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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最早的龙娘
路明菲已经客厅等着他了。
今天的路明菲是披肩长发的造型，穿着一条植物系侘寂感的多色多层裙摆的吊带连衣裙，和一件墨绿色的开衫薄衫，整体看起来比较素，给人感觉有点成熟，但穿在路明菲的身上他感觉刚刚好。
零很喜欢这种把路明菲当换装玩偶的感觉，主要是路明菲本人也不抗拒，她个人也很喜欢这种一天一个造型的样子，感觉有点像团长凉宫春日。
哦顺带一提，这个世界还没有凉宫春日的忧郁，她是在那个世界的时候看的。
「又见面了，楚子航。自那天之后想过什么吗？」
路明菲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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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挺多的。」
他认为对路明菲说谎没有意义，路明菲有点像西方奇幻小说里面的女巫或者魔女，可以洞察人心。
比起利用了巴纳姆效应的冷读术，那种语言引导式的读心，也就是俗称的利用信任和感官上的套话，他更觉得路明菲是真正字面意义上的可以看穿人的内心所想。
就和倚天屠龙记里的张无忌母亲的一句话一样。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按照这个逻辑来思考的话，那路明菲肯定属于那种特别会骗人的。
「嗯。
「」
路明菲只是简简单单的回了个声，她是最没资格锐评别人家庭情况的人之一，她连自己家庭的事情都没去管，楚子航的情况是，自己的亲爹亲妈离婚，而他亲爹可能有从来就没爱过他和他妈的嫌疑。
这种事情是最要命的，就好像一个女孩嫁给了一个男孩，结果婚后几年发现男孩其实是个同一样。
听起来很搞笑，但实际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比男孩出轨背叛了还要恐怖。
因为这证明了男孩从来没爱过女孩，一切的亲密，曾经一切的温馨都是伪装的，是出于对世俗的顺从，不让自己成为一个人群中的异类，一切只不过是演技，更深入的思考的话，男孩是一边顶着厌恶的情绪去和女孩亲密接触的，这样来想，简直会让人作呕。
发生在楚子航身上的就是这样的事情，他觉得不应该怀疑的，因为怀疑是种子，一旦开始种子就会生根发芽，蔓延全身。
一想到那些亲密的时光，那些温馨的场面都是虚假的，他就感觉自己毛骨悚然，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不应该这么想，可这一思维无法被遏止。
因为他爸爸已经躲了他好几天了。
「好了，我们不谈那些事情了，让我们谈谈些不让人悲伤的，比如力量本身。」
楚子航呆滞了一下，然后用疑问的语气出声。
「力量？」
「对，你应该清楚的才是潜藏在你体内的力量。」
「龙的血？我有听爸爸讲过。」
「正解。」路明菲打了个响指。「你觉得世界上存在龙吗？」
楚子航觉得路明菲明知故问，先确认了龙血的存在，再问有没有龙血，他有点搞不懂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先后顺序。
他回答：「存在。」
「那你觉得龙现在还存在吗？」
「我不知道，但我认为起码是濒危物种。」
他是清楚蛮多事情的，不管是高架桥上的死侍还是他爸爸，都已经证明了龙血就是超自然力量的来源，可以让常人变成超人，肌肉，敏捷，反应速度，是全方位的提升，是超人化的过程，而这样的人也只能冠以混血种。
在清楚这一点的情况下，他推论完全的龙是持有更强力量的存在，而这样的存在不在地表上活动肯定是有原理的，总不能是它们心善，把地表的生存空间让给了人类吧。
「濒危物种啊~你这个解释很有意思哦，也很准确，龙族们确实已经是弃族了，不再是万物之灵长，从地球这个生物的摇篮星球的主人退位，而接过交接棒的就是人类，以及混血种。」
路明菲的声音顿了顿。
「知道为什么我要称呼混血种是新灵长吗？」
「为什么？」
楚子航没有含糊，没有表现出想回应路明菲表演的回答，淡定得像是一块冰，一台机器人。
因为他完全不懂路明菲的新灵长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说是代指混血种，但混血种除了个能从命名上看出来的混血，其他的东西他也一无所知，而且既然有新灵长，那旧灵长又指什么？灵长这个词汇又指的是什么？
他倒是知道灵长目，但他感觉这个词肯定没那么简单，作为一个学生，他觉得不懂就问是美好的品质，不需要不懂装懂，而是路明菲是个喜欢带着答案问问题的人，她在问的时候早就确认好自己的答案了。
「因为混血种有着常人不存在的超自然力量，与生俱来的，用语言来创造现象的能力。当然这些都不是原因，而在于异变。」
「异变？」
「你皮肤开始出现一些细微鳞片纹理，你觉得你还是人吗？」
楚子航点点头，因为差距实际不大。
「你长出了鳞片，你觉得还是吗？
」
虽然已经有变化了，但他觉得应该还是算人类的，因为长的就是一副人类的样子。
「那角呢？我给一个前提条件，脸和身体都还是人的样子。」
「勉勉强强————算吧。」
楚子航不是点头或者摇头，而是选择了开口。
路明菲给出的前提条件脸和身体还是人的样子，那他觉得还是算的。
但还是能听出来变化是一步又一步更极端的。
「混血种会逐渐转化成为其他的物种？比如————龙？」
他是靠猜的。
「前半句是正确的，但后半句是错误的，不是龙，而是结合了龙和人类的，全新的物种。
新灵长不关乎数量，只在于存在与否，虽然我直接用新灵长来形容是不恰当的用语，应该是会诞生新灵长的，但没关系，意思通了就行。」
楚子航觉得意思通不通都没差，因为他根本就不懂，相比起那个，他倒是觉得混血种会龙化这个现象会让他想起一篇传奇。
唐朝的柳毅传，讲的是龙娘的故事，仔细想想，那路明菲何尝不是一种龙娘？仙气飘飘的，像是通晓世间万物的一切。
不对，他不应该想这个，路明菲是可以读心的，感觉这么想怪不礼貌的。
路明菲也不是什么时候都在读心，比如她现在就没在读心。
不过就算读到了她也只是会轻轻一笑，然后点评一句。
「能被中庭之蛇喜欢上的确实没办法是什么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