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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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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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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阿哥来了?
    李知婉瞬间清醒了,她猛地起身,要梳头,但没人帮忙,还穿着花盆底,速度根本快不了,她干脆自己抓着头发,简单编了个麻花辫。
    麻花辫刚成型,一道深蓝色的身影走进西厢房,似乎是奇怪没人迎接,他左右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了李知婉的眼睛。
    李知婉下意识行了个蹲礼,“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
    四阿哥上前几步,“你的头发?”
    李知婉瞥了一眼,刚编好的麻花辫没有固定的东西,经过她的一番动作,末尾处已然散开,上面倔强地还在一起,但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刚刚睡了一觉,拆了头发,还没来得及编好。”李知婉伸手摸了摸头发,瘪瘪嘴,还是四阿哥来的太快了。
    四阿哥没想到自己来的还不是时候,一时哭笑不得,“先让宫女给你整理仪容。”
    李知婉起身,准备出去叫人,四阿哥却先一步开了口,“来人。”
    因着是四阿哥开的口,来的自然是他的贴身太监总管苏培盛。
    苏培盛:“主子爷有何吩咐?”
    四阿哥嫌弃地挥了挥手,“不是叫你,让李格格的宫女进来。”
    苏培盛一僵,委屈巴巴地退了出去。
    有了四阿哥的吩咐,再进来的人自然换成了青莲。
    “青莲,帮我弄一下头发。”李知婉走过去,和青莲一起来到梳妆台。
    她回头看了一眼,四阿哥并没有跟过来,而是在暖炕上坐下了。
    不来好啊,免得再发生什么丢脸的事情。
    青莲拆头发麻利,盘头发也麻利,三两下就给李知婉的头发盘在脑后。
    李知婉照着铜镜左看右看,还是觉得这发型丑,奈何她喜欢的两把头这个时期没有,她也不能弄特殊,只能入乡随俗。
    “格格再带个簪子吧。”青莲提议道。
    李知婉头上插的是进宫时带的木头簪子,平日还好,面见四阿哥,总觉得有些廉价。
    “去把我的包袱拿来,里面有一个好一些的簪子。”
    青莲转身就要去拿,但走了两步就停下了。
    “怎么了?”李知婉问道。
    青莲回过头,凑到李知婉身边小声道:“主子爷在那边。”
    李知婉:“......”
    李知婉心一横,“就带这个木头簪子吧。”
    不都说时尚的完成度靠脸吗?她有一张美人脸,木头簪子也够了。
    青莲犹豫片刻,还是给李知婉带上了木头簪子。
    “格格,好了。”
    李知婉点点头,深呼吸一口气,从容起身,刚刚一直低着头,没能看清四阿哥的长相,等会儿她定要好好看清楚。
    走了几步,临快要到四阿哥那边时,李知婉又停下了,她在思索和四阿哥相处的方法。
    第一次见面是最容易树立形象的时刻,她的形象应该独一无二。
    “愣着做什么?”四阿哥见她站半天没有动静,出声问道。
    李知婉很快调整好表情,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小碎步移动到了四阿哥面前,在四阿哥身边坐下,“我太紧张。”
    四阿哥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紧张什么?”
    李知婉一反常态,大胆地抬起头,对上四阿哥的眼睛,“因为见的是四爷。”
    四阿哥没想到看着胆小的人,此刻却能直视他,来了些兴趣,“我怎么了?”
    李知婉理所当然地说:“这天下最大的就是皇上,爷,您是皇上的儿子,也就是第二大的,家只是普通老百姓,陡然间见到这么尊贵的人,自然很紧张。”
    “你...”
    这话完全在四阿哥的意料之外。
    李知婉偷偷摸摸地瞥了一眼四阿哥的头顶,见那里有一朵云以及一个半露出的太阳,松了口气,这说明四阿哥的心情还不错。
    这是她清穿之后得到的金手指,效果很简单,能够看到一个人晴雨表,显示的位置就在头顶处。
    晴雨表和人的心情对应,不过也只能表示心情的好坏,具体的心思是不能看出来的。
    对李知婉来说,这个金手指也够用了,比如现在她就可以知道四阿哥的心情是在变好还是变差,以此来推断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
    她又盯着四阿哥的头顶看了一会儿,那太阳从云朵中露出的部分越来越多,也就是说,四阿哥的心情越来越好。
    四阿哥酝酿半晌,突然来了一句,“真是个傻子。”
    李知婉:“......?”
    她哪里傻了,她明明很聪明!
