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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2章许朝夕,你比我想的,还要下贱(第1/2页)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眼神紧紧地盯着她手上的动作。
越是这样缓慢的动作,就越是能勾起男人的兴致。
肩带滑落,露出了她白如雪的双肩,即便是这样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她肌肤的白嫩。
“怎么不继续了?”
是蒋京肆的声音。
“快点啊,蒋爷都催了,老板的话都不听了?”李舜还在催促,恨不得自己上手,把她给扒光了。
老板。
怪不得他会出现在这里。
她来这里一个月了,只知道老板是个神秘的人,并没有见过。
她也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大老板日理万机,什么时候有空来这里?
但偏偏今天来了。
偏偏他看到了自己所有的难堪,所有的窘迫。
罢了,都到这个时候了,所有的面子、尊严,都不如今晚的五千块。
想到这里,她眼睛一闭,一咬牙,将胸前的布料用力一扯——
下一刻,一件外套丢到了她的头上,盖住了她的脸,也盖住了她所有的狼狈。
接踵而至的,还有他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恶心。”
“滚出去。”
这三个字如圣旨一般,让她如获大赦,搂紧了身上的衣服跑出去。
终于逃脱了这窒息的包厢,她也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在卫生间用力地喘了好几口气,又用凉水泼了好久的脸。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妆容全褪,露出了清纯的脸,她缓缓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许朝夕,他还记得你,他来找你寻仇来了。
好一会儿,她才调整好状态,准备从这里出去就直接下楼打车回家。
什么提成,什么五千块,她统统抛之脑后,现在逃命要紧。
她把所有的计划都想好了,却没想到才走出去几步,还来得及没实施,就被蒋京肆强势地握住了手腕。
这一瞬间,紧张、不安,充斥在她的胸腔里,心脏仿佛被雷击中,竟一时忘了反应,就这么被他带到了楼梯间。
他的眼神深邃、凌厉。
五年不见,他早已经褪去了眉眼间的青涩,余下的只有沉稳、凌厉。
他的眼神十分冰冷,隐隐泛着一点红。
仔细看,他的右眉上还有一条浅浅的伤痕,大概有两厘米,已经很浅了,还长出了新肉,是粉色的,在刺眼的灯光下格外的显眼。
是她离开之后有的吗?
她几乎是被摁在楼梯间的门上,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用大拇指扣住她的下巴,骤然低头吻了下去。
猝不及防被吻住,她吓了一跳。
他的嘴里还有酒气夹杂着香烟的味道,可能是刚才在包厢里喝的。
周遭都是他低气压的冷意,萦绕在他身上的沉香将她包裹着。
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说一个字,这样来势汹汹的吻就这么用力堵住了她的所有呼吸,也堵住了她的去路。
她的唇瓣被磕得很疼,疼得她不停地倒吸凉气。
不,这算不上吻,带着惩罚的意味,他在发泄,甚至是在报复。
唇间仿佛有了一丝血腥味,她有些慌张了,用双手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肩头,呜咽着制止他的动作。
她已经有些缺氧了,这样的动作比挠痒痒还要轻。
他空出的一只手直接将她的双手禁锢,对她的反抗毫无反应,甚至是更加发疯地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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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失控的困兽一般,毫无停歇的意思。
一行眼泪从她的眼尾无声地滑落,滴进了他的唇角。
尝到这个味道,蒋京肆的身体一顿,这才松开她,无情地用指腹擦过她被吻得发红的唇瓣,冷笑着讥讽:“委屈了?”
她别开脸,挣脱他的禁锢,擦了一下眼尾,心尖一阵一阵地刺痛。
以前的他从来不会这样对她说话。
“蒋爷,请放开我,我要回家。”
唇角仿佛还留着他的气息,残留的血腥味让她清醒的知道,面前这个,不是五年前的蒋京肆了。
蒋爷?呵。
蒋京肆忽然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咬牙切齿:“许朝夕,你哪里来的脸跟我说你要回家这种话?”
她被迫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他眼里的红血丝,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真的要回家了,我——”
“你就这么下贱,为了五千块钱,连衣服都脱?是不是为了钱,你什么下贱的事都干得出来?”
恶心、下贱。
在这之前,她没有想过这样的词汇会从蒋京肆的嘴里说出来,更没想到他说的是自己。
他这么凶狠,又说出这般难听的话,想必是恨极了她,恨不得将她撕扯开。
“是啊”她扬起一个妩媚的笑容,风情地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眼里满是对钱的渴望:“为了钱我什么都干得出来,别说是脱衣服,就算是让我今晚跟他走,我也可以。”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经皱了的衣服,就听他的声音连同滚烫的呼吸从头顶喷洒下来:
“既然滚了,怎么不滚远一点?”
她的手一顿,嗓音带着些许歉意:“抱歉,我不知道这里是蒋爷的场子。”
如果知道的话,她不会来的。
毕竟她有自知之明,当年闹得那么不愉快,是个人都不想见她,她也不会自找不快。
“你倒是识趣,不过——”他的声线平和了下来,说的话却字字诛心:“既然你这么缺钱,我刚好有,做我的情人,我给你十倍。”
闻言,她的手一顿。
十倍,五万吗?
确实可观,但——她是个无底洞,五万,不够。
“怎么?不愿意?”
“不瞒蒋爷,五万对我来说,太少了。”她重新扬起一个笑容,笑容中满是势利,“再加个0还差不多。”
他勾出一抹笑来,俯身在她耳边说:“你倒是狮子大开口,这五十万我敢给你,你敢接吗?”
“钱有什么不敢的?”她笑意吟吟,“正如蒋爷所说,我缺钱,而你有钱,我不仅接,我还感恩戴德地接。”
感恩戴德吗?
她没有这个东西。
“但你,”他的眼神上下发亮着她,带着鄙夷和戏谑:“配吗?真当自己是什么清纯烈女?你不值五十万,用过的东西,让我再花钱买,不值得。”
他的话,将她说得一文不值,贬低到了尘埃里。
许朝夕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她压下了酸涩的泪意,笑得花枝乱颤:“用过的不是更好吗?顺手。”
他的笑容缓缓收回,余下的,只有如刀刃一般锋利的话语,狠狠划过她的心房,将她的心碎成几片:
“许朝夕,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