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
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死前脖子上卡着斧头,还亲吻女人血淋淋的头颅,咦,真瘆人。”
阿晓咂嘴拧着眉头摇了摇头,浑身打颤起鸡皮疙瘩。
她那时还有病问王行,“你说我要是卷着你的钱跑路了你会怎么办。”
王行像往常一样一个眼神也没看她,自顾自翻着书,漫不经心道:“能怎么办,我们不是夫妻,你逃了就逃了,跟我没什么关系。”
阿晓提醒,“喂,我可是卷着你的钱逃路?”
王行更是淡然:“我对钱没兴趣,卷了就卷了。”
她那时气愤,骂他是败家玩意。
经年数月,记忆逐渐模糊,他没有入过她的梦,连记忆里的模样都开始模糊。
皓月当空,罗帐倩影翩然,珠帘大珠小珠碰撞清脆如山涧溪水。
姜玉筱缓缓抬起手,衣袖随风飘逸,手指遮住眼前之人的下半张脸,露出一双深邃的眸,那是一片好看的桃花潭。
她还记得他的眼睛。
跟记忆里的少年碰撞,姜玉筱拧起眉头,叹了口气。
“我叫你缺东西给我托梦,没叫你鬼魂飘出来呀,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说吧阴曹地府缺什么了,我烧给你。”
男人眉梢轻挑,静静地望着她,双眸凝着一丝疑惑。
迈开一条腿,朝她走过来,半步她倏地抬手,“等一下。”
他蹙眉停顿。
姜玉筱震惊地盯着他,“你怎么会走路!鬼不是该飘吗?”
目光移向地上的影子,“你怎么还有影子?”
鬼没有影子,只有人才会有影子,所以,他是人!
姜玉筱轻轻喘气,震惊万分,如果他是人他就没有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体,她没见过尸,听说那具尸体烧得只剩焦黑的骨架辨认不出,兴许根本不是王行。
她咽了口唾沫,缓缓走过去,走到他身前。
他不明所以她的举动,无声望着她。
她迟疑地抬起手,小心翼翼摸上他的脸颊,软的,热的,鲜活的。
她试探着轻喊了声,“王行?”
“嗯。”
他嗓音低沉。
阿晓一下子激动地跳起来,手指都在颤抖,热泪盈眶道:“王行你没死!我还以为你死了呢,真是太好了。”
她双手握住他的肩膀,兴高采烈,“你是在东宫当差吗?真是太巧了,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吗?太子侧妃,我真的嫁给太子了,我们又聚在一起了,太子死了,东宫里只有我一个人,以后跟着我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好啊。”
他轻声道。
萧韫珩鸦睫低垂,眼底倒映夜色与人,双目微阖俯下身凝望着她,唇角勾起。
“那你知道,我在东宫当什么差吗?”
姜玉筱注意到他穿得人模狗样,一时说不出,在思考。
忽然寝殿的门破开,紧接着一声哀号。
“哎哟,太子殿下啊!”
高义公公抱着拂尘冲了进来,猛地跪在地上磕头,边哭:“要不是遇到司刃,老奴真的以为殿下归天了,再过几天老奴兴许就跟着殿下去了。”
司刃进来站在一旁,拱手作揖无奈道:“殿下,实在拦不住。”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ì?f???????n????????⑤?????????则?为????寨?佔?点
高义公公跪在地上,怒不可遏,“真没想到赵文德那厮竟然投靠了恭王,老奴早看他不顺眼,早年跟老奴一道服侍在殿下身侧,得殿下和陛下赏识坐上了东局院掌事,真是愧得殿下和陛下的信任,这样背信弃义之人就该千刀万剐,下油锅!”
说着重重捶地,又笑着抬手对天,“好在太子殿下吉人天相,不仅安全回京,还揪出了身边奸细。”
姜玉筱听完,已经吓傻了,愣愣地望着眼前场面,脚如打了钉子在地僵硬住。
秋桂姑姑得了消息匆匆进来,跪在地上俯着身子,扯了扯她的裙摆,小声提醒。
“侧妃,还不快拜见太子殿下。”
姜玉筱反应过来,腿一软倏地跪地,脑袋抵在冰冷的地板上。
“拜……拜见太子殿下。”
她的嗓音都在颤抖。
萧韫珩余光瞥了眼地上的人,承乾殿还跪了一众人,乱得很,他抬了抬手,吩咐,“你们,都下去。”
“是。”殿中人不约而同道。
姜玉筱也跟着说是,动了动酸疼的膝盖,人还是茫然的,跟在秋桂姑姑身后一同下去。
“姜侧妃留下。”一道冷声。
她身一打颤,求救地看向秋桂姑姑,不料秋桂姑姑神色惊喜,朝她点了点头,似是在鼓励。
寝殿寂静无声,月影婆娑,姜玉筱低着脑袋,揪着素袖,手心微微出汗。
她的脑子还是一团糨糊,怀疑今夜可能是一场梦,于是揪着袖子顺便揪了下自己的肉。
好疼,她蹙了蹙眉头。
萧韫珩鹤姿长身而立,望向鹌鹑似的缩头缩手的人,迈出一条腿。
地上的影子移过来,姜玉筱抬头,看见墨衣玉冠的男人一步一步走来,清冷漆黑的双眸紧紧凝视着她,越来越近。
她气息一紧,咽了口唾沫,盯着眼前熟悉的面孔,缓缓开口,“你……是太子?”
他无声,衣上银纹五爪蛟龙和周遭矜贵的气息已应。
她忐忑地开口,“那……你是王行吗?”
他颔首,嗯了一声,朝她逼近。
轻启薄唇:“四年前,为什么不告而别。”
她忽然失踪,从此杳无音信,像片雪花落在地上融化了。
姜玉筱反驳,“我哪有不告而别,我留了纸条的,虽然那时错别字多了些,但也能大致看懂。”
他一顿,张口:“没看见。”
兴许是掉在哪个角落被火烧了。
他又问:“那你做什么去了。”
“这说来话长了,你突然浑身长红疹子,我叫大夫来给你看,说是染了瘟疫,说你没救了,除非是有特效药,那特效药要一百两银子,当时那可是天价,把我卖了都卖不到一百两银子,我想着先买点别的药吊着一口气,我身上一直有块玉佩路过当铺试试能换多少钱,不问不要紧一问吓一跳,那玉佩竟然值一百两银子,而且那老板认得这玉佩,玉佩上的盖字其实是姜字,我这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可是当了玉佩我就没办法认祖归宗了,船就两班了,傍晚的和第二日早上的,过了这两班河面就封上了得等明年开春,那坐一趟船还要八两银子呢,抵我们所有家当,我就纠结,一路上都在哭,后来遇到了宋家少爷,他说他愿意帮助我筹一百两银子,我想着这样也好啊,我坐第二日的船走,等我认祖归宗等你病好了,就把你接过来一起玩,谁想到你突然死了。”
她说完口干舌燥,原本发寒汗毛竖起的后背发热,覆上层薄薄的汗。
“你坐的去兖州的船?”他盯着她问。
w?a?n?g?阯?发?b?u?y?e????????????n?2??????⑤?????o??
“是的,但是我船坐一半就冻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