    呆愣愣的李知婉激起了四阿哥的玩性,他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
    唔,很软很滑很弹。
    “我可不算什么第二尊贵的人。”四阿哥解释道:“太子爷才是。”
    他说这话时,脸上露出的神情很复杂,李知婉眨了眨眼睛,他头顶的晴雨表没有变化,那么他现在想的事情并不影响心情,只是让他很感慨而已。
    结合太子在历史上的受宠程度,李知婉大概能猜出四阿哥的心思??
    说什么我是第二尊贵的人,明明还有太子在前面,他才是我们当中最尊贵的,人家是嫡子,是最受汗阿玛看重的,我们全都在他的后面。
    淡淡的酸味飘到李知婉的鼻尖,她吸了吸鼻子,都说患寡而不患均,康熙在这方面确实做的不怎么样。
    “那不管,爷,您在我这里就是最尊贵的人!”李知婉一双小鹿眼盯着四阿哥,眨巴两下,可怜巴巴的。
    这一看就是哄人的话,四阿哥平时一点都不相信,今天却想信一信了。
    “那你记住了,我就是你心里最尊贵的人。”
    李知婉郑重点头,“就算见了皇上和宫里的娘娘也不会变。”
    四阿哥哈哈大笑起来,拇指和食指捏住李知婉的脸颊,“傻兮兮的。”
    李知婉:“......”
    傻兮兮的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哄你!
    “对了,你叫什么?”四阿哥松开手,颇为好奇地问道。
    李知婉:“李知婉,知道的知,温婉的婉。”
    四阿哥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她,又摇摇头。
    “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李知婉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有什么东西?
    她想到四阿哥刚刚捏了她的脸,难道捏出红印子了?
    这四阿哥可真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四阿哥轻笑一声,“我觉得,你这名字和样貌可配不上。”
    她可以惹人怜惜,也可以明艳灵动,但偏偏就是没有‘温婉’。
    李知婉感觉见到四阿哥之后,往常一个月的无语次数都没今天多。
    “那是四爷还不了解我,我温婉的一面还没展现出来。”她咬牙道。
    凭什么说她不温婉?她最是温婉可人了。
    四阿哥但笑不语。
    李知婉还想解释,却见四阿哥拿出一本书,她仔细一看,瞳孔一缩。
    “这...”这不是她的话本子吗?!
    李知婉转头看向对面的书架,只见她之前摆在书架上的几本书都不见了踪影,再回头一看,这几本书都在四阿哥的手边。
    “爷,您也喜欢看话本子?”李知婉坚强面对自己的滑铁卢现场,还硬生生挤出了一抹笑。
    四阿哥翻了几页,头都没抬地说:“以前看过,现在没怎么看了。”
    他突然抬头,凑近李知婉,“你识字?”
    “当然。”李知婉点头,疑惑地看向四阿哥,难道识字是什么很了不得的事情?
    四阿哥的眉毛一扬,“那想必婉婉家中有人识字?”
    “婉婉?”李知婉惊讶道。
    四阿哥:“我对你的称呼。”
    李知婉摇头拒绝,“能换一个吗?”
    “为什么?”
    宛宛类卿的梗可是几百年后的事情了,李知婉不可能以此为理由,她抿了抿嘴唇,道:“婉婉总有种惋惜的感觉,念着总觉得丧气,不喜欢,更想要一种朝气的感觉,四爷就叫我芝芝吧,我的小名就是这个。”
    四阿哥轻声念叨了几句,“那就芝芝,念着也不错。”
    “那芝芝,你家中有人识字?”四阿哥的问题又拐了回来。
    不知道四阿哥为何这么执着于识字,李知婉还是如实回答了,“阿玛是个秀才,不过考了大半辈子的科举都没有进步,平时在家中会教我和哥哥读书识字。”
    “那你的哥哥读书怎么样?”四阿哥好奇地问道:“阿玛是个秀才,儿子怎么也要比阿玛厉害吧。”
    李知婉卡壳了,回想着家中的情况,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和四阿哥说,都说家丑不能外扬,但又不能说谎,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那倒没有。”
    她瞄了一眼四阿哥,还想着说点别的,但发现四阿哥明显在等着听接下来的发展,心一横,直接破罐子破摔,说了实话。
    “大哥...从商,二哥现在跟着师傅在学武。”
    “从商?”四阿哥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怎么会想着经商?”
    李知婉就是知道四阿哥肯定对她大哥从商有意见,这才不想说。
    都说士农工商,商排在最末尾,地位也是最低的,自大清入关之后,旗人可以分田产,还有钱粮可以领,完全可以躺一辈子,怎么也不会想着去做这最末尾的商人。
    但李家的情况不一样。
    “大哥本来想走科举的路子,奈何实在是不喜欢读书,考了几年都没能考上一个功名,学武也没有天赋,他也不想成为一个无所事事的人,正好我家里不是那么富裕,他便想着赚点银子,歪打正着倒是找到了一个擅长的地方。”
    “说实话,旗人确实可以领钱粮,但我家一大家子人,没有功名,没有官位,只靠领钱粮和收租,生活只能说饿不死,想过好一些,基本不可能。”
    四阿哥惊讶道:“怎么会?”
