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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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一点潮热的气，全打在指尖上，湿漉漉的米白牙叼住硬糖块。
    舌头不知什么剐了一下，可能是无心，蒋锋声收回手，反复摩挲着指尖那块湿热的潮湿。
    施青的舌头软软的，热热的，是粉红色的。
    他跟施青一起吃饭那么久，不可能没注意到对方嘴巴里的舌头是什么颜色，他知道施青舌头还挺灵巧，抿鱼刺很厉害。
    蒋锋声原本以为施青会回呛他，说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了，他就可以逗施青，揉他脑袋，把他一头吹顺的毛薅得乱糟糟的跟过了电。
    好了，现在过电是他。
    施青这一招高明，打得蒋锋声是不知东南西北，爬上七楼还懵着。
    坐在床铺上没动，看着施青忙东忙西的搓衣服，找衣架拿肥皂。蒋锋声今天很早就躺上了床，灯是靠门的一号床关的，别人问了句蒋锋声今天怎么了，老三老四在聊，但很快又扯到其他的去了。
    蒋锋声模模糊糊的没怎么听清楚，闭上眼翻了个身，摸出裤兜里装的糖。巧克力捂融了，蒋峰声没撕凯，只是用手指掐着软了的巧克力，盯着上铺硬邦邦的木板，想施青吃这个得舔好多下。
    这念头不算好，蒋锋声自制力强又不强，无声的哼哼下课唱的那段婚姻曲。手上糊了点巧克力的腻，他给包装袋捏爆了，蒋锋声坐起来。
    他个子高，手长脚长，坐在矮小下床铺里像窝着，不算憋屈，更像是个蛰伏的庞然大物。
    蒋锋声含主右手的大拇指，给施青喂糖的那只手，好甜，巧克力甜得腻嗓子。
    他明白了。
    ……
    早上起来是施青喊醒的蒋锋声，蒋锋声简单洗漱，跟他去食堂买包子。
    食堂午餐做的一般，但是早餐包子特别好吃，馅料多，大皮暄软。一口下去油香足足的，特别满足，再喝一口稀饭，千金不换。吃得饱饱的到教室上早读，还没打铃，已经有几个勤奋学子开始努力。
    施青背英语单词，翻开小册子默写，蒋锋声忽然在旁边问他。
    “昨天晚上的糖吃完没有，我想吃巧克力。”
    “没有，没你这么馋。”
    “我馋什么了？”
    “半夜还要起来去偷吃。”
    蒋锋声笑了一下，知道施青那个时候应该被他吵醒了，他想到那阵。胸腔里满是感情，起来了一趟去厕所，把手上那股腥和甜洗干净。
    施青应该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他，想掐他的嘴，掐开了把手指放进去让施青的舌头裹着舔。
    蒋锋声内心黄暴，纯粹的青春期粗犷，又下流又纯洁。
    这想法他只对施青。
    笑容更痞气，蒋锋声侧过头，脸压在桌子上。早些时候还有点脸颊肉的五官更加立体，仿佛夏天的热把稚嫩脸颊的脂肪肉顺着汗水带走，他又长了一月。皮肤晒得黑，手掌又宽又大，青筋鼓起来，放上去全是少年人的那股火气。
    施青看过蒋锋声打篮球，帅得他没话说，抱着他硬要让他去买的水，心也跟着蒋锋声去跳。
    喉咙干渴，施青拧开瓶盖，发干的嘴皮润过一层水。
    休息时间下场，蒋锋声脸上满是汗水，喘着，筋骨分明，拧开瓶盖直接喝，不问任何问题，仿佛根本没注意到水少了小半截的问题。
    施青看他重新上场开始忏悔，手握住的矿泉水瓶变成岩浆，带着男孩子的汗水，在他手心里发烫。
    日光变成白灿灿的梦，施青差点中暑，蒋锋声一身汗，怕施青嫌弃他汗溻的臭。但还是一个人把施青背了回去，两个人站在一起冲了个冷水澡，施青冷静下来。
    那股不安很快驱散掉，蒋锋声不会怪他，他从来只对他好。
    这是两天前的事，施青挥走不敢再去想，伸手从口袋里摸前几天揣进去的那几颗糖，但动作到一半就停了下来。他换了身衣服，那堆糖放在窗台，不知道会被那个贪吃鬼吃掉。
    现在手里是空的，施青有点拿不出手，促狭的喊。
    “想吃自己买去。”
    “但是我就想吃你的巧克力，昨天我还给你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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