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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药领域是很花钱，研究药物要花钱，批量生产也要花钱，试药更要花钱。
这还没算人工水电之类的。
顾清雪账上的那些钱，很快就花得差不多了。
但她还有钱的，之前股份变现的时候，宋丽娟还欠她两个亿没给。
说好了分期付款，分三期，一期给一个亿的。
但第二期的时间到了，宋丽娟却迟迟没有付款。
顾清雪气得够呛，江凡去办公室找到她的时候，办公室里面一片狼藉，文件被顾清雪砸了一地。
“她是故意的，就是见不得我好！”顾清雪气得脸都白了，“她一直在监视着我这边的情况，现在第三次试验马上就要开展，这么多家医院一起配合，志愿者都招募好了，她掐着时间不给钱，想让我们里外不是人！”
本省和外省这么多家医院，之所以这么积极配合，除了是看在江凡的面子上外，更是因为，试药是有补贴的。
他们也能从中分到一杯羹，因此，大家才这么积极配合。
可第三次试验的志愿者，这么多家一起配合，都给招募好了，清凡制药要是拿不出钱来，那就尴尬了。
医院怎么向阳虚的志愿者交代？好说歹说把人家招募来，现在说没钱了？那不成把人家当猴耍了嘛，医院的信誉何在？
江凡又怎么向这么多家医院交代？这些医院可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这么卖力配合的。
志愿者都给你招募好了，你却说没钱了，让人家怎么看江凡。
顾清雪怎么向江凡交代？江凡为了早点让壮阳药上市销售，给她回拢资金，一直在忙前忙后的。
结果干到一半，说没钱了，那江凡岂不是白忙活了。
这事儿一环扣一环的，好不容易才攥起来的大好局面，要是就这么半途而废，会导致很多人都下不了台。
宋丽娟卡在这个时候不给钱，明显就是知道了，任由清凡制药公司这么发展下去的话，清凡制药公司还真有可能做起来，她不希望清凡制药公司这么顺利，所以来给顾清雪添堵来了。
顾清雪早就想到，宋丽娟会赖账不给钱的了，所以她当时还专门和宋丽娟签了协议。
本以为有白纸黑字的协议作为约束，宋丽娟就会老老实实的履行了，没成想，顾清雪还是太高估宋丽娟了。
“她拒不履行，我只能去起诉她，虽然到最后肯定是我胜诉，但打官司耗费的时间太长了，等到胜诉了，黄花菜也凉透了！”顾清雪一脸无奈。
第三次试验，志愿者都已经招募好了，这个节骨眼上，她是拖不起的。
江凡现在也爱莫能助。
他手里也没有多余的钱。
之前佐伊刘给的三个亿，全部给颜氏集团了，白舒雅那边忙着扩建集团大楼，花钱的地方更多。
他倒是想办法，帮顾清雪短时间内筹个百八十万，但他跟顾清雪都很清楚，这点钱，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哪怕是去借贷，流程也要走个好几天。
思来想去，这钱还是得从宋丽娟哪里拿。
但光是这样去，显然是不行，宋丽娟明摆着就是想拖延时间，破坏顾清雪的试药计划，让大家都下不来台。
“今时不同往日了，我们已经不是随便她拿捏的了！”江凡已经想好了计划。
当天晚上。
顾老爷子和老太太，一反常态的要召集顾家人聚餐。
顾老爷子和老太太虽然已经退休不管事了，但好歹也是长辈，这点面子顾家人还是要给的。
晚上七点，顾家人陆续开车来到老宅，参与聚餐。
顾瀚文对二老的孝心人所共知，哪怕今天集团的事情比较多，但他还是驱车来了。
看到大家伙都去，宋丽娟当然不好推辞。
来到顾家老宅，一进门，宋丽娟就僵住了。
因为在人群之中，她看到了江凡。
在江凡身边，还坐着一个身穿行政夹克，面容温和的中年男人。
这个中年男人，但凡是江南省有点规模的企业家，都认知，因为对方，就是主管商务的商务厅姜厅长。
本省有关商务的法则，就是人家制定的。
看到姜厅长，宋丽娟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赶忙恭恭敬敬的上前问好，“姜厅长，您怎么来了，您莅临至此，真是让我顾家蓬荜生辉啊！”
顾家人，很多都不认识姜厅长，原以为这个中年男人，是老爷子和老太太的什么朋友，但听宋丽娟这么一说，他们知道了，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商务厅的姜厅长！
一时间，大家伙都不敢再谈天说笑了，全部正襟危坐，向姜厅长打招呼问好。
“姜厅长好！”
“姜厅长好！”
姜厅长摆了摆手，“大家不要这么拘束，我今天是以私人身份来吃顿便饭，吃完我就走。”
姜厅长说完，端起酒杯，浅浅的喝了一杯酒，然后继续和江凡聊天。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么多人，姜厅长和江凡最熟，有说有笑的。
他们心里都很羡慕嫉妒。
能跟这样高官接触，是莫大的荣誉，而他们，没有这个资格。
甚至就连宋丽娟这个，集团内最有权势的人，也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妈，我今天来呢，是想跟你谈一下我股份变现的事儿，当初说好了分成三期付款，一期还一个亿的，第二期的付款时间已经到了，您日理万机，记不得很正常，我提醒一下您。”顾清雪微笑着说道，并没有把事情戳破。
明明是宋丽娟故意不给钱，但她给宋丽娟留了面子，将其定义为，是宋丽娟忘了。
宋丽娟要是就这么把钱给了的话，事情也就到此为止，大家和和美美的聚个餐，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宋丽娟哪里会这么容易就给钱，她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最近我手头有点紧，你让我缓一段时间，最多半个月，我一定把钱给你！”
她手里是有钱的，但她就是不想给，故意拖时间。
现在是清凡制药第三次试验最关键的时刻，只要她拖着不给钱，就能把清凡制药公司的事情给搅黄了。
顾清雪创业失败，到时候就得来顾氏集团求她。
“虽然咱们是亲母女，但这之前我们可是签过合同的，按照约定，你前天就该给钱了的，你现在已经属于违约了，如果我去起诉的话，你百分百会败诉，不仅要照常给钱，还要弥补我的损失！”顾清雪有理有据的说道。
对此，宋丽娟丝毫不虚，“那你就去告好了，我一定奉陪到底，在生意场上混，谁还没有打过官司是怎么的。”
普通人或许怕官司，但她可不怕。
她有的是法子来进行应对，顾氏集团花高价雇的法律顾问，可不是让他吃闲饭的。
“所以你是铁了心不给，是吧？”
“我没说不给啊，我说了，得让我缓一段时间！”
顾清雪苦笑了两声，“是，这年头，欠钱的是大爷，要钱的才是孙子，不过嘛，那也得看要钱的是谁！”
说完，顾清雪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那些钱你不用给我了，因为我已经把债权转让了，你还给另外的债主就行了，我倒是很想要看看，你面对另外的债主，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宋丽娟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不管是哪位债主，他也得让我缓一缓啊，我真要拿不出钱来，他还能弄死我不成？”
听到宋丽娟这么说，姜厅长不慌不忙的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到了宋丽娟的面前，“宋女士，你的新债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