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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都这样了,他不关心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说出这样冰冷的话语?
“殿下就不知道关心我一下吗,今日,我是为了你,才成了这样的。”
宋烟陵咬唇落下泪来,自认为楚楚可怜地看着谢晏礼。
从前,一见到自己这样,嘉王就会心疼得不行。
殊不知,她现在形容狼狈,乱糟糟的头发黏在脸上,脸上的妆容也因为汗水脱妆,再一哭,更是糊成了一团。
谢晏礼只觉恶心,一脸嫌弃,“本王出去透透气。”
他以前到底是怎么觉得宋烟陵如天上神女的?
没两日,京中便传起庞家大姑娘和朱三公子的谣言,且越传越离谱,甚至有说庞大姑娘与朱三公子偷情的。
“这事儿我让人去查验过源头,是从一帮乞儿嘴里传出来的,说是是一个女子给他们钱让他们做的。”
今日,谢晏承学着苏绮玉,泡起了茶,就是砸了苏绮玉好几个杯子。
苏绮玉心疼得不行,这一套茶盏可不容易得,是她母亲从江南好不容易寻来的。
见他又砸了一个,苏绮玉气得咬牙,朝玉书道:“玉书啊,给殿下换一套平窑盏来。”
“平窑盏?”玉书疑惑,王妃的嫁妆里没有这套玩意儿啊,刚要问,便被旁边的玉棋捅了一下,“去库房里拿套苏府下人练泡茶用的茶盏来。”
“啊?”玉书又是一愣。
玉棋叹气,朝那碎了的茶盏道:“王妃心疼那套玉茗先生呢。”
玉书反应过来,连忙去拿。
那厢,谢晏承恼火地把滚烫的茶盖一扔,目光落到苏绮玉的纤纤十指上,蹙了蹙眉,“你说会不会又是老二干的。”
“我猜,是庞家。”苏绮玉捡起滚烫的盖子,行云流水般地来了一套雅致的动作,看得谢晏承目不转睛。
那嫩得出水的指头是怎么抗住那滚烫的茶水的?
“庞家这么干,也不怕毁了女儿?”
“断尾求生罢了。”苏绮玉将泡好的一盏放到谢晏承手边,“我猜,陛下恐怕也有意,所以才出了落水的事情。”
谢晏承咂巴了一口茶,皱眉嫌弃,“好苦,朝堂之上肯定会有人借着谣言弹劾庞玠,我要不要帮忙?”
那套‘平窑盏’被玉书拿了过来,茶具齐全,谢晏承又起了兴趣开始泡茶。
“恰恰相反,你要弹劾庞玠,话说得越难听越好呀!”
说话间,由于谢晏承听得太过专注,又砸了一个,吓了苏绮玉一跳。
还好还好,这个不值钱。
苏绮玉捂着胸口,继续道:“朝堂大半的人都弹劾庞玠,陛下才会觉得,庞玠是个孤臣,礼部尚书的位置会加速落到他头上的。”
谢晏承眉头一皱,“可他还不是我们的人。”
“很快就是了,殿下只管去做,做完就明白了。”
……
宋烟陵也听到了这个流言,顿时便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当即马不停蹄地去了谢晏礼的院子。
去时,正好看到朱妙宜出来,她身边的丫鬟提着一个食盒,明显是刚送完吃的出来。
宋烟陵气得咬牙,朱氏这个贱人,就会这些狐媚的手段。
但人走到近前,宋烟陵还是乖乖地行了个礼,如今不比从前,她还没挽回嘉王的心,而嘉王最近都喜欢待在朱妙宜的屋子里,府里的下人们便开始拜高踩低,对她的态度都微妙起来,她已经越来越使唤不动那些人了。
“哟,这不是宋侍妾吗,怎么我瞧着,像是憔悴了许多?”
“想必是殿下长久不到你屋里,空虚寂寞了吧?”
朱妙宜看着宋烟陵,眼底满是幸灾乐祸。
这些日子,嘉王在她屋里毫不节制,弄得她痛苦至极,她为了怀上孩子,也是万般忍耐,如今,孩子已经怀上,是时候把嘉王推到宋烟陵身边了。
看宋烟陵的模样,想必以前是没尝过嘉王的暴力的,如今,也该好好尝尝了。
说起这个,宋烟陵脸色就垮了下来,但很快,又勉强扬起一个不屑的笑容,“这样的恩宠,我从前独占多年,对侧妃,殿下不过是感到一时新鲜而已,腻了,总归会回到我身边的。”
“是吗?”
朱妙宜没忍住嗤笑一声,“真是让人期待啊,可惜如今殿下还是待在我的屋子里多一些呢,宋侍妾若是真有本事,就拿出来看看。”
言罢,朱妙宜嚣张带人离开。
待朱妙宜不见了,宋烟陵气得脸都歪了。
这个贱人,在嚣张什么!
若论勾引,她也会,只是她不屑,她不想让嘉王以为她是那种庸俗的女人。
可如今,嘉王到她院子里的时间变得少了。
看着眼前的院子,宋烟陵咬唇,将自己的衣领拉开了一些。
“宋侍妾,殿下让您进去。”
闻言,宋烟陵挺了挺胸,走了进去。
“殿下可听闻了最近京中的流言?”一进屋子,宋烟陵便走到了谢晏礼的身边。
谢晏礼扫了她一眼,一眼,便瞧见了她微开的衣领,衣领下,露出些许莹白春光,谢晏礼眯了眯眼,想到了方才朱妙宜进来说的话。
朱妙宜有了身孕,说自己不方便伺候他了,还说宋烟陵从前伺候他伺候得很好,她不是个善妒的人,想让他多去看看宋烟陵。
从前,他将宋烟陵视作神妃仙子,从未那般对待过宋烟陵。
察觉到他的目光,宋烟陵一阵欣喜,她就说她魅力不减,只稍稍出手,谢晏礼的心就会回到她身边。
于是,她微微侧了侧身子,正对谢晏礼,好让他看得更加清楚。
“殿下何不借着谣言,让手下的人上书弹劾庞玠,如此,礼部尚书的位置说不定就落到了殿下手里。”
“甚好,本王这就让人给众人送信,明日上书弹劾庞玠。”
说这话,但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宋烟陵的胸口。
见状,宋烟陵愈发欣喜,俯身去拿墨条,正好露出大片春光,“那妾身帮殿下磨墨。”
“不急。”谢晏礼手扶上她的腰。
宋烟陵面露羞意,“殿下,青天白日的,而且这是书房。”
“怕什么,又不是没有过。”谢晏礼只觉她矫情,没了耐心,直接将人抱上书桌。
不消多时,屋子里忽然传出一道痛苦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