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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秦婉华陪着几位长辈聊天吃菜，又与前来敬酒的宾客们喝了些酒，人群散去，喧嚣落幕，她才红着脸蛋出来，与苏妍散步聊天。
周围无人，苏妍大着胆子问她：「怎麽想的啊你！怎麽还玩这麽一出么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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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华拍了拍好姐妹挎着自己胳膊的手，娇媚笑道：「我跟自己的小情郎玩游戏，关你什麽事啊？」
苏妍也喝了酒，胆子更大：「这话说的，你玩游戏我不反对，你扮演我，那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那我老公喜欢嘛！他喜欢，我就做喽！怎麽的，你不同意？」秦婉华玩味笑着，盯着好姐妹目不转睛。
苏妍到底敌不过她的目光，偏过头去很是不屑：「他喜欢你就同意？那麽没原则呢？」
秦婉华笑着摇头：「我都这个年纪了，青春就剩下个尾巴，还要什麽原则？好笑！」
苏妍一愣，默然无语。
秦婉华分享当日心境：「朝阳起落，我就有些感慨，想起了伟人那句话，『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人生不过百年，生老病死，都在弹指一挥间。这些年，我过得苦，你也过得苦，你或许熬得住，我啊，熬不住了……」
她说得真挚，苏妍叹了口气，轻轻摇头：「你倒是拣着了，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我呢？我怎麽可能做得到？」
喝了酒，又有秦婉华今日讨好情郎假戏真做之举，两人说开了这件事，苏妍便不再遮掩。
「他和盼盼已经在一起了，不比跟婉婉还在模棱两可，你俩之间，也没有十馀年的亲情羁绊……」话说一半，苏妍已经有些艳羡好姐妹的福气了。
秦婉华不住点头，这些倒是她未曾深入考虑过的。
设身处地站在好姐妹的角度想一想，这些确实是问题。
换成了自己，或许也未必就那麽容易接受。
「反正道路就在那里，你自己想吧。我也帮不了你，决定最终只能靠你自己来做。」秦婉华吁了口气，表达了对好姐妹的理解。
苏妍默然点头，良久才轻声道：「昨晚……昨晚他干完坏事后，还想着……还想着我睡不好，来我房间找我，叫我去西屋睡，那一瞬间，我差点……」
差点什麽，苏妍没说，秦婉华却听懂了。
她握了握好姐妹的手，轻柔说道：「所以我说早晚的事你还不信，臭小子坚决的很，你是不知道……」
说起刚开始一起去早市时的一番言辞交锋，秦婉华叹了口气：「他甚至不惜得罪我，也要实现这个目的，如今我俩在一起了，以我对他的了解，只怕他更加义无反顾。」
苏妍叹了口气，回头看向饭店门口。
何叶正在那里，与将要离开的宾客亲友们寒暄客套。
似乎心有所觉，他转过头来看向这边，轻轻点头致意，笑得温柔，笑得宽厚，让人如沐春风。
苏妍脸色更红，转过头来，轻声问好姐妹：「比我强多少？」
秦婉华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正要细问，见她神色扭捏，这才回过神来，笑吟吟说道：「实话实说？」
「废话！」
「那可强太多了！」
真相往往是伤人的。
苏妍不信，撇撇嘴道：「就那点事儿，能强到哪儿去？还『太多』！我怎麽就不信呢！」
秦婉华美滋滋笑着：「我可真的不是糊弄你，就你那点本事，跟小叶比，差太远了。」
她伸出一根小拇指头来：「喏，咱俩的认知，大概就是手指甲那麽大。」
苏妍白了好姐妹一眼：「他呢？大拇指那麽大？拳头那麽大？」
秦婉华好整以暇，指了指天上的骄阳：「喏，人家是太阳那麽大！」
苏妍听她最后三个字说得格外猥琐，不由瞪了瞪眼：「你好好的！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眼见好姐妹难得撒娇，秦婉华将她一把揽住，笑着安抚，耐心解释：「你以为的是来来回回那麽简单，事实上可复杂多了！
「事实上，铁军当时也是个生瓜蛋子吧？他那两下，还不如林前进这个读书人呢！」
苏妍心知肚明她说得不错。
论体能，或许顾铁军有些优势，论技巧和花样，还得说是林前进这个读书人。
在这一块，两个好姐妹，可以说都是新兵蛋子。
都是浅尝辄止，空寂近二十年。
秦婉华没法明说小情郎两世为人的事情，只能解释道：「小叶懂得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苏妍脸色更红，想起偶尔夜里听到的靡靡之音，心中也认可这一点。
没有两把刷子，哪里能镇得住陈丽娜那个小淫妇？
据说姚爱琳也是个战士，三女之中，好像也就盼盼弱一点？
臭小子以一敌三还能独孤求败，如此看来，好姐妹说的，只怕是真的。
不敢再想，苏妍岔开话头问道：「一会儿就回去？」
秦婉华不置可否：「看小叶的意思，需要我留下，我就留下。不是非留下不可，我还是回去。毕竟也算是擅离职守，真出事了，会很麻烦。」
苏妍点头，她也知道现在的形势，作为事实上主政一方的秦婉华，要是长期不在岗位，出问题就不会是小问题。
「那还是回去，你也别什麽都依着小叶胡闹，他毕竟涉世未深……」
苏妍絮絮劝着，秦婉华笑着点头答应，根本不往心里去。
事实上，小情郎才是那个扯着缰绳不让自己太疯狂的人。
反而是自己，偶尔会有一种疯狂冲破束缚的冲动，饶是浸淫官场多年，还是压不住灵魂深处向往自由的那股子不安分。
今天穿这一身出现在公共场合，是她长久以来的一个梦想，是她对生活中无数无奈的无声抗诉。
所幸，小情郎没有拦着自己，而是在尽可能的安全范围内，帮助自己，实现了这个梦想。
能做一天的小妻子小情人，而不是秦市长秦书记，这就足够了。
秦婉华不敢奢望更多。
宾客散尽，何叶与顾盼一起过来面见二位太后。
「婉姨，我和盼姐送您吧，别太晚了，路况不好，我也不放心。」
何叶带着顾盼来，有些话，秦婉华就没法宣之于口，她转头看了眼好姐妹，显然颇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