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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江凡把这些都当成了是他的错觉。
有了苏悦然的手把手教学后，江凡再次开枪，手明显更稳了，也能感受到枪械内部的击发运动了。
不知道是他有天赋，还是长时间练习强身健体功的原因，被苏悦然手把手带着打完了一个弹匣后，江凡控枪水平精进了不少，这之后，他自己独立开枪，上靶率都能有个三分之一了。
对于江凡来说，这是个好消息，是个巨大的进步。
但对苏悦然就不是了，江凡的快速掌握，意味着她不能再光明正大的去手把手教他了。
看到江凡越打越准，越打越开心，苏悦然心里虽然有点小失落，但看到江凡开心，她嘴角也跟着有了笑意。
江凡端墙打靶，她则是给江凡装子弹，让江凡打个尽兴。
顾清雪一直在练习使用手枪，倒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但她能明显感觉到，苏悦然看江凡时候，明显是带着一些别样的情感的，像是欣喜，又像是欣赏，更好似是倾慕。
但她并没有往深了想，只当是因为江凡学习使用枪支学习得快，所以苏悦然对他欣赏有加。
这很合理。
相反，如果说苏悦然才和他们认识没两天，就对江凡有什么出格的意思，那才不合理。
江凡受女人喜欢，这不假，但她不相信，苏悦然这么快就会沦陷。
江凡这号人，不是那种让人一见钟情的，他的好，他的魅力，是需要一定时间的相处，才能get到的。
打了一千多发子弹后，江凡的手都被震麻了，瘾也过足了。
在一众枪械中，江凡选了一把步枪一把手枪。
顾清雪拢共也就才打了一百多发子弹，考虑到她的手劲小，控制不了威力太大的枪，苏悦然给她挑选了一把后坐力很小的短管冲锋枪，和两把很小巧的手枪。
挑选好枪械，给他们买好了充足的子弹后，三人离开了枪店。
有枪在手后，江凡和顾清雪的底气都更足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三人的行程都是差不多的，每天早上起来吃完早餐后，就出去和米国的药店品牌谈合作的事，谈完之后就去练枪。
顾清雪这样做的目标，向那个中年白男传递一个信号，清凡制药生产出来的回阳丸，不止可以在他的品牌药店里面售卖。
别的药店品牌，出价更高，而且还愿意接受她的附加条件。
这样持续了四天后，中年白男主动联系上顾清雪，表示合同条款的问题，可以再商议。
顾清雪等的就是这个，尽管她很想赶紧把合同谈好，赶紧回国，但却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对方是个很精明的人，如果你很快就答应，那他就会反应过来，顾清雪这几天所在的一切，都是在虚张声势，并没有要和其他药店品牌签合同的打算，一旦对方识破了，那顾清雪去了，也谈不下什么有利的条件来。
商业谈判，既是利益的考量，也是对人性的把控。
所以顾清雪选择了拖，明确表示，她还想多跟几个药店品牌谈一谈，毕竟，这些药店品牌开的价格，是越来越喜人了。
听到顾清雪如此表示，中年白男这次的态度，不再是上次那样稳坐钓鱼台了，态度变得很好说话了，赶忙列举他药店品牌的诸多优势，然后劝说顾清雪跟他签合同，在电话里，就已经同意了顾清雪上次的提价。
对方示弱，就意味着顾清雪占据了主导权，她多次推辞，在中年白男的多次恳请之下，这才装作勉为其难的答应。
这之后，双方进行了第二次商谈。
相比起第一次，双方来回不断的拉锯，第二次的商谈明显顺利很多，在很多关键问题上，中年白男都做出了让步，因此，商谈进行得很顺利，也就半个多小时，双方就拟定合同，并正式签署了合同。
中年白男的药店品牌，享有清凡制药回阳丸，米国市场的独家销售权。
清凡制药后续如果有别的药品想要进军米国市场销售，中年白男的药店品牌享有优先的独家销售权，也即，同等条件下，清凡制药必须要优先选择中年白男的药店品牌进行独家销售，否则，视为违约。
