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内幕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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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青海离开巧格里斯之前，命令钢狐小队队长遗忘骑士凯瑞尔·卡索琳率领包括斐依在内的四个寂静修女搭乘烈马号巡洋舰前去寻找散落在银河间的其他寂静修女及其后代，还派遣了第八连队辟邪大队一同随行，协助寂静修女对付网道里的混沌恶魔。</br>因为拥有灵骨护符以及《无间网道地图》可以利用网道，烈马号巡洋舰的航行效率是要比白色疤痕军团舰队高得多的。这边还在辛辛苦苦地从极限星域赶往太阳星域的时间里，那边可能已经穿梭完了多个世界，并带回了散落在那些星球上的寂静修女。</br>同时也是因为拥有《无间网道地图》，烈马号巡洋舰随时可以定位肃正号战列舰的位置并汇合——只要斐依手持《无间网道地图》心里想着傅青海，人皮书页上的毛细血管就会自动浮现一条路线，指引前往距离白色疤痕军团舰队最近的那座网道之门。</br>烈马号巡洋舰刚刚离开网道空间重返现实宇宙，巡洋舰上的星语者立即就向肃正号发送了约定好的加密讯息。对照星图上的坐标，傅青海发现那座网道之门距离自己身处这片小行星场仅仅只有五千多万公里，于是立即下令两艘战舰相向而行汇合一处。</br>……</br>烈马号巡洋舰，登舰甲板。</br>傅青海从穿梭机的舷梯上走下，发现外面已经站着一群穿着各异的平民，高矮胖瘦男女皆有，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自己。</br>是的，就是平民。</br>傅青海再次确认了一下。</br>他们没有身穿船员和技工的统一制服，神情姿态也不像是接受过训练的士兵，不过年龄普遍不大，没有中年人和老年人，眼里普遍带着一些惴惴不安的忐忑和紧张。</br>一群身穿暗金贴身盔甲、扎着高马尾辫的寂静修女伸手排开这群平民向前走来，为首之人正是遗忘骑士凯瑞尔·卡索琳。她们站在穿梭机面前，朝着傅青海捶胸行礼。</br>“寂静修女七十九人，未接受过训练的不可接触者三百五十一人，可汗。”</br>唯一能开口说话的见习修女斐依，上前一步代表在场众多寂静修女说道。</br>原来如此。傅青海明白了。</br>“很好。”</br>傅青海点点头满意地道。</br>那些平民打扮的少年少女和儿童，就是没有接受过训练的不可接触者。凯瑞尔·卡索琳知道青山·可汗想要永久性地组建一支寂静修女部队，所以连着这些没接受过相应训练的人也带来了，她考虑得非常长远。</br>这才是傅青海最满意的一点。</br>至于这七十九个寂静修女，她们同样很不容易，失去了来自泰拉的支持，使用着一千多年前遗留下来的誓言之甲和处决大剑，即便被高领主们抛弃了也未曾过放弃自身的训练和传承，始终坚持着修女会的传统。</br>其中一个面容苍老而又身形矫健的中年修女站了出来，她冲着傅青海开始比划手语。不需要斐依的翻译，傅青海这段时间快速补习已经可以看懂寂静修女们的手语：</br>“你好，青山·可汗。”</br>傅青海点点头说道：</br>“你好，女士。”</br>“我是寂静修女尤菲·阿比盖尔。”</br>这名修女比划手语自我介绍：</br>“被流放后，我们一直都在帝国境内各处秘密打击非法灵能者和亚空间恶魔，从未放弃对帝皇立下的誓言。而我之所以会响应你的号召和呼唤，来到你的麾下为你效力，主要原因还是我的同胞告诉我们，你并不听命于泰拉那群官僚，那群**无能而又鼠目寸光的高领主，否则我们绝无可能回归。”</br>修女比划着露出了忿恨的神色。</br>傅青海听完后立即就了然了。