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
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409章无储君之德(第1/2页)
早朝的喧嚣散去,文武百官陆续离场。
江臻刚踏出太和殿,就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江大人,留步。”
她抬眼看去。
是新任太子,二皇子,祈昭执。
江臻神色清冷,垂眸:“太子殿下,不知有何吩咐?”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给江大人指一条明路。”祈昭执温声道,“军饷贪污案很快便会结案了,你不想镇国公府满门抄斩的话,那就心甘情愿为本宫办事,本宫可酌情周旋,保他们一命。”
江臻脸色一沉。
昨天夜里,她思索了整个晚上,列出了镇国公府所有政敌,依旧没有头绪。
原来,背后的人是祈昭执。
为了逼她就范,竟使出如此阴毒的招数。
见她脸色阴沉,祈昭执很满意。
他居高临下望着她,缓声道:“江臻,我给过你很多机会,想过让你成为我的嫔妾,也想过让你成为幕僚,甚至,愿意破格提拔你进詹事府,可……”
他伸手,从江臻脸上虚虚拂过,“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便只能出此下策。”
“太子殿下,您以为,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就能让我屈服?”
江臻笑了笑。
她丝毫不惧的对上他的眸光。
“你为了一己私欲,构陷裴家满门,视律法如无物,这是品性卑劣;你不思如何辅佐皇上,稳固江山,反倒玩弄权术,这是胸襟狭隘;你靠着阴毒手段拉拢人,靠着构陷忠良立威,这是昏庸无能!”
“你有储君之名,却无储君之德,你凭什么做大夏的储君?凭什么执掌这万里江山?凭什么让天下臣民信服?”
祈昭执的脸色瞬间黑沉。
他盯着江臻,那目光冷得像淬过剧毒的刀。
他是太子,是储君,是未来的天子。
满朝文武见了他,哪个不是毕恭毕敬,小心翼翼?
她怎敢如此?
不就仗着他对她尚且有几分好感,便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吗?
“江臻!”
祈昭执怒火中烧,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江臻的脖子。
“祈昭执,你在做什么!”
一个清脆的声音炸开。
只见蔺晏晏大步冲过来,一把推开祈昭执的手,挡在江臻面前。
那双从来都是怯生生的眼睛里,燃着愤怒的火。
祈昭执蓦的清醒过来。
他在干什么?
这里是太和殿大门口,他竟在这里对江臻一个女子动手?
他真是被气疯了。
祈昭执没再多说一个字,他转过身,拂袖离去。
蔺晏晏转过身,看着江臻:“臻姐,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伤到你?”
“我没事。”江臻紧盯着祈昭执的背影,“陷害镇国公府的人,是太子,这笔账,我记下了。”
蔺晏晏眉头拧成疙瘩:“可他是太子,齐贵妃在宫中一力托举,背后还有太子妃娘家的势力加持,咱们七个人就算拼尽全力,也根本对付不了他……”
“不急,慢慢来。”江臻转过身,朝宫门走去,“现在,我们先去户部。”
不多时,二人便抵达了户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9章无储君之德(第2/2页)
户部尚书廖大人早已接到下人通报,亲自迎了出来:“臣参见晏和公主,不知公主驾临户部,有何吩咐?”
蔺晏晏开口:“廖尚书,本公主今日来,是想问问,不知户部何时能再给火药工坊拨一批银子?”
廖尚书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苦相:“公主恕罪,如今国库空虚,府库亏空严重,先前已经给火药研发拨了十多万两白银,实在是再也挤不出半分银两了……臣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还请公主体谅,等国库稍缓,定当优先拨付火药研发的款项。”
他以为晏和公主还要纠缠。
却听她道:“没银子就算了,本公主想调阅军饷贪污案,前后三五年的档案。”
廖尚书一愣:“那些档案,与今年才建起的火药工坊并无关系,臣斗胆问一句,公主殿下要调阅这些做什么?”
“廖大人,”江臻上前一步,“很明显,公主不是为了火药工坊,是为了镇国公府的案子。”
廖尚书的目光落在江臻脸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警惕。
他沉了沉眉,道:“镇国公府的军饷贪墨案,如今是由刑部主审,与我户部无半分干系,实在是不便插手。”
“当年那笔军饷,是由户部拨付,再由兵部转运至边境军营,兵部有拨付记录,户部定然也有对应的支出明细。”江臻开口,“此案疑点重重,若不查清楚,公主殿下寝食难安,还请尚书大人行个方便。”
廖尚书道:“臣并非固执,实在是朝廷规制如此,不敢逾矩,若是公主执意要调阅,还请公主先向皇上请旨,待皇上应允,户部定当全力配合。”
江臻抿了抿唇。
大夏朝廷规定,四品以上官员才有资格调取户部核心档案,而她不过是个六品译异馆小官,确实没有这个权限。
季晟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如今正暗中在刑部打点,盯着裴琰的审讯情况,一旦他出面来户部调档,太过扎眼,还可能被太子抓住把柄,反倒得不偿失。
所以,今日只能靠蔺晏晏。
晏晏是当朝公主,不仅身份尊贵,更因掌管火药工坊,深得皇帝信任,按道理,廖尚书理应卖晏和公主这个面子。
可看廖尚书这态度,江臻心里明了。
此案牵连太广,谁沾上谁麻烦,廖尚书不想沾手,更不想得罪人,选择明哲保身,便拿规矩来挡。
江臻暗自思忖,要不要回一趟译异馆,将祈善尧揪过来时。
“那本殿查看档案,尚书大人可愿配合?”
一个清润的声音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祈今越迈步而入,他一身月白锦袍,面如冠玉,像一株不染尘埃的青竹。
廖尚书的脸色变了。
四殿下,乃是皇子之尊,身份足够,权限也足够。
他没办法再拿规矩说事。
他咬了咬牙,拱手道:“四殿下言重了,殿下要看,臣岂敢阻拦。”
户部的差役们进进出出,把案子前后几年的档案一箱一箱搬出来,抬着上了祈今越的车架。
祈今越淡声道:“这些档案,本殿带回府中慢慢查阅,查完了,自会派人送回来。”
廖尚书垂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