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血月的惊人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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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楚云来到了第三组实验室的时候，端木锐光正在悠闲地站在实验室墙角的试验台前，手里拿着一个试管，摆弄着。
    楚云气呼呼地来到了端木锐光的身边，咳嗽一声来引起端木锐光的注意。
    端木锐光回过头来，看着楚云，说：“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说吧。你有些什么意见？”
    楚云说：“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血月在进行合成兽的试验？在此以前，你们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们这些事情。直到出了这件事情之后，我才知道，在我们工作的地方，血月竟然在做合成兽！你不用告诉我我也知道，这是一件多么违反道德的事情。”
    端木锐光并没有慌，神态很轻松。他看了看试管里正在变换着颜色的药水，说：“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呢？你知道了这件事会有什么反应？就像你现在这样，跑过来胡闹一通，然后砸了我的试管？”端木锐光的手一抖，没有拿好试管，试管掉落在桌子上，试管里的药水，在桌面上吱啦吱啦地响。“哦！天啊！”端木锐光转过身来，面对着楚云，说：“楚云，你知道我心中的理想是什么吗？”
    楚云疑惑地看了看端木锐光，不知道为什么端木锐光对自己讲起了理想。
    “我怎么会知道呢？除非你告诉我。”楚云说。
    端木锐光说：“你喜欢读历史吗？”
    楚云说：“喜欢。但是我现在几乎没有时间去好好地读历史。”
    端木锐光说：“既然你喜欢读历史，恐怕不会不知道，秦始皇、刘邦和项羽吧？”
    楚云说：“这些历史上的名人，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端木锐光于是问楚云：“那么，你认为他们是一些大英雄呢？还是罪人？”
    楚云低头沉思了一下，说：“他们当然是大英雄。在乱世之中，横刀立马，打下江山，平定乱世。恐怕人们对于历史中的刘邦项羽之流也是充满着敬佩的吧。”
    端木锐光，说：“当秦始皇统一六国，废诸侯，立郡县的时候，当秦始皇坐着辒辌车，巡视天下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把他当作英雄。但是从来没有人去想，他成为帝王的背后有些什么。当项羽看到秦始皇巡游的场面的时候，他说：‘彼可取而代之。’当刘邦看到这种场景的时候，他说：‘大丈夫，当如此也。’后来，项羽和刘邦都成为一代枭雄，攻城略地，成就霸业。刘邦更是成就了帝业，开创了汉朝。可是，你们谁又看到，在他们成就的业绩背后，有多少战士的鲜血，抛洒在大地之上，有多少生命被践踏在他们的马蹄之下，又有多少无辜的人死在他们手中的宝剑之下？人们看到的只是他们的功业。然而，大丈夫，不就是该这个样子吗？”
    端木锐光看着楚云，此时，他的目光就好象是一只站立在高崖之上的兀鹰，犀利而明亮。
    端木锐光说：“大丈夫，就要有志向，收复天下。号令天下。将天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把玩。那将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感觉。”端木锐光眯缝着眼睛，似乎沉浸在某种境界之中。
    楚云没有说话。
    端木锐光说：“每一项惊天动地的事业，都需要牺牲者。要想获得至高无上的权力，就必须牺牲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的性命。你明白这个道理吗？要想获得什么，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这就是炼金术中的等价交换原则。”
    楚云非常想说，等价交换原则是不可以这样理解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楚云只是哑口无言，紧皱着眉头盯着端木锐光。
    端木锐光继续说：“你知道这个国家在瓦格的统治下，有多么黑暗。许多我所认识的进步人士，都被他迫害了。而且，瓦格非常厌恶炼金术，说这是邪恶之术。这也是我们血月只能够以秘密的身份进行相关研究的原因。如果推翻了瓦格的统治，那么，我们炼金界就可以翻身了。那个时候，我们可以还世界以本来的面目。”
    楚云听了这些话，就呆立在那里。有些结巴，“你，你是说，你们想要推翻瓦格的统治？”
    端木锐光笑了笑说：“你的人称应该换一换，不是‘你们’而是‘我们’。知道吗？我们都在同一条船上，是栓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们谁也逃脱不了干系。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些，只是给你打一个预防针，让你有些准备，不要到时候，弄得手足无措的。”
    楚云仍然呆立在那里，说：“瓦格，不会放过你们的。你知道这件事有多危险吗？”
    端木锐光笑了笑，说：“我当然比你更清楚这件事的危险性。不过，你放心，这件事，不会在我们动手之前，泄露出去的。除非，是你自己把它泄露出去。不过，你也应该明白，如果你想要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的话，恐怕，当你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就已经身首异处了。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楚云的眼睛盯着墙角的角落，发了一会呆。仿佛要看透墙壁后面到底隐藏着些什么似的。
    楚云知道，瓦格的统治确实有些残暴。但是并不是像端木锐光说的那样不可忍受。而且他也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只想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平静地工作，生活。像每一个普通人那样。楚云从来都没有野心，更不用说反叛了。
    端木锐光说：“你刚才所关心的内容，正是我们所进行的筹划工作的一部分。炼制可以听从我们吩咐的人造人和合成兽，就是我们秘密进行的工作。而这些工作的目的，就是推翻瓦格的统治。现在，你知道这些事情，背后的内幕了吧？”
    楚云仍然没有回过神来，楚云从来也没有想到血月的背后，会有这么些可怕的内幕。
    楚云说：“那么也就是说，炼制陆振源人体这件事，只不过是你们的幌子罢了。你们的目的根本不是让陆振源复活，对吗？”
    端木锐光说：“也可以这么说。但是，我们也的确在研究让一个人复活的技术。这对于我们也有很重要的价值。而且，我们也需要那笔巨款，作为我们起事的资金。”
    端木锐光回过头看了看楚云，看到楚云呆立在那里，于是笑了笑，说：“你最好，把这件事告诉苏菲。我想，苏菲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恐怕也会大吃一惊的。不过，你最好，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他的组员。我会向其他组员解释这件事的。记住！一定要保守秘密。否则”端木锐光冷笑了两声，没有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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