    果然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李知婉无奈地说:“家中比较特殊,阿玛是个读书人,至今也没放弃读书写字,每天都要读一读,练一练,这笔墨纸砚样样都贵,再加上家中孩子要读书认字,哪怕省去了束?,这每个月的支出依旧大于进账。”
    “能维持这么多年,已是不易。”李知婉道:“前几年家中连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阿玛还要给人抄书换钱。”
    “大哥经商之后,家中的条件才慢慢好了起来,不说多富裕,吃喝不愁,还能攒下些银子,只是...”
    “只是什么?”四阿哥听的正入神,陡然断了,不禁问了起来。
    李知婉苦着脸道:“我被选入宫中,以后也不知能不能再见到家人,额娘将家中积攒的银子都给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给二哥娶亲了。”
    “这有何难。”四阿哥失笑,“我派人去打听打听。”
    “你说你二哥学武?”
    李知婉点头,“是啊,他不愿意读书。”
    四阿哥摩挲着手上的扳指,“那岂不是你阿玛的后辈中,无人读书?”
    “我还有个弟弟。”李知婉想到最小的弟弟,忍不住笑了起来,“弟弟和我最亲了,我离开时,他还说要做我的后盾,让四爷您以后不敢欺负我呢。”
    “哦?”四阿哥笑了起来,“看来是个有志气的男儿,他读书怎么样?”
    李知婉犹豫了,“我不懂何为好坏,只常听阿玛说,我们家的脑子就长在我和他身上了。”
    “哈哈哈哈哈。”四阿哥没忍住,大笑起来,“你阿玛怎么会这么说?”
    事情还要从李知婉认字时说起,李知婉是胎穿,有前一世的记忆,虽然认的是简体字,但也比同龄小孩多了很多优势,很多字连猜带蒙也能学会。
    于是在李文壁这个阿玛看来,自家闺女那是看上两三遍就能读会写,这是一个多么聪明的姑娘。
    至此,李知婉聪明的标签算是彻底贴在了身上。
    李知婉简单说明了当时认字的情况,“阿玛到现在还在可惜我是个女孩,不能考功名。”
    就在四阿哥沉思的时候,李知婉凑近,轻声道:“其实阿玛不知道...比起那些之乎者也,我更喜欢看话本子,看一些不费脑子的书。”
    “如果我要是个男孩,怕是也和大哥二哥一般,不想读书,只可怜了弟弟,他是全家的希望,严防死守,绝对不让他起别的心思,一心读书。”
    四阿哥轻敲她的脑袋,“读书怎么可能不费脑子,读书可以明智,还是要读书。”
    “就拿你大哥来说,要是不读书,他的生意大概是做不了这么好的。”
    “四爷说的对,是我目光短浅。”李知婉痛快承认错误,反正道歉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李知婉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原本明亮的天空早已暗沉下来,没想到他们一问一答竟然聊了这么久。
    “爷,时间不早了,咱们用膳吧?”
    “你安排吧。”
    李知婉刚进宫,也就吃了一顿膳房的饭菜,安排谈上不上,只能让余善财去拿点膳房现有的。
    “记住,要说四爷在这边。”狐假虎威她还是会的。
    余善财点头,转身离开后院,脚底生风。
    ...
    晚膳摆在堂屋里,满满一桌子的菜,李知婉跟着四阿哥走进堂屋,瞬间心酸了。
    她中午吃的时候,觉得膳房的膳食很不错了,现在一对比,午膳寒酸的不行。
    李知婉看了一眼入座的四阿哥,心里感叹了一句:在这宫里,身份决定一切。
    感叹完,她很快转换了心态,身份暂且无法改变,她能得到什么,那就享受什么。
    有四阿哥的名头,今晚的菜格外的丰盛,李知婉中午吃过的口蘑馏鱼片和蜜汁火腿在,除此之外还多了肥鸡拆肉、拖汤鸭子、三鲜鸽蛋...
    李知婉看的眼睛发亮,味道还不知道,但卖相和香味都很诱人。
    四阿哥在宫中待了多年,这些菜对他来说早就没了吸引力,但注意到李知婉那全神贯注的模样,他用膳时的心情好了很多。
    “很喜欢?”他问道。
    李知婉强行将自己的眼神从这些菜上移走,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
    好吃的谁都喜欢。
    四阿哥亲自夹了一筷子鸡丝放到李知婉的碗里,“那你多吃点。”
    说是那么说,李知婉不敢多吃,吃到七八分饱便停了下来,“我吃好了。”
    四阿哥也放下了筷子,李知婉这才意识到,原来四阿哥早就吃完了,刚刚是在等她。
    青莲端上两杯茶,两人接了过来,漱了漱口,李知婉提议,“爷,要出去消消食吗?”
