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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怕在江凡这里，佐伊刘已经脱敏了，但盆里巨大的动静，还是让她很不好意思。
尤其是江凡，还一直全神贯注的低头观察着，这更让她羞红了脸。
一通噼里啪啦后，半个盆里面都是人类排泄物。
佐伊刘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这么能拉。
“从你排便的肌肉收缩状态，以及排泄物的气味儿来判断，你现在的情况还比较轻微，但不能再拖下去了，一旦时间拖长了，会发展成癌。”江凡说道。
人的身体是一个很精妙的系统，就拿排便来说吧，食物被吸收完养分后，进入肠道，肠道会根据粪便的情况，向肛门反馈情况，肛门通过控制肌肉收缩进行排便。
佐伊刘现在没有知觉，也没有无法控制自己的肌肉，粪便排泄不出，会直接损坏到肠道。
肠道上面是胃部，一个部位出问题，其他地方都要跟着遭殃。
好在，现在情况还不严重。
“我这个情况，能治好吗？”佐伊刘担忧的问。
她还很年轻，她可不想因为疾病折磨，导致自己的生活质量大打折扣。
“能治。”江凡已经想好了治疗方案，顿了顿之后，他接着说道：“但治疗过程可能有点痛苦，你做好心理准备！”
佐伊刘是很怕疼的，但被江凡治疗过以后，她的忍耐力有了显著提升。
“痛苦就痛苦吧，反正在你手上，我也不指望有什么好的体验了，只要能把我治疗好就行。”
佐伊刘同意后，江凡就开始准备治疗方案了。
“这次的治疗方案，比上次的温和很多，我因为被羁押的缘故，学校那边的课程进度落后了不少，最近得去学校抓进度，医院这边的时间不是很宽裕，我把治疗方案写好以后，让其他医生给你治疗，你到时候好好配合。”江凡叮嘱道。
除了比较特殊的病症外，他一般都是制定一个治疗方案，然后交给下面的住院医师去执行。
“不行，我要你亲手治疗！”佐伊刘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被江凡看光，被江凡上手，她已经认命了，但她也认定江凡了，除了江凡之外，她不允许别的医生给她治疗。
“只要治疗方案没问题，谁去执行都一样的。”江凡试图解释，但佐伊刘根本就不听。
“我只要你治疗！”佐伊刘强调道。
没办法，江凡只能无奈点头同意。
“治疗方案成功实施的话，估摸着有个三五天，你就能初见成效了，到时候，你可以让你男朋友来一下，或者是买个玩具什么的，到时候有用。”说到这儿的时候，一向沉稳自如的江凡，有些不好意思了。
佐伊刘皱了皱眉，不理解江凡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再次强调道：“不是跟你说过的吗，我没男朋友，你以为我是在骗你啊，我真没有！”
“至于你说的玩具，什么玩具？我是来找你治病的，买玩具干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买玩具。”
江凡也不好跟佐伊刘明说，拿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把手机递给佐伊刘看。
看完江凡手机屏幕上的内容，佐伊刘的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江凡说的玩具，是女人用的私密玩具。
她一个连男朋友都没有的人，让她去买这种东西！
“我……我买这玩意儿干嘛，我要是乐意的话，追我的男人能从这里排到地中海，有正宗的不用，买这玩意儿干嘛。”佐伊刘没好气的说道，她觉得，这多少有些侮辱她了。
“你别误会，我让你买这个，是让你测试一下有没有知觉，懂吗？”江凡赶紧解释清楚，这不说清楚，整得好像他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东东一样。
他只是想让佐伊刘到时候，验证一下治疗效果。
病这个东西，宜早不宜迟。
早点发现问题，早点处理，这样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
一旦时间拖长了，等后面再想治疗，治疗效果就没这么理想了。
听到江凡这么一说，佐伊刘也明白江凡的用心了。
“先治疗再说吧，等治疗结束，再测试也不迟。”佐伊刘低着头，小声说道。
“行嘛，反正你自己提前做好准备，到时候都测试一下，以免有遗漏的，拖久了会变得很棘手。”江凡提醒道。
佐伊刘轻轻抬起头，看着江凡，弱弱的小声问道：“一定要买吗？这让人很难为情。”
别人对玩具是怎么样的看法她不知道，反正她心里是很别扭的。
“也不一定非要买，如果你有男朋友的话，就可以不用买，主要是测试一下治疗效果，看看你有没有知觉，身体各方面有没有治疗遗漏的地方。”江凡说道。
“我没有男朋友，也不想买。”佐伊刘说完，眼神看着江凡，犹豫了一下，怯怯的小声说道：“要不这样吧，等到时候治疗结束了，你帮我测试，怎么样？”
“你是医生，也符合测试的条件，兴许到时候，你观察得还更仔细。”
江凡想都没想就摇头拒绝了，“这不行，医生和患者，是不能越界的，这有违医生的行为准则！”
“你找谁都行，买什么款式都可以，但我肯定是不能参与到其中的。”
江凡倒不是嫌弃佐伊刘，平心而论，佐伊刘无论是身材样貌，那都是一等一的，是个男人见了都要犯迷糊的那种，但江凡的自控力是出了名的强，从不会轻易去做出格的事。
见江凡拒绝得如此干脆，佐伊刘不乐意了。
“江医生，找你治疗，我爸妈花了不少钱的吧，还额外给你们科室的人都包了红包，除此之外，我还给了你三个亿的巨款，这也就算了，在接受你治疗的时候，我被折磨得够呛吧，也没少让你占便宜吧，该看的不该看的你都看了，该摸的不该摸的，你也都摸了，不就是让你配合一下吗，你至于拒绝的这么干脆吗？”佐伊刘气鼓鼓的说完，大眼睛盯着江凡。
佐伊刘倒不是上赶着要倒贴，只是她觉得，她对江凡也算可以，但江凡拒绝她拒绝得这么干脆，多少就有点不讲义气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听佐伊刘这么一说，江凡也有些犹豫了起来。
“行，配合就配合，但丑话说在前台，这一切，我都是为了医学做贡献，不带有一丝一毫的私人情感，你作为患者，也只是为了测试治疗效果，仅此之外，再无其他！”江凡正义凛然的说道。
“嗯，再无其他！”佐伊刘点点头，想了想，她觉得不太保险，随即补充道：“但如果这个过程中因为你的缘故出了问题，你要负责到底！”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