前不会在意任何人的死活的。”
“甚至，”慕延没有情绪地看着他，低声道：“杀了所有人。”
第281章最后的神明（完）
“所以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
萧惊肆直直地盯着慕延，他的心跳很快，快到说话都有些不稳，但还是一字一句说出：“为什么要让我做出杀了你的选择，然后后面又一次次的在我眼前回放？”
“你根本没有原谅我，你之前说原谅我爱我都是假的对不对？”
萧惊肆眼皮没有眨一下，他就这样静静地看向慕延，哪怕眼睛因为长时间没有眨眼而发热，哪怕声音努力保持平静还在不自觉颤抖。
他都不想错过慕延一丝一毫的反应。
他甚至想冲上去，抓着慕延使劲摇晃质问他，但是现在，他都没有挪动一步。
萧惊肆努力保持着呼吸，问他：“你是想借我杀掉所有穿书者对不对？想让我为你刷新整个穿书者，因为直接动手太无聊，所以挑了一个人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成功？”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萧惊肆的脑海里闪过光明女神刚刚说的话。
答案并不是你想要的。
难道这就是答案吗？
慕延站在原地，任由对方质问他控诉他，整个人的神色都没有丝毫波动，依旧平静地望着对方。
在萧惊肆说完这些因为心跳太快而喘夕时，才轻声道：“我已经做好了被你怨恨的结果。”
“或许我的方法并不算特别好，但我也没有办法。”
“什么意思？”萧惊肆抬头，冷冷地看着他。
直到现在，他还打算从对方口中得到一丝一毫的解释。
慕延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对他笑了笑：“如果我说你现在只需要再杀我一次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你愿意吗？”
萧惊肆从来没有想到。
“你愿意吗”这四个字从对方口中说出时，不是问他“你愿意跟我在一起”还是“你愿意成为我最重要的人”，而是“你愿意杀了我离开吗”。
萧惊肆垂眸看着他，忽的笑了，笑意夹杂几分讽刺：“我离开干什么？有什么意义吗？”
“或许，我自纱都比离开有意义吧？”
慕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道：“那我知道答案了。”
他转头看向上方那个无人坐的位置，轻声道：“其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