    四阿哥摇头,“天冷,就在屋里看书吧。”
    提起看书,李知婉一僵,“可我这里只有话本子。”
    “那我练字。”
    四阿哥在某些事情上很有仪式感,具体体现在他练字时,所有的东西都要自己准备,包括研磨。
    李知婉还准备来个红袖添香,结果没有用武之地,只能拿着话本子坐在四阿哥对面的炕上看。
    一个练字,一个看话本子,屋里虽安静,却也一派和谐。
    不知过了多久,李知婉刚看完一页,准备翻页的时候,身旁传来清润的男声。
    “时间差不多了,歇了吧。”
    李知婉翻页的手一顿,眼皮直跳,这进展这么快的吗?
    “是,我这就去洗漱。”心里满是槽点,李知婉还是应下了四阿哥的话。
    李知婉洗漱的时间并不长,很快换好寝衣走进卧室,四阿哥也在这里,两人视线交汇,火热的视线让李知婉有些不自在。
    想到等会儿要发生的事情,李知婉这个理论老司机有点害羞,她轻咳一声,“我洗漱好了,四爷去吧。”
    四阿哥回过神来,也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刚才的动作多少显得他有些急色,他起身快步离开。
    屋子里唯一的男人离开,李知婉松了口气,到梳妆台前坐下,透过铜镜,她看见了那张轮廓熟悉但有些模糊的脸,一时有些恍惚。
    “格格要擦粉吗?”青莲和青荷找出原本备着的脂粉,准备给李知婉上妆。
    李知婉伸手阻止,“不用了。”
    李知婉很清楚自己的长相,现在又正是水嫩的时候,不需要过多的修饰。
    况且现在的脂粉没有那么服帖,等会要近距离接触,脸上的瑕疵一看一个准。
    李知婉打算就用素颜,她刚刚才泡过澡,脸上自带红润效果,额前微微湿润的发丝还增加了一丝出水芙蓉的感觉。
    这样的她,比化了心机妆还美。
    刚准备好,外面传来声音,四阿哥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寝衣,剑眉星目,面庞线条流畅,脸颊还略有些肉,还带着些许青涩气息。
    李知婉的视线却不在四阿哥的脸上,而是移到了脑门上,不是为了看晴雨表,只是为了看那个秃脑门。
    下午四阿哥来西厢房的时候,脑袋上带着瓜皮帽,遮住了秃脑门,长相俊俏,身上又充斥着少年人的意气,李知婉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觉得四阿哥是个帅哥,而且还是个有历史名人光环在身的帅哥,滤镜糊了一层又一层。
    但此刻,刚洗漱完的四阿哥脱下瓜皮帽,光溜的半个脑袋露了出来,李知婉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四阿哥见李知婉呆愣在原地,视线就落在自己身上,眉毛一挑,“在看什么?”
    随着秃脑门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李知婉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按理来说,李知婉在清朝生活了十多年,身边的阿玛和哥哥都是这个发型,看了这么多年,应该习惯才是。
    但四阿哥是不一样的,在李知婉的心中,四阿哥是伟人,是历史知名人物,是给人敬仰的,陡然看见了他的秃脑门,直接幻灭,越看越觉得喜感。
    四阿哥抬手挑起李知婉的下巴,“笑什么?”
    四阿哥头顶的太阳一点一点缩小,云朵也开始从白变成灰,李知婉立刻收起笑容,做低头羞涩状,“看着四爷就忍不住笑。”
    同样的话,用不同的动作和语气说出来,给人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四阿哥听着这话,明显感受到的是李知婉对他的在意以及喜欢。
    他很满意这个解释,蹲下身,直接把李知婉给抱了起来。
    李知婉下意识地抱住四阿哥的脖颈,她惊讶地看向周围,又看着四阿哥。
    这是公主抱诶!
    李知婉微?,没想到人生的第一次公主抱是这个时候。
    青莲和青荷见状悄悄离开,屋内只剩下李知婉和四阿哥两人。
    四阿哥抱着李知婉走到床边,“知道等会儿要发生什么吗?”
    李知婉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
    “你知道。”四阿哥笑着贴近李知婉,在她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四阿哥贴的太近了,他的气息包裹着李知婉,第一次经历的李知婉很快变得晕晕乎乎起来。
    李知婉忍不住后退,想要脱离这种状态,但四阿哥很快跟上,最后两人齐齐倒在床上,气息交缠在一起,混合出了另一种更迷人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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