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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掏三百五买工位,亲爹放贷还抹零(第1/2页)
五块钱买一个主意,这大概是阎埠贵这辈子做过的,最“亏本”的一桩买卖。
但他已经没辙了。
陈自在也在琢磨——【五块钱?】
【对于阎家来说,差不多真到底线了。】
最后陈自在才慢悠悠地伸手,接过了那五块钱,仔细地抚平,然后揣进兜里。
钱货两讫,他才开了口。
“路嘛,有的是,就看他阎解成肯不肯走了。”
“人市的体力活,他那身子骨干不了,他也不肯干;轧钢厂那样的大厂,正式工位你买不起,你们家有钱也不肯买;参军,他身体不合格,政审也未必过。”
他顿了顿,给出了第一条路。
“那就只剩一条,去郊区的国营农场或者再远一点的林场。现在城里人太多,而农场林场条件差缺人,他主动过去还能拿一份工资,那可是正经工作。”
“那边天高皇帝远,没人认识他,也没人知道他那些破事。安安分分干几年,说不定还能在那边娶个农村媳妇回来,不比在院里混吃等死强?”
阎埠贵一听,眼睛亮了。
对啊!这主意好啊!
去农场,既解决了工作问题,又远离了四合院这个是非之地,简直是一举两得。
而且阎解成之前不是也说过这个话吗?
就是上次阎解成逼着家里还陈自在300块钱的时候说过,阎埠贵不把欠陈自在的钱给补上,他就直接去国营农场或者林场,那边包吃包住还发工资呢。
不对啊……
这主意阎解成说过啊,他有准备啊?那我怎么还得给陈自在钱?
我踏马急傻了,怎么把这事儿都给忘了?
阎埠贵腆着脸解释了一番,想要把钱给要回去——这主意他们家解成早就说过了,所以不算是一个“新”主意。
但陈自在理直气壮——阎解成给你说过又没跟我说过,反正5块钱就这么个主意,你提前知不知道那是你的事情。
钱货两讫,你阎老师想赖账——门儿也没有啊!
阎埠贵都傻了啊,5块钱换了一个阎解成早就说过的主意,他阎埠贵这不得亏死?
但硬从陈自在手里把钱抠回去,他落不下那个面子——毕竟人家给了他一个主意,而且听起来可行性很高。
另外最主要的是,阎埠贵也不敢抢,陈自在可是“武林高手”啊。
最后阎埠贵只能无比郁闷骂骂咧咧的回了前院,他兴冲冲地把这个“自己想出来的锦囊妙计”告诉了阎解成。
没想到,阎解成一听要去郊区农场林场,当时就翻了脸。
“不去!我死也不去!我一个城里户口,凭什么去乡下刨地?那地方穷山恶水的,跟劳改有什么区别!”
他把农场想象成了最不堪的地方,任凭阎埠贵磨破了嘴皮子,就是不松口。
他不清楚的是,这个时候国家是鼓励“向下”迁移,而且如果是国营农林场,那阎解成就是是作为知识青年安置去的,户口可以保留为非农业户口(既城市户口),并享商品粮待遇,其实待遇也不差多少,就是生活环境差了点,工作累了点。
除非是去农村公社或生产队办的农场林场,那才要落户农村转为农业户口。
反正在阎解成的理解里,去农场林场,那就是去乡下当农民,打死他也不去。
之前他自己说的时候,那也只是气话而已。
阎埠贵没辙,只能再次厚着脸皮,回头去找陈自在。
他直接堵在了西跨院的门口,摆出了一副无赖的架势。
“自在啊!你收了钱,可得把事儿给办利索了啊!”
“这第一条路走不通,你得给我想第二条路!”
他梗着脖子,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不然这事要是传出去,说你陈自在收钱不办事,这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陈自在被他这副模样给气笑了。
【嘿,我这还卖出个三包售后服务来了?非做不可了是吧?】
他眼珠一转,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行。”
他点点头,看着耍无赖的阎埠贵,缓缓说道。
“那还有第二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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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三百五十块钱,我包你家阎解成,有一个街道办工厂的正式工名额。”
“如果我做不到安排不了,我就拿我钟叔那边的食堂学徒工名额顶上。要不要我来安排工作,你们自己家看着办吧。”
三百五十块!
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砸在阎埠贵的脑门上,让他眼前直冒金星。
说完陈自在也没有跟他磨叽啥,关了门背了书包去了学校,今天学校那边有活动,还得组织一起去少年宫呢。
阎埠贵今天没课,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前院,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骨一般,一屁股瘫坐在门槛上,半天没缓过劲来。
“他爹,怎么样了?自在怎么说?”
三大妈杨瑞华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凑过来问道。
阎埠贵嘴唇哆嗦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他要三百五十块。”
“什么?!”
三大妈的嗓门瞬间拔高,惊得屋里的阎解成都冲了出来。
“什么三百五十块?”
阎埠贵痛苦地闭上眼,靠着门框,声音沙哑的说道:“陈自在说,给他三百五十块,包阎解成一个街道办工厂的正式工名额,要是办不成,就拿钟师傅那边的食堂学徒工的名额顶上。”
这话一出,原本暴怒的三大妈和阎解成,都愣住了。
钟师傅的学徒工名额,这事儿院里谁不知道?
那可是钟师傅亲口许给陈自在的。
只要是进了紫竹园活鱼食堂,说是学徒工,但有钟师傅罩着,转正不是板上钉钉的事?
运气再好点,拜了钟师傅为师,那学出来手艺,以后走到哪个国营大厂的后厨,都是响当当的角色。
傻柱都亲口承认过,真要跟着钟师傅当徒弟学成出来,不会比他差。
用这个“学徒工”工位做保,那就证明陈自在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给阎解成弄来一个街道办的正式工位。
再联想到陈自在和王主任的关系,这事儿,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最关键的地方是——陈自在这孩子坑人归坑人,但说话做事儿说一不二,从不撒谎也从不耍赖。
他说能搞到工位,那就一定搞得到!
一时间,屋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愤怒和不甘褪去后,剩下的就是现实问题。
陈自在能解决工作问题,但要350块,这个钱给不给,谁来给。
“爸……”
阎解成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他知道,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后的机会了。
阎埠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掏出自己那用了多年的老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弄起来。
“三百五十块,这笔钱,家里最多……最多能支援你一百块,这还是把所有犄角旮旯都搜刮干净了。”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大儿子。
“剩下的二百五,算你跟家里借的,家里帮你垫上,但你工作以后得还。”
“不但得还,利息也得算上。就按银行的来,年利率百分之六点一二,分三年还清,咱这可不算是高利贷。”
阎埠贵的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跳动着,嘴里念念有词。
“二百五的本金,三年利息是四十五块九,一共是二百九十五块九。我给你抹个零头,算二百九十六块。”
【我踏马你这是反向抹零啊?】
阎解成脸皮瞅了瞅,不甘心的问道:“爸,一家人你还算利息啊?”
阎埠贵一脸的理所应当:“不然呢?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是穷。”
“你都这么大个人了,兜里一毛钱都没有,家里还支援你100块买工位,你还要怎样?家里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咱家还有解放解矿和解娣,总不能说家里的钱全部供你一个人用吧?那样对他们也不公平啊?”
“作为你亲爹,我不跟你算复利已经不错了。”
“外面可都是九出十三归,驴打滚利滚利啊!”
“知足吧,阎解成!”
阎埠贵理直气壮,而且这话说的——
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