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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9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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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历山大坐在篝火旁,一手拿着盛满蜜酒的号角,两个当地美女分别挽着他的胳膊,他一边说着自己过去的风流韵事,一边听着故事。两个年轻女子全神贯注地听着这位英俊的男子和他那些奇闻轶事。
    “我杀第一个人的时候应该不超过二十岁。你知道,我哥哥派刺客来追杀我,这是他多次企图夺取我作为父亲土地和爵位继承人地位的其中一次。这些混蛋以为他们会在我打猎的时候在山里伏击我,但你知道,我知道他们会来。”
    于是,在半夜,趁着我的同伴们都睡着了,我抓起步枪,潜入山丘,最终来到一片树林空地。我悄无声息地穿过灌木丛时,不小心撞见其中一个刺客正在方便。
    当然,当我遇到一个想要杀我的人时,我们俩就打了起来,看谁先拔枪。幸运的是,那天晚上我动作更快,我迅速装上刺刀,在他还没来得及向同伴呼救之前,就把刀刃刺进了他的喉咙。
    不久之后,我爬上山顶,狙击了剩余的刺客。当晚我一共杀了四个人,并由此获得了我哥哥罪行的关键证据。后来,我利用这些证据将那个小贱人逐出了我的家族和所有财产。
    当然,那混蛋过了一段时间又回来寻仇,在激战中,我杀了他。真可笑,如果我哥哥当初选择支持我,而不是篡夺我的继承权,他现在该过上难以想象的奢华幸福的生活了……
    讲完这个故事后,亚历山大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已经很多年没想起兰伯特了,也想过如果那小子不是那么阴险狡诈,事情会是怎样一番景象。时隔十多年回首往事,他不禁想到,如果自己早几年转世到这个世界,或许就能阻止这般残酷的命运。
    亚历山大无意间凝视着火焰,一言不发地持续了好一会儿,这让他怀里坐着的两位年轻女子更加着迷。她们想更多地了解这位神秘客人的生平,以及他如何从西大陆中心一路来到这偏僻的山谷。
    希芙看着两个表姐目不转睛地盯着亚历山大,不禁替她们感到尴尬。她们俩就像是第一次见到男人一样。女孩的母亲看到这一幕,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逗弄起女儿来。
    “有点嫉妒了,是吗?”
    西芙轻哼一声,摇了摇头,断然否定了这个想法。
    “怎么可能!他年纪都快能当我爸爸了!”
    这句话反而让希芙的母亲笑得更厉害了,这让小女孩撅起了嘴。至于亚历山大,他继续和两位年轻女子待了一会儿,直到饭菜端上来。虽然饭菜味道平淡,但亚历山大并不介意。他正要开动,这时部落首领站起来敬酒。
    “愿亚历山大明天能以与今天同样的技巧和热情完成他的第二次试炼!”
    整个氏族,以及护送亚历山大来到这里的所有海军陆战队员,举起他们的蜜酒杯,向酋长敬酒。
    “去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早已习惯了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他第一个喝下了蜜酒。喝完后,他开始享用烤驯鹿肉,品尝着鲜美的滋味。不久,宴席结束,那位曾用魔法水池为亚历山大沐浴的女预言家走了过来。
    和之前一样,她头上戴着一顶由驯鹿头骨和乌鸦羽毛制成的头饰,遮住了半张脸。当亚历山大注意到女先知走近时,他感觉就像以前遇到其他超自然生物时一样。虽然女先知是人类,但她精通塞伊尔(一种占卜术),这在她周身散发着神秘的能量。亚历山大很容易就能感受到这股能量。
    女人手中拿着一件白色毛皮斗篷,斗篷上有一个北极熊的头,她把它拿到前面,放在亚历山大的头骨上,野兽的前爪环绕着亚历山大的胸膛,可以打个结,也可以用胸针别住,将斗篷紧紧地固定在使用者的头上。
    亚历山大对此略感意外,但他感到熊的气息和特性令他难以招架。他震惊地抬头望向女先知,只见她那张诡异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这件兽皮里装着你猎杀的北极熊的心脏。我费了好大劲才平息了这头野兽的怒火,但现在,当你穿上这件斗篷时,你将拥有熊的力量和精神!我代表我们氏族,宣布你:狂战士亚历山大!”
