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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让我想想，回筑城之前给你答案。”
“成。”苏凤楠没再纠缠这个话题，转头问，“你不是有事要问我吗？什么事啊？”
张文昊放下筷子：“蕊蕊暑假没回家，说是做志愿者，她爸妈那边倒也没多想。可开学就请假，还让我给她签了字，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人了。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苏凤楠夹菜的手一顿，抬头看他：“你字都给她签了，你不知道她去干嘛？”
张文昊摇头：“她说要参加一个什么学习小组，之后我就再也没见到她，学校里也找不到。所以想问问你，她有和你联系过吗？”
苏凤楠低头扒两口饭，心里一阵纠结——她到底要不要说实话。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周辰渔发来的：【吃完了？我在外面。】
苏凤楠回了个“还没有”，抬头对张文昊说：“周哥哥来接我了。”
“那你吃好了吗？”张文昊问。
苏凤楠点头：“差不多了。”
“行，你先走。”张文昊起身，“改天有空，叫上晓君，我们一起吃个饭。”
“好。”苏凤楠顿了顿，还是开口了，“张大哥，周末我要去看欣蕊，你要不要一起？”
张文昊以为她不接刚才的话，就是不知道，没想到峰回路转。
“你知道她在哪里？”张文昊松了口气——他就知道，自己的妹妹不会乱来。
“嗯，我们一起去吧，到了你就知道了。”苏凤楠说，“不过我现在不能说，得你自己看。”
出了酒楼，周辰渔的车停在路边。她上车坐好，系上安全带。周辰渔侧头看她：“他什么时候来的？找你是有什么事吗？”
“嗯，他来了你都不知道？”苏凤楠反问。
周辰渔摇头：“不知道。”
他来B市没联系周辰渔，而是单独请自己吃饭，难道是不想面对周辰渔？苏凤楠心里嘀咕了一句，没往下想。
“他……他就是找不到欣蕊，过来问问我。”苏凤楠靠在椅背上，“估计她家人要是知道欣蕊现在干的事儿，得气死。”
“张欣蕊又做了什么？”周辰渔发动车子，也很好奇。
苏凤楠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也想知道？”
周辰渔侧头瞥她一眼，眼底带着点笑：“想说就说，不说，她也跟我没关系。”
苏凤楠摇头，这男人真是……
“她去拍戏了，正好就是我那部《人生若只如初见》的女三号。”
周辰渔：“她自身条件不错，是个好苗子。”
“哎，可是她家人肯定不同意，所以才瞒着家人呢。”
车子开出去一段，周辰渔才开口：“张欣蕊拍戏的事，她家里人还不知道？”
“不知道。”苏凤楠摇头，“她瞒着她爸妈呢，说是等拍完这部戏再摊牌。张大哥今天来问，我都没敢全说，只让他周末跟我一起去看看。