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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给炭十郎的选择
炭十郎劈柴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着眼前陌生的罗亚和真菰。
这座山就是他的世界，他在这里出生，成长，结婚，生子，记忆里从没有过这两个人的面孔。
也想不出任何理由，会有人专门为了寻找他而来。
「我为火之神神乐舞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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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亚不打算浪费时间，将自己的目的直接摆在了台面上。
灶门炭十郎的眼神微变，他有些不解的看向罗亚。
「那只是我们灶门家用来祭祀神明，祈求一年平安顺遂的普通舞蹈，类似的东西，山下的神社里有很多。」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确，是想让罗亚去别处学习。
那些城里的富商贵族，如今都信奉神明鬼怪之说，每个神社都有自己取悦神明的舞蹈，想学并不难。
罗亚没有接话，只是目光扫过这片空旷的院子，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山林。
「你确定，要在这里谈论这件事吗？」
炭十郎的身体一顿，他明白了罗亚的意思。
他将手中的斧头稳稳地放在旁边的木墩上，斧刃深深嵌入木头。
炭十郎侧过身，对着罗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家里只有些粗茶，招待不周。」
罗亚迈开步子，口中应道。
「正好，走了这么久的山路，确实渴了。」
炭十郎的嘴角动了一下，没再说什么，转身领着两人向屋里走去。
罗亚跟在炭十郎身后，真菰则安静地跟在罗亚旁边，打量着这个简朴的家。
灶门家的房子不大，结构简单，是典型的山中民居。
这一家人，夏天靠上山采药和收集山货，冬天则靠烧炭贩卖来维持生计。
一代又一代，都是如此。
屋内的陈设更是简单，几人跪坐在榻榻米上，灶门葵枝端上了茶水。
那茶水颜色很浅，飘着几片不知名的叶子，散发着山野的清香。
葵枝放下茶杯后，便安静地退到了一旁，没有打扰他们的谈话。
「火之神神乐是我们家的传承，是祭祀之舞，我暂时没有外传给家族之外的人的想法。」
灶门炭十郎率先开口，他的话语很诚恳，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罗亚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感受着杯子的温度。
「炭十郎先生，你知道你家这支舞的来源吗？」
炭十郎思考了片刻，回忆着祖辈流传下来的说法。
「」听祖辈说，是一位路过此地的奇人传授给先祖的，之后便作为家族的祈福之舞，一直传承到了我这一代。」
罗亚放下了茶杯，声音带着些沉音。
「那位奇人，他的名字叫做继国缘一。」
炭十郎瞪大眼睛看向罗亚问道。
「你是他的后人？」
如果是继国缘一的后人前来讨要，那么将这支舞还回去，也算是物归原主，并无不妥。
「不是。」罗亚摇了摇头：「我并非他的后人，只是一个知道他故事的人。」
「那是一个足以镇压一个时代，并且对如今这个世界都产生了不可磨灭影响的男人，而你，灶门炭十郎，或许是这个时代里，他最完美的传承者。」
「啊？」
炭十郎彻底愣住了，他无法理解罗亚这番话的含义。
罗亚没有理会他的错愕继续说道。
「他是天选的剑士，一出生身上就带着特殊的斑纹，并且天生就掌握着剑道的至高境界，名为通透世界」，这个境界，你也已经掌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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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纹？」
炭干郎下意识地伸手，触摸自己额头左上角的那块疤痕。
这块痕迹从他出生时就存在，并非后天受伤所致。
他消化着罗亚的话，然后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你说的通透世界，是指那种————能够看穿对手身体内部，看到所有弱点的视线吗？」
「没错。」罗亚给出了肯定的答覆：「那就是所有剑士都梦寐以求的最高境界，通透世界。」
也是这个世界上，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
「虽然你的身体状况无法与巅峰时期的继国缘一相比，但在这个时代，你若是拿起刀，就会是当之无愧的最强剑士。」
「您说笑了。」炭十郎摇头，试图否认这一切：「我只是一个住在山里的普通人。」
「但你的敌人，可不会这么认为。」
「敌人？我哪里来的敌人？」
炭十郎更加困惑了，他一生与人为善，从未和人结仇。
「有的。」罗亚的声音沉重了许多：「那种以人为食的怪物，你应该杀过吧？」
「鬼？」
炭十郎的脸色瞬间凝重。
那种怪物，他确实遇到过。
对他来说，那些东西很弱小，可以轻易杀死。
但他也很清楚，对于山下的普通人，甚至对于自己的家人来说，那种怪物是致命的威胁。
「鬼最恐惧的，就是继国缘一曾经创造出的那套剑技，那套剑技的真正名字，叫做「日之呼吸」。」
罗亚沉声说道。
「而日之呼吸」流传到你这一代，就变成了你口中的火之神神乐舞」。」
炭十郎的瞳孔猛地一缩。
罗亚继续说道：「如果让鬼的始祖，那个潜藏在暗处数百年的鬼王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掌握着完整的日之呼吸，你觉得，你和你的家人，还能像现在这样，安稳地生活在这座山上吗？」
「而且，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统领着所有恶鬼的那个鬼王，他亲身经历过继国缘一的时代，也亲眼见识过日之呼吸的威力。」
炭十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最强剑士，也可以不在乎什么传承。
但家人的安危，是他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
「在继国缘一的那个时代，有一群追随他的人，他们学习并改良了日之呼吸，创造出了各种衍生呼吸法，他们凭藉这些呼吸法，组建了一个专门对抗恶鬼的组织，他们的名字，叫做鬼杀队」。」
炭十郎努力地消化着这一切，过了许久，才抬起头问道。
「你要我怎么做？」
罗亚摇了摇头。
「我没有要求你做什么，我只是来给你提供两个选择。」
「第一，我会给你一笔巨款，足够你的家人在任何一个繁华的城市里，富足安逸地生活一辈子，你带着家人离开这里，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隐居起来，永远不要再出现，作为交换，你将日之呼吸和通透世界的法门教给我，我会代替你，去吸引鬼王的注意力。」
「但是，你必须保证，不能让任何一只鬼，找到你们的踪迹。」
「第二，我帮你联系鬼杀队，以你的实力，一旦加入，我会推荐你直接成为鬼杀队最高战力的柱」，你将与他们并肩作战，共同追杀鬼王，彻底终结这个延续了数百年的噩梦，而你的家人，鬼杀队会动用全部力量，将他们安置在最安全的地方，严密保护起来。」
「但同样，无论你选择哪一条路，我都需要你教导我日之呼吸和通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