</br>他印象中，原著里的野兽战争期间，当帝国之拳发现寂静修女能对兽人灵能小子造成特殊伤害后，曾经要求泰拉召回一千多年之前被驱逐流放的寂静修女。结果当时很多寂静修女收到消息以后没并未响应号召，她们并不愿意再为泰拉效力——并非抛弃了对帝皇的忠诚和信仰，而是要以自己的方式来继续她们的使命，不再接受泰拉指挥。</br>“当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那群虫豸没有资格领导你们，他们不配拥有寂静修女。但是我不一样，我并不受泰拉钳制，我会为你们提供最好的条件继续修女会的传承。”</br>傅青海当即表明了他的立场。</br>中年修女点了点头接着比划：</br>“凯瑞尔·卡索琳是一千年前的传奇寂静修女，她参加过网道战争，曾和帝皇并肩作战对抗恶魔，我们都从父辈口中听过她的名字。她的再次出现简直就是一个奇迹，我们相信你是能够创造奇迹的人，青山·可汗，这同样是我们选择效忠于你的原因之一。”</br>“感谢你的信任。”</br>傅青海勾起嘴角自信道：</br>“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br>中年修女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br>傅青海吩咐卡索琳安顿好同胞们。</br>然后就把斐依拉到一边说悄悄话：</br>“这趟出去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吧？”</br>“遇到了些奇奇怪怪的恶魔。”</br>斐依摇了摇头说道：</br>“但是都被老师三下两下解决掉了，她好厉害，阿洛，什么恶魔都能对付。”</br>这算什么，老子都干掉五个大魔了。</br>傅青海心里这样暗想着，但是此刻没有时间来给斐依树立正确的战力观了，于是把她整个抱了起来“吧唧”亲了一嘴说道：</br>“好，把我给你的那两样东西还我，我要利用网道快速前往泰拉。对了，你也和我一起去吧，你好像从来没去过泰拉，虽然那个地方也不是什么风景优美非得去的地方。”</br>“好耶。”</br>斐依闻言高兴地踮起脚，张开双臂用力抱了傅青海的腰铠一下。她不关心要去哪里，对于传说中的神圣泰拉也没多少期待，她就只是喜欢和傅青海时时刻刻呆在一起。</br>烈马号和肃正号完成了人员的交接，凯瑞尔·卡索琳带着寂静修女还有不可接触者们登上肃正号战列舰，傅青海则带着斐依乘坐烈马号巡洋舰再次前往那座网道之门。</br>……</br>为什么傅青海说烈马号巡洋舰回来得正是时候？因为如果按照常规办法前往泰拉，他得乔装打扮然后想个办法混进某艘过路商船里面，费时费力还不一定成功，但是如果利用网道，就能很方便地悄无声息潜入。</br>一如丑角灵族潜入泰拉一样。</br>扭曲的光影闪烁着消散。</br>“咔嗒。”</br>傅青海带领着斐依一前一后走出这片光影模糊，眼前视觉刚刚恢复，就看到了眼前站着这个身穿黑色皮衣蒙面毡帽女人，单手举着一杆弩枪，尖锐箭矢正正对着自己。</br>傅青海下意识愣了一下，他以为自己来错地方了，然而略微扫了周围一圈，落满灰尘的大厅，古老开裂的雕像……没错，就是这个地方，上次潜入泰拉也是这个地方。</br>斐依瞬间警惕地握紧了大剑剑柄。</br>“你最好是放下你的弩箭，女士。”</br>傅青海眯起眼睛低声开口道：</br>“否则我不保证后续会发生什么事。”</br>傅青海只是随口一说，他已经做好了使用武力的准备，下一秒钟就能暴起将她制服。然而他没想到，神秘女人听到他的话后居然真的乖乖放下手中弩箭，扯下遮住口鼻的黑色面罩，露出了一张精致白皙的脸庞。</br>“你好，青山·可汗。”</br>神秘女人微笑开口说道：</br>“我在这等候你很久了。不好意思，因为我不确定你和丑角灵族谁会先从那道门里出来，所以我得保持一定的警惕和防范。”