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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九岁，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
这个时候的她们，正是对爱情渴望，也是对爱情最忠贞的时候。
而江凡，是她们很多人的仰慕对象。
谈过恋爱的人都知道，仰慕对象的一句夸赞，杀伤力是有多么巨大！
反正这之后，女生们记录的数据，肉眼可见的更详实了。
她们原本记录的数据就够详实的了，但被江凡激励过之后，她们的数据详实到了，试药对象一天吃了什么，药效的持续时长，从几点几分到几点几分，中途有没有疲软等。
对于试验来说，数据当然是越详实越好。
另一边。
随着药监部门松口，江凡在雅凡集团研制的第一款产品，又能得以面世了。
孙副局长很给力，不仅把产品解禁了，而且还认可了之前做的试验，雅凡集团只需要再做一次上万人次的普适性试验，就可以直接上市销售了。
收到这个消息后，江凡也没忘给学校的学生们谋福利。
清凡制药公司的试药工作，学校里面的男生，基本上都参与到了其中，但很多女生并没有机会参与，因为记录员的岗位有限。
但这次，雅凡集团的试药工作，江凡给到了她们。
还是和清凡制药那边的试药工作一样，由华丽兹来全权管理，补贴方面，也是和清凡制药公司那边一样的标准。
如此一来，全校学生，都参与到了江凡的试药工作当中。
试的，都是江凡研制的产品。
雅凡集团要求的人次很多，要上万人次，学校这边，只能提供几百人次的样本。
白舒雅正为招募志愿者的事情费神之时，华丽兹给江凡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江老师，隔壁学校的学生听说了咱们学校的试药兼职后，都想参与进来，而且他们还主动降价，只要两百块一天的补贴。”
“我知道，试药的事情，是江老师给我们安排的福利，我这也是帮隔壁学校的朋友问一下，如果我多嘴了，江老师您别怪罪。”华丽兹很怕江凡怪罪，所以说这话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江南省中西医结合大学，坐落在当地政府最新规划的大学城里，周围都是各种大学的新校区。
周末或者放学，各个大学之间的学生们玩到一起是很正常的事情。
周边的大学生们，也是通过这边学生之口，知道的试药的事儿。
得知试药没有危险，而且贴补还不少，周边的大学生们都很动心，很少就打听到，负责试药工作的学生是华丽兹，便朋友托朋友，找到了华丽兹，也想要参加试药工作，赚点补贴。
华丽兹的权限虽然很大，所有学生的试药工作，都要听从她的安排，但她很清楚，她手里的权限都是江凡给的。
所以她并没有明确表态，而是来找江凡，听取江凡的意见。
“你们都是学生，经济条件都不宽裕，想做点兼职多赚点钱，勤工俭学，这个态度还是值得赞赏的。”说到这儿，江凡顿了顿，“但你也知道，试药这事儿，得严谨，人家企业安排试药，是要拿去相关部门审批的，出不得半点纰漏。”
“我之所以给你们安排，是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学生，试药工程中有什么问题，我可以直接干预，如果是外校的学生，我不好直接干预，所以……”
见事情有缓，华丽兹赶忙补充，“这点江老师你可以放心，我跟那几个外校的姐妹关系还不错，我可以让她们去负责，然后每天把记录的数据交给我审核检查，有什么问题，我们会在第一时间解决好的。”
“外校的老师，也可以帮忙，他们听说了我们这边的事情后，也想给学生弄一点补贴，只要您点头，我可以在中间去协商。”
江凡没有急着表态，问道：“你这次怎么这么积极啊？是可以从中吃回扣，还是怎么回事？”
“江老师你误会了，我外校的那几个朋友，家庭条件都不太好，他们平常也不好找兼职，所以我就想，能不能也让他们参加试药。”
“真的？”
“我对你没有半句假话，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实，如果和我说的有半点出入，我直接退学！”
白舒雅那边正好也需要更多的志愿者样本，江凡便点头应允了，“你先去协商一下吧，协商好，我会让他们先做一天试试，如果数据样本还可以，再说！”
华丽兹的办事效率很高，当天她就和外校的导员沟通好了具体事宜，然后回来向江凡复命。
江凡说到做到，马上联系雅凡集团那边，让他们把试验用的产品拉过来。
产品分发下去后，江凡就等着外校学生们的试用表现了。
由于外校的导员对这件事开了绿灯，允许华丽兹她们入校去进行检查工作，所以最后提交上来的数据样本，倒也算合格。
之后，江凡就批准了大规模的试药工作。
周边的几所大学，都参与到了其中，上万人次的数据样本，很轻松的就达成了，替白舒雅省了不少心力。
如此一来，白舒雅就可以专注为产品的上市销售做准备工作了。
这款产品是江凡之前就打磨好了的，所以他不需要再去雅凡集团的实验室，但尽管他没有去那边，白舒雅也在通讯软件上，实时和他分享着最新的产品计划。
经过开会探讨后，白舒雅为产品确立了包装，专门去找非遗传承人，定做包装盒。
并将产品命名为养颜丹。
她问过江凡的意见，但江凡做产品的上市包装计划，并没有什么意见，他很清楚这不是他的强项，所以他不过多干涉。
外行指导内行，是一件灾难性的事情。
在白舒雅围绕着养颜丹进行包装设计和销售推广策略的时候，试药结果也出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的试验对象，全是大学生的缘故，养颜丹表现出来的效力，比之前的试验效果还要好！
一颗下去，大学生们发现，自己肤色红润了，痘痘减少，痘印变淡，整个人都变得有光泽了。
气色肉眼可见的变好了很多！
知道养颜丹是好东西后，大学们试药的热情更高涨了。
大学生，是一个有大把闲暇时间，深度接触互联网，且朝气蓬勃的群体。
分享欲强，虚荣心也强。
养颜丹的出众效力，让大学生们对它赞不绝口，并将自己的经历，分享到了某红书，某音，某手上。
虽然他们都没什么粉丝量，但架不住分享的人多，很快，养颜丹的事情就逐步传开了。
不少网民都知道了，有一款叫做养颜丹的产品，效果很好。
养颜丹还没有上市销售，就已经有了一定的知名度，这是白舒雅怎么也没想到的好事情。
见识到了大学生们的推广能力后，白舒雅趁热打铁，加大了力度。
鼓励大学生在互联网上分享使用养颜丹的经历，播放量高的，除了正常的补贴外，还会给一笔奖金。
而且这期间，允许大学生们巩固消费群体，等产品上市销售以后，会按照消费金额，奖励大学生们相应的佣金。
很明显，就这方面来说，白舒雅可就比江凡高明多了。
经过她这么一通操作后，大学生们分享推广养颜丹的动力更强了。
一些有商业头脑的大学生，甚至很轻松的，就拉了好几个消费者群。
养颜丹的知名度，在大学生们的积极运作下，正在不断扩散。
江凡当初在大学生群体里进行试药，本是无心之举，谁成想，竟然间接让养颜丹被成功推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