米国市场的一些销售事宜，由中年白男的药店品牌负责，清凡制药不参与任何事项，不承担任何后果，以商谈好的价格，每年至少供应一定数量的回阳丸，货款提前一次性结清，如药店方需要更多回阳丸，双方可进行协商，额外数量的回阳丸，价格上下浮动不超过合同约定价格的百分之十五。
双方拟定的合同条款很细致，考虑的可谓是面面俱到。
清凡制药的主要责任，就是保质保量的生产，然后收钱，一切米国市场的销售事宜，都与清凡制药无关。
相应的，如果药店把回阳丸卖好了，卖出了高价，清凡制药也享受不到溢价。
但同样的，如果药店卖不好，清凡制药也不承担风险。
回阳丸的出货价，双方是一年一定，也就是说，至少这一年内，顾清雪不用再操心米国市场这边的事情了。
大品牌的药店，财力着实雄厚，这边合同刚签完没多久，顾清雪就收到公司财务发来的消息，三十亿的货款已经全部到账！
虽然回阳丸的销售表现还不错，但现在，只是在一定范围内进行销售，货还没有铺到全米国去，考虑到这其中的风险性，所以中年白男今年只预定了几亿刀的回阳丸，折算成国内货币，刚好就是三十亿左右。
对于刚成立不久的清凡制药来说，这笔钱，也不算少了。
合同谈好以后，顾清雪就买票准备回国了，买票之前，她出于礼貌问了苏悦然，“苏小姐，你要跟我们一块儿回国吗？如果要一起的话，我连你的机票一起定。”
这几天的相处下来，顾清雪对苏悦然还是很有好感的，要不然苏悦然的价格太高，她都想一直雇佣苏悦然当她的保镖，苏悦然凌厉的身手，能让她的安全得到有效保证，而且苏悦然是女儿身，跟在她身边也方便，不尴尬。
苏悦然看向江凡，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一起回吧，我也想换个环境，体验一下不同的生活。”
虽然头等舱的价格并不便宜，但多的这一份钱，顾清雪还是出得起的。
顾清雪定的，是明天一大早上的票，这是现在所能定到的，最早的回国的航班了。
定完票，三人就准备回房间休息了。
刚进入房间，顾清雪就接到了前台打来的电话。
顾清雪交谈了一会儿后，这才挂断电话，转过头看向江凡，“是找你的？”
“找我？”江凡一脸疑惑，“谁找我？”
他寻思着，他在米国这边，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嘛。
“NBA球队的经理。”顾清雪说道。
这么一说，江凡就明白了，这些人，肯定是冲着让他打篮球来的。
他不用当地的社交媒体，这几天不是跟着顾清雪到处去跟药店谈合作，就是跟着苏悦然去打靶练枪法，压根儿就不知道米国社交媒体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几天，他在网红球场打球的视频，和直播切片，火遍了米国篮球界。
米国作为世界第一大国，第一大经济体，这边的热点新闻，很快就会辐射到全世界。
所以，江凡打球的视频和直播切片，火遍了米国篮球界后，又从米国篮球界火到了多个国家的篮球界。
这其中，就包括了国内。
也许是曾经的百年屈辱，国人都是很希望自己国家的人，能够在各行各业屹立于全球之巅的。
看到江凡从国内打球，打到了国外去，更是在篮球场上，以一人之力对战多名NBA球星而不落下风，国内篮球界都快炸了。
为他摇旗呐喊者，比比皆是。
“你替我拒绝他们了？”江凡问。
顾清雪摇了摇头，“我替你同意见面了，他们就在下面酒店大堂等着的，去看一眼吧，人家大老远的来一趟，要是连面都不见一下，挺不礼貌的。”
从顾清雪口中，江凡得知，好几位球队经理，都是跨越上千公里，坐飞机来专程来见他的。
“等等，你说好几位？意思是，不止一个球队经理？”江凡惊讶的问。
顾清雪点点头，“对啊，不止一个，他们好几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