</br>等我很久？丑角灵族？等等，她是……</br>神秘女人话语里包含的信息量很庞大。</br>但是傅青海一秒钟就反应过来。</br>“轮回者？”</br>傅青海盯着女人面孔沉声问。</br>他的记忆库里面没有这张脸。</br>“正式自我介绍一下。”</br>神秘女人拆下箭矢收起弩枪背在身后，指尖挑起自己宽毡帽檐吹了一口刘海，抬头看向面前高大的星际战士，朗声说道：</br>“薇拉·诺拉，目前隶属于恶魔审判庭的见习审判官，我猜我的那个便宜老妈应该和你提过我的名字。很高兴认识你，可汗。”</br>薇拉·诺拉？这个姓氏……</br>傅青海恍然大悟地说道：</br>“哦，你是锡德·诺拉那个‘女儿’？”</br>“是的，我随母姓。”</br>薇拉·诺拉大方地伸出了自己的手。</br>傅青海伸出手和她轻轻握了一下，随后语气真诚而又充满好奇地发问道：</br>“你说你不确定我和丑角灵族谁会先从那座网道之门里面出来……所以你是真心认为单靠这把弩枪能和丑角灵族过上两招？”</br>“呃……”</br>薇拉·诺拉闻言有些尴尬。</br>她提到了“丑角灵族”，说明她也看过战锤40K原著，知道野兽战争期间会有一队丑角灵族从这座网道之门里出来，然后潜入皇宫传递艾德拉德的那个所谓“警告”。</br>但如果她真的看过原著，就会知道，那队丑角灵族潜入皇宫的过程中，先手偷袭的情况下屠杀禁军就像砍瓜切菜一样容易……单凭这把弩枪就想防范丑角灵族？</br>这个笑话或许能让笑神笑上一天。</br>丑角灵族的平均个体战力几乎是所有灵族之中最强大的没有之一，从装备到技巧皆是如此。况且原著之中，闯入皇宫的那支丑角灵族队伍里还有一个暗影先知。</br>“所以你其实知道我会先于丑角灵族抵达这里，你并不会遭遇他们，对吗？”</br>傅青海盯着审判官意味深长地道：</br>“锡德·诺拉的占卜仪，在你那里。”</br>薇拉·诺拉表情有些僵硬。</br>她没想到对方仅仅凭借自己一句无心之言，就推断出她掌握有那台黑暗异端科技造物，那台母亲一度很倚仗的预言机器。</br>片刻之后她叹了一口气：</br>“便宜老妈说得没错……青山·可汗果然如同传闻中的那样……思维缜密。”</br>你是想说“心机深沉”吧？</br>傅青海笑了笑，随便找了一截倒塌石像施施然坐下来，挥手示意斐依也坐下来，摘下头盔抱在身侧，看着薇拉·诺拉说道：</br>“来吧，说说，找我什么目的？”</br>这也算是傅青海的老套路了，谈判之前先给对方一点小小的下马威，无论是武力上亦或是智力上，然后便能在接下来的合作谈判之中占据一个相对有利的主导地位。</br>“自然是为了寻求合作了。”</br>薇拉·诺拉看到青山·可汗明摆着就是要在这个地方开启谈判，于是就把邀请两人前往自己秘密据点的话咽了回去，回头看了一圈也找了一块大石板坐下，坦诚说道。</br>“怎么个合作法？”</br>傅青海没有意外这个回答。</br>他和锡德·诺拉达成合作，因为锡德·诺拉是大审判官，后来更是官至审判庭大导师之位，虽然她的个人战力不算特别顶尖，但她手里权势滔天，如此才能成为一个强大阿斯塔特边境军阀在神圣泰拉的政治盟友。</br>除了同样是轮回者的身份以外，薇拉·诺拉区区一个实习期的审判官，傅青海暂时还没有看出她有什么值得合作的价值。</br>“首先，我也是帝皇的阵营。”</br>薇拉·诺拉上来先亮出了翻牌之手。</br>“其次，我虽然还处在见习期，那是因为我的资历不够。但是我继承了我母亲的庞大情报网络还有政治人脉关系，我有占示派的审判官和那台预言机器能够提供支持。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都在关注调查本次剧情线大事件的相关线索，包括帝国海军和欧克兽人在圣克图斯港口所爆发的那场战斗，所有幕后隐秘，我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br>薇拉·诺拉随后摆明了自己的价值。