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
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热。
丹房内火光摇曳,两人因紧张兴奋和燥热产生的热汗被蒸成缕缕白烟,螺旋着上升。
丹炉前,楚元一手握住萧羡芸的细腰,一手拂过她的肩膀和头发,最后,凑在她的耳朵旁,温声道:
「你说做我的炉鼎?你修的不是双修功法吗?要说也该是我来做你的炉鼎吧!」
到了这个时候,萧羡芸其实已经热得受不了,杏眼微眯,眼神迷离,神智已经渐渐迷糊,樱桃小嘴一张一合,喃喃道:
「我修行的是古双修法不是今法,古法互利互惠,我们都受益,那便都做对方的炉鼎怎么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坐上了楚元健壮的双腿上。
随后,伸出纤手轻轻抚过楚元的胸口,用力一捏。
楚元被这么一捏,发出「啊」的一声,可少女却不打算放过他,复又开始解起他的青衫了。
同时,她抬起了另一条丰满又细长的玉腿,隔着一层薄纱在楚元的身前晃悠。
上面的汗毛已被热汗浸湿,黏在一起,乌漆麻黑。
这谁能把持?
楚元相信,这个时候神仙来了也得破功。
楚元自然也来感觉了,伸手拿过了萧羡芸别在腰间的红绳,顺带还解开了她的腰带。
「哗啦哗啦~」
衣带被解开,萧羡芸仅存的衣物滑落,而楚元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俄顷,才低低的道:
「便让我来领教一下。」
「好。」
萧羡芸低低的应了一句。
而与此同时,丹火还在烧着,热火滚滚,丹房中热火不减。
丹炉内一白一红的两枚丹药,因没有楚元看管,尽数炼废了,化为了两滩丹水混杂在了一起。
……
楚元和萧羡芸一起相拥而睡,兴许是战斗得太痛快,彼此嘴角都还噙着笑意。
两个时辰后,萧羡芸率先醒了过来,她的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有些记不清刚才的事了。
「我这是做了什么!」
看着怀里的楚元,萧羡芸回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没成想竟然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做了,我应是被古法给勾了,好在这个男人我并不讨厌……」
萧羡芸此时已经恢复了理智,只是短暂思索了一会儿,就明白了一切,暗忖道:
「竟然已经发生了,以后就好好修炼吧,只是……只是古法需要忍耐,那就必须要离开他了……」
萧羡芸露出愁容,略微有些不舍,她最后轻轻抚摸了一下楚元俊美的脸庞。
随后,不再犹豫,乾脆利落地穿好了黄裳。
她害怕等楚元醒来,到时自己不忍心告别,所以咬咬牙下定决心不辞而别。
走到院里后,她又恋恋不舍地回看了一眼,眼眶微红,喃喃道:
「等我功成,我们终有再见之日。」
萧羡芸鼻子微微一酸,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而与此同时,躲在屋顶「偷窥」的那个女修的嘴角,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缓缓转身,用手中的拂尘一挥,破开了身前的太虚,赤足踏进了太虚,消失不见。
——————
许久之后,楚元才幽幽地醒来,感觉到骨头一阵酸楚。
醒来后,他立马装备上了【破幻查微】词条,透过穹顶一看,女修已经离去,这才松了口气。
楚元站起身来,感觉四肢无力,精力亏空,奇怪的是,修为却好似有所精进。
他推门而出,在院中看了看,发现萧羡芸早已经离去,什么都没有留下,不禁有些失落。
楚元早先便听过古双修法的弊端,倒也能理解。
只是心有不甘。
回想起刚刚萧羡芸主动的模样和屋顶的神秘女修,楚元莫名有一种被搞的感觉:
「这一切是真是假?这女修是谁?是要算计我?目的是什么?」
楚元脑海中冒出了无数个问题,可实在是没有一点头绪,最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喃喃道:
「如今实力低微,处处受制于人,看来在修仙界要自己做主,提升实力方才是硬道理。」
楚元思忖了一阵,想明白个中缘由,很快便调整了过来,开始专心致志地修炼了起来。
只是刚一运转法诀,楚元便发现前所未有的流畅,引气入体也是事半功倍。
「果然,这古双修之法确是对男方颇有益处。」
楚元有些兴奋,将欢爱之事抛之脑后,专心修行起来。
楚元毕竟还是太爱修仙了。
「情情爱爱终究是小道,修行才是大道!」
贤者模式下的楚元显得无比清醒,他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赶忙盘膝而坐,拿出绿色丹瓶,吞了一枚蛟元丹,运起法诀来。
…………
而急忙离去的萧羡芸,没来得及施法,一身黄衫上热汗还未乾,她穿行在廊道上,回味着方才的事情。
正当她愣愣地出神之时,突然被人从身后捏住了肩膀,她悻悻地回头看去,看到是自己的师父巫芜后,羞愧地低下了头。
巫芜显得有些疲惫,挥了挥拂尘,自言自语道:
「又被师姐给耍了,追了几天,原来只是她的一具分身而已。」
巫芜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萧羡芸小心嘱咐道:
「师姐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要搞什么名堂,你这阵子不要乱跑了,以免她拿我没办法,狗急跳墙对你出手……」
一边说着,她看到了萧羡芸低着头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伸出纤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发现萧羡芸眉心的守宫玉慢慢消散,猜出了她的所作所为,媚声道:
「你做过了?」
萧羡芸早就做好了被责骂的准备,瑟瑟发抖地杵着。
巫芜只是眉毛微蹙,没有对她口吐芬芳,只是似笑非笑道:
「无妨,你锺意古法,我便让你尝试,反正最后行不通,你还可以改修今法……」
这一番话却让萧羡芸有些意外,她面露晴朗。
看着她欢喜的模样,巫芜略微顿了顿,仔细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只在心里思量:
「古法有极大的危险,本不该让你尝试,可那男人说到底不过一个散修而已,到时动动手指将他抹杀了,古法便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