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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婚姻的所有印象，都是来自于顾清雪。
与顾清雪相恋的时候，婚姻对他来说，是甜蜜且温馨的。
而当他跟顾清雪出现婚姻危机的时候，婚姻对于他来说，就成为了一个折磨人的牢笼。
而现在，离婚之后，婚姻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可有可无的了。
曾以为，结婚时候的誓言，是庄严且神圣的。
但经历过后才明白，誓言确实是庄严且神圣的，但仅限于当时。
见江凡复婚的意愿并不强，顾清雪也就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延伸，岔开话题，聊起了产品的事情。
“你来，应该是为了产品的事情吧。”顾清雪说着，微笑着表示了肯定和赞赏，“根据上报上来的信息来看，产品的表现不低于预期，学校那边的药力虽然弱了很多，药效大概也就能持续一两个小时，因人而异，但安全性是有保障的，没有任何一个人出现不适症状。”
“医院那边的志愿者反馈，药力很好，很多志愿者的阳虚表现，在服用了咱们的产品之后，都有了明显的改善。”
“不过嘛，导致阳虚的原因有很多，对某些特定的阳虚志愿者，咱们的产品表现就有点差强人意了，不过这都无所谓，只要能对绝大多数人起作用就行了，没办法苛求百分之百。”
学校和医院的第一手数据，顾清雪已经看过了，她很满意。
“还是要改进优化一下的，尽量把产品越做越好，甚至是远远超过同类竞品，只有这样，到时候才好打开市场。”说完，江凡就要起身去实验室了，“我去实验室忙了。”
顾清雪点点头，“嗯，你愿意精益求精，我当然是鼎力支持的，但工作归工作，你得多注意身体，你一忙起来就没有时间概念，那样可对身体不好。”
江凡工作起来的时候是很认真专注的，顾清雪一直觉得，认真起来的江凡最帅。
但帅归帅，江凡一忙起来，通常都会忙得很晚，她很担心这样会伤了江凡的身体。
进入实验室后，江凡就切换到了工作状态，开始全神贯注的忙活起来。
他研制的壮阳药，整体表现很不错，但在细节上，还是有一些瑕疵的。
根据试药反馈来看，其中，最明显的瑕疵，就是味道。
正在进行试药的这一代壮阳药，味道太苦了，不易下咽，而且那股子味道，在口腔里面的存续时间过长，只要一呼气，就能闻到那股子苦味儿。
对于壮阳药的使用场景来说，这就有点太影响了。
试想一下，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情到深处，正欲深入交流之时，男方吃了壮阳药，结果一股苦味儿上来，兴致当场就得少掉一半，苦味儿存在在口腔里，一个呼气，女方也闻到了这股苦味儿，哪还有心思去让药效充分发挥。
虽然在壮阳药立竿见影的药效面前，这好像只是个小问题，但很多时候，就是这些小细节决定了成败。
经过反反复复的调整改进后，江凡总算是把壮阳药苦味儿的问题给解决了。
最新制成的壮阳药，苦味儿淡了很多，而且用水送服后，口腔里面也没有苦味儿残留了。
江凡紧绷着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几分轻松的笑容。
但很快，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为了时刻监测壮阳药的变化，他这次是亲口品尝的，研制出来就入口尝，然后把变化记录下来。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吃下了不少壮阳药。
江凡心里大感不妙，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药效上来了，平时很宽松的裤子，此刻都略显紧绷了。
“怎么样，你终于打算歇一歇了？现在都十一点五十了！”这时，顾清雪推开了实验室的门。
江凡进入实验室以后，一直在聚精会神的改进壮阳药，顾清雪早就过来这边的了，但看到江凡在忙，她没敢打扰。
直到江凡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她才敢推门而入。
“出来吃点东西吧，你从进实验室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六个小时了，肯定已经饿得不行了，我点了你爱吃的饭菜，好好填填肚子。”顾清雪轻声说道。
“你脸怎么红红的，哇，你身上好烫啊，你没事儿吧。”顾清雪发现了江凡的异常。
江凡从实验室里出来，大口呼吸着夜晚略显冰凉的冷空气，让自己保持着理智，“我没事儿。”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赶忙拿出了电话，给中医科值班的医生打去了电话，“你好好听着，我给你说一个方子，你按照这个方子把药抓齐后，熬成药汤给我送过来，我有急用，要快！”
说着，江凡把方子告诉给了电话那头的值班医生。
挂断电话，江凡控制不住的喘着粗气，顾清雪再傻，也看出来了不对劲。
“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紧，我送你去医院吧。”顾清雪一脸担忧。
江凡摇摇头，“没什么事儿的，刚才研制药丸的时候，我为了仔细查探其中的变化，不小心误食了几颗，现在是药效发作了，不过，这对身体是没什么伤害的，只要等他们把药汤送过来，我喝了以后就没事儿了。”
江凡也想过去医院的，但他现在这种情况，去医院，多半是要遭点罪才能恢复清醒的。
医生们针对这种情况会采取什么治疗方案，他比医生们还要清楚。
遭点罪也就算了，如果要是传出去，他吃了壮阳药去医院治疗，这多少还是不太好听的。
“你给我弄点冰块和银针来，我误食的药丸有点多了，药效反应太剧烈，我得让自己保持住理智，压制着那些不好的念头。”江凡对顾清雪说道。
壮阳药虽然不会让人丧失理智，但在药效的刺激下，会让人无比渴望的想要去释放，在这种强烈念头的驱使下，人会很难保持理智的，只会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地方去释放。
听江凡说了，他是因为误食了壮阳药，才变成现在这样的。
顾清雪拿出手机，打电话把公司的人都支走了。
公司里面的大部分人都已经离开了，但负责产品生产的技术人员，以及顾清雪的助理，还在留着待命。
但经过顾清雪的这一通电话后，技术人员和助理也全部下班回家了。
整个公司，现在就只剩下了顾清雪和江凡。
“你干嘛呀，不是让你去弄点冰块和银针来嘛，你让大家伙都下班了，难不成你要自己去？”江凡还没有察觉出顾清雪的意图，着急的催促着。
顾清雪把手机收好，扭头去把江凡的手机拿到了手里，轻而易举的就解锁了。
“你还是这个密码啊，我还以为你改过了呢。”她是知道江凡的锁屏密码的，江凡对顾清雪是不设防的，从恋爱到结婚，手机都是随便顾清雪查的。
离婚之后，他也没改密码，还是原来的老密码。
“你干嘛……”江凡说话的语气都不平稳了，明显带着几分急躁。
顾清雪没有说话，打开江凡手机的拨号功能，然后回拨了第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是刚才江凡打给值班医生的。
“你好，我是顾清雪，你们江医生的前妻，他让你熬的药汤，不用熬了，也不要送过来了，让你们白折腾了，真是抱歉，谢谢理解。”说完，顾清雪挂断了电话。
江凡有些生气了，“你这是要干嘛啊，你不让他们把药汤送来，我怎么把壮阳药的药性给解掉？”
顾清雪放下手机，指了指自己，“我现在不就是你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