    事实上,亚历山大对西大陆北部的传统和信仰知之甚少。他根本不知道“哈姆”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熊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女预言家施展的魔法与世间万物一样真实。他只能点头接受这份馈赠,同时继续畅饮蜜酒。
    于是,亚历山大继续宴饮,用过往的战争与胜利的故事来讨好部落里的妇女们。到了晚上,村里几乎所有到了适龄的妇女和女孩都想让他与自己。然而,他始终保持着贞洁,毕竟,他一生中与女人的纠葛已经够多了,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再添一笔。
    最终,亚历山大走进了为他准备的长屋,在火堆旁睡着了,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睡在了西芙和她母亲的家中。仅仅过了几个小时,亚历山大就醒了,他想方便一下,于是走到外面,在夜色中解决了生理需求。
    从短暂的探险中归来后,他注意到西芙·阿尔西普正枕在母亲的腿上睡觉,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到来。亚历山大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他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没有给予应有的尊重的情况下,就睡在了这位妇人的家中,于是他走到火堆旁坐下,向她道歉。
    “非常抱歉。我当时喝得太醉了,都没意识到自己睡在谁家。奇怪的是,我只睡了几个小时,就已经感觉清醒了。虽然我不是个好客人,但我还是要感谢您的热情款待。”
    女人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微笑。亚历山大这才意识到,她和他年纪相仿,或许更年轻。尽管如此,她的容貌却如同年轻女子一般,仿佛岁月尚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她点头表示理解,并向亚历山大保证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没必要。你今天经历了一场艰难的挑战,明天你将面临更加严峻的考验。我理解你想要庆祝这场伟大胜利的心情。但是,如果你想知道为什么喝得酩酊大醉后这么快就清醒过来,这很可能与你刚才经历的仪式有关。”
    神明已经很多年没有赐予我们族人这样的恩赐了,但我听说,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可以比以前吃喝更多,而不会出现体重增加或宿醉等不良反应。所以,考虑到目前的情况,这并不奇怪。
    亚历山大越了解他新获得的能力,就越感到惊叹。不知为何,他想起了之前的好奇心,不由自主地向那位女士询问她自己和她女儿的情况。
    我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那女人一眼就看出亚历山大想知道什么,并迅速打断了他。
    “你连我的名字都没问过,就想知道我女儿是怎么出生的?你难道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
    从女人的话语中,明显能听出她话里的戏谑意味,尤其当亚历山大注视着她漂亮的脸蛋,看到她脸上轻松愉悦的表情时,这种感觉更加强烈。正当他准备道歉并询问女人的姓名时,她却主动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顺便说一句,她叫布伦希尔德……”
    亚历山大见状,轻笑了一声,并拿这个女人的名字开了个玩笑。
    “你是说像女武神那样吗?”
    布伦希尔德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讲述她的故事。
    “没错,不过如果你想知道我女儿的身世,那最好等你熬过那些考验之后再讲。前提是你能活着熬过去。”
    亚历山大英俊的脸上露出假装生气的表情,然后又和那女人开了个玩笑,仿佛他们是老朋友一样。
    “你说什么?如果我能挺过这些难关?显然,我会活下来。这是我最擅长的!”
    这轻松的回答让布伦希尔德忍不住轻笑出声。她深知亚历山大的考验有多么严峻,然而即便他刚刚与北极熊搏斗过,却丝毫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担忧。尽管起初有所保留,布伦希尔德还是像村里其他女人一样,不知不觉地被亚历山大的魅力所吸引。
    她当然知道其中缘由。仪式不仅让亚历山大的外貌焕然一新,他的魅力也与日俱增。即便如此,布伦希尔德依然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仿佛他是一颗流星,下一刻就会消失,让她目瞪口呆。
    察觉到自己和这位几乎不认识的女子之间弥漫的气氛,亚历山大决定趁早收手,免得犯下大错。他向布伦希尔德道了晚安,然后跳到附近的草席上,裹上新买的皮毛斗篷。留下房间另一边的女子,她凝视着熟睡的他,眼中带着一丝遗憾。
    第二天黎明时分,亚历山大将面临第二次考验,这次考验将在精神、身体和心灵上挑战他。
    当亚历山大在北贝岛冰封荒原中一个与世隔绝的村庄里宴饮酣眠时,他此行携带的大部分士兵都在紧锣密鼓地调查雷克雅未克主教区。两支海军陆战队联手,准备抓捕主教及其同伙。
    沃尔夫·恩格尔中士率领一支阿哈德尼亚最精锐的海军陆战队小队,在夜深人静之时潜入了这座城市的教堂。此时教堂内已空无一人,他们得以悄无声息地潜入。撬开锁后,沃尔夫率先进入教堂,用手中的手电筒四处搜寻,寻找教堂里隐藏的秘密。进入教堂后,恩格尔中士和他的小队很快就注意到,这座偏僻的教堂竟如此奢华,他们对此不禁议论纷纷。
    “库夫施泰因大教堂到处金银珠宝,这倒也罢了。毕竟,我们建造那玩意儿就是为了嘲讽教皇及其贪婪。可是,这座破烂的、位于荒郊野外的小木教堂,居然也如此奢华?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一名下士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一尊巨大的金色十字架上,十字架的主梁上雕刻着耶稣拉穆的形象。目睹此景,他不禁违背了第三诫。
    “我的天哪,看看这个。你觉得这东西值多少钱?至少得有三十公斤重!这可真是个沉重的十字架啊!”