</br>言语之中充满自信。</br>“哦？那你说说看呗，怎么回事？”</br>傅青海不置可否地扬了扬下巴道。</br>“一切都是维南德的阴谋！”</br>薇拉·诺拉也不犹豫，斩钉截铁地说出了结论，仿佛爆出一个惊天猛瓜。</br>傅青海和斐依对视了一眼。</br>“不好意思，维南德是哪位？”</br>傅青海认真地询问道。</br>“你们连维南德都不知道？呃，好吧，她是现任的审判庭代表，高领主议会至高十二人之一，目前整个神圣审判庭的一把手。”</br>薇拉不得不耐心地解释道。</br>傅青海歪着头想了想：</br>“我有必要认识她吗？”</br>“好像……也确实没必要。”</br>然而薇拉也不得不承认，类似青山·可汗这样手握重兵的阿斯塔特边境军阀，尤其还拥有着一个铸造世界一个农业世界可以做到自给自足，完全可以不吊帝国元老院和高领主议会。关键星际战士寿命还比凡人漫长得多，铁打的战团长，流水的高领主。</br>天高帝皇远了属于是。</br>泰拉方面或许并不清楚青山·可汗的真实实力，一千年过去了或许都不记得还有这么个人，但薇拉继承了她母亲全部的情报遗产，深知这个男人掌握着多么庞大的力量——而这仅仅只是铁浮屠战团纸面上的实力，是审判庭特工能够调查得到的实力，隐藏在纸面下的实力或许更加令人胆战心惊。</br>“事情是这样的。”</br>薇拉·诺拉轻咳一声收回主题：</br>“在最开始，至高领主海军上将兰松只从边境调回来了边区舰队和近畿舰队两支舰队，用来对付圣克图斯港口盘踞着的兽人战斗月亮。但是维南德不满兰松长期串联其他高领主，在帝国议会里一家独大，想要搞他，于是她就利用了审判庭安插在近畿舰队内的一个通讯官特工，假传兰松命令，要求近畿舰队不等边区舰队抵达汇合就提前出击。”</br>傅青海闻言脸色微微一沉。</br>“然后呢？”</br>他问道。</br>“随后她便在帝国议会里趁机发难。”</br>薇拉·诺拉目光深沉地述说道。</br>“刺客庭大导师万戈里奇想要兰松亲临前线坐镇指挥，然而兰松回答前线优秀海军指挥官足够多，并不需要他去指挥舰队。”</br>“会议的过程中，原本缺席了会议的维南德带着副官突然出现，她向兰松询问帝国海军在前线的具体军事部署细节，兰松有一点不耐烦，但还是复述了一遍。维南德马上抓住近畿舰队的部署情况质问兰松，而兰松的反应则暴露了他对前线情况一无所知。”</br>“当时整个会议现场非常尴尬。至高领主海军上将意识到了前线部队或许已经脱离他的掌控，于是只能急匆匆地结束会议，亲自率领一支舰队赶赴维斯佩里尔斯星系，至此，维南德的目的达到了，她设局将兰松成功调离泰拉，远离了这个政治权力中心。”</br>“再然后呢？”</br>傅青海继续问。</br>“而在前线，维斯佩里尔斯星系，由于近畿舰队不等边区舰队汇合提前出击，导致帝国海军所有原定计划部署全部崩盘，边区舰队陷入了救队友还是保自己的两难境地，直到此时兰松率领他的直属舰队抵达，三支舰队合兵一处，才向战斗月亮发起进攻。”</br>薇拉·诺拉说起另一边的战况。</br>“前线也有你们的人？”</br>傅青海皱起眉头疑惑问道。</br>不然这个战况描述为何如此详细？</br>“没错，审判庭就是这么手眼通天。”</br>薇拉点点头承认道。</br>“战果如何？”</br>傅青海紧接着询问道。</br>“三支舰队顶着战斗月亮的重力风暴和兽人舰队的狂轰滥炸向前推进，在付出了惨重代价之后，使用饱和式的炮火打击瘫痪了战斗月亮的护盾系统，然后海军舰队向战斗月亮发起了连续自杀式的撞击，最终导致战斗月亮内部发生爆炸整颗卫星分崩离析。”</br>应该是那座亚空间传送门爆炸了。</br>傅青海在心里默默地分析道。</br>作为亲自率领终结者突击队深入到了战斗月亮核心深处的人，他很清楚兽人卫星内部那座绿火大门蕴含着怎样的巨大能量。</br>“所以，大捷凯旋的消息是真的？”</br>傅青海抬起头看向薇拉问道。</br>“是的，但是一场惨胜。”</br>薇拉点了点头略带沉重说道：</br>“三支舰队在这次战斗中至少损失了三分之二的战舰，他们成功地解放了圣克图斯港口，也消灭了所有兽人舰队，兰松最后率领着一支所剩无几的残破舰队回到泰拉。”</br>“这就是圣克图斯港之战的所有内幕？”</br>“就我了解到的情况就是如此。”</br>“唔……”</br>傅青海捏着下巴开始思索。</br>兰松盲目自大，仅调遣了两支舰队就去对付战斗月亮。事后来看，三支舰队结局都是惨胜，两支舰队很可能连战斗月亮的边都摸不着。最终还是依靠海军舰长率领战舰一艘一艘接连发起撞击才把战斗月亮击毁。</br>兰松或许是个草包。</br>但是帝国海军不是孬种。</br>当然，审判庭代表维南德耍弄阴谋诡计迫使兰松离开泰拉，导致前线海军部署大乱仓促接战，也是一个影响战局重要因素。</br>为什么大多数军人都很讨厌政客？</br>不管是基于什么样的出发点，审判庭的这种行为就很令人反感。前方兽人来势汹汹，后方这些特务机构却把这场战争作为一个契机，丝毫不顾前线军情紧急，还在千方百计见缝插针地进行着政治斗争。傅青海觉得这个维南德就应该被送上军事法庭。</br>“归根结底。”</br>傅青海说出了他的思考结论：</br>“归根结底，哪怕战斗月亮已经肆虐各地，哪怕帝国之拳已经惨遭团灭，这些政客，他们依然没把‘野兽’当一回事，他们依然还将政治斗争作为第一要紧事务，满脑子都想着如何利用这场战争来为自己谋取利益。”</br>“是的。”</br>薇拉·诺拉点点头赞同道。</br>搅吧，搅吧，你们就搅吧！</br>傅青海搓着牙齿心里鄙夷道：</br>搅得帝国海军前方打仗部署大乱，吃了败仗；搅得帝国各地绿皮横行，把泰拉搞丢了……老子无非陪着你们一起玩命就是。</br>两人接着又聊了些其他细节。</br>通过薇拉·诺拉，傅青海得知了：</br>整个《野兽战争》系列，大概只有三分之一用于描写人类帝国和欧克兽人的战斗，而有三分之二篇幅用来描写人类帝国内部政治斗争，一些战锤读者因此就对这个系列评价不高——他们只喜欢看打打杀杀。</br>但是听完她的描述，傅青海个人的感觉是，《野兽战争》就很像是晚明历史。阅读明末历史，如果只关注北方的战争局势和内部的农民起义，而不关心朝堂上的政治斗争，显然是没办法窥见历史的全貌的。晚明历史，无论正史还是野史，同样都有很大篇幅用来描述记载朝堂上的政治斗争。而也正是这些斗争，决定了这个封建王朝的走向。</br>泰拉政坛真的很像明末朝廷。</br>一个腐朽而低效的文官集团。</br>审判庭（锦衣卫）也没什么正面作用。</br>“你的情报还是有些问题。”</br>傅青海深入思索之后说道。</br>薇拉·诺拉闻言一愣：</br>“我的情报哪有问题？”</br>女审判官心想：我身处审判庭这个人类帝国最庞大的特务机构内部，我又看过野兽战争系列原著，我的情报难道还比不上你这个远在帝国边疆的阿斯塔特军阀？</br>“有一个人，在你的情报里存在感非常低。”</br>傅青海目光犀利盯着薇拉：</br>“刺客庭大导师，德拉坎·万戈里奇。”</br>薇拉·诺拉瞳孔微微放大。</br>“而只要对野兽战争这个剧情线大事件稍有了解，也都知道，万戈里奇，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个最终的幕后大BOSS。”</br>傅青海平静地述说道：</br>“然而你的情报里却丝毫没有提到他的存在以及他的作用，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刺客庭的情报能力，远在你们审判庭之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