    海军陆战队员们继续在整栋大楼里闪烁探照灯,搜寻任何可能的犯罪证据。最终,他们来到了大楼后部,主教的私人办公室就在那里。进入办公室后,他们翻遍了书籍、信件以及所有能找到的文件。是恩格尔中士第一个找到了真正确凿的证据。
    “看看这个?这是埃里克勋爵和雷克雅未克主教之间的一封信。大约是四年前,也就是教皇垮台后不久。在信中,主教告知埃里克勋爵教皇去世的消息,并建议他对北贝岛人民隐瞒此事,以便敲诈勒索!”
    接下来发言的是之前找到金十字架的那位下士。
    “我好像找到点什么了!这是教会的账簿。我看到有巨额资金流入和流出。我的意思是,从我看到的来看,人们显然是被敲诈勒索了,而其中很大一部分又进了埃里克的腰包。显然,这件事比我们最初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随着海军陆战队员对主教文件的深入调查,这个阴谋变得越来越庞大。他们发现了主教写给卡尔马联盟其他部门的信件,揭露了一个庞大的贩卖幼童的人口贩卖团伙,其中许多孩子被卖为奴隶。
    有一件事很快就变得可以确定:在整个西大陆北部,存在着一个由前拉穆教神父和拉穆教同情者组成的网络,他们从事着非法的奴隶贸易。其中大多数是来自北贝岛的儿童,他们被贩卖到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各地,在那里遭受了难以想象的虐待。
    得知此事后,恩格尔中士只能没收证据并上报。这远远超出了他的职权范围。登上“冈比西斯”号后,他将文件交给了维克托·魏斯上尉。魏斯上尉面色凝重地看着文件。沉默片刻后,上尉语气严肃地对下属开口。
    “除了你们小队之外,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吗?”
    恩格尔中士微微摇头,证实只有他和他的部下知道这个阴谋。这让上尉松了口气,随后他详细地解释了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
    “等其他小队向我汇报后,我会跟他们讲我现在要讲的这些话。我会直接把这件事报告给帝国情报部门,让他们全权处理。至于你们其他人,你们的发现绝对不能泄露出去,明白吗?”
    听到这番谨慎的言论,恩格尔中士略感意外。他不明白,既然皇帝不知从何而来,为何他们不直接将此事禀报给他,于是立即表达了自己的担忧。
    “我们难道不应该通知皇帝吗?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采取措施的!”
    魏斯上尉重重地摇了摇头,然后告诉这位地位低下的中士为什么这是一个糟糕的主意。
    “阿皇是一位才华横溢、品德高尚的人。然而,他也是一个热情奔放的人,而热情容易导致冲动。如果他发现了这个骇人的阴谋,那么他完全有可能勃然大怒,做出愚蠢的事情,比如向自己的盟友宣战,妄图将这些恶人从世上清除出去。
    皇帝或许能如愿以偿,但他很可能会因此招致全世界的唾弃。相信我,这种事最好还是交给蜘蛛女王和她那群爪牙去处理吧。
    了解亚历山大的性格后,这种谨慎的反应便不难理解。如果说阿皇最痛恨的罪行是什么,那就是虐待儿童。事实上,帝国关于此类罪行的法律虽然残酷,却完全合情合理。
    一旦被定罪,罪犯将被阉割,然后被送往劳改营度过余生。这些劳改营极其残酷,简直可以称之为古拉格集中营。在现代社会,这样的判决或许会被认为是不人道的,但话说回来,亚历山大一开始就没把虐童者当人看。
    恩格尔中士自然明白这一点,点头表示理解。然而,他心中还有一个疑问,并很快开口问道。
    等等……蜘蛛女王是谁?
    对此,魏斯上尉只是轻哼一声,低声笑了笑。军中高层军官都知道帝国情报部门的负责人是谁,但对于普通士兵来说,这方面的信息却鲜为人知。因此,当他回答中士的问题时,那人很难相信。
    “蜘蛛女王”是大多数知情人士在背后对凯瑟琳·冈比西斯·库夫斯坦的称呼。她外表看起来美丽无辜,但实际上她是帝国情报局局长,而且毫无疑问是这个星球上最可怕的女人。
    当你达到我这样的级别,与帝国情报部门打交道便是家常便饭。我可以向你保证,女皇陛下是最有能力追踪这些阴谋者,并让他们遭受比死亡更痛苦的下场的人,而且这一切都不会引发国际事件。
    恩格尔中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两位女皇在帝国境内简直就是偶像。每个男人和男孩都对这两位美人心怀幻想。她们的拥趸数以百万计,通常人们要么是冈比西斯的狂热粉丝,要么是阿德拉的狂热粉丝,但很少有人同时是两者的。
    对于身处冈比西斯阵营的沃尔夫·恩格尔来说,他简直难以置信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竟是如此之人。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时,他又听到魏斯队长对他大声下达命令。
    “中士,就这些了,你可以走了。走之前,记住把我的话转告给你的小队。这件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明白吗?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这件事已经上升为机密,由帝国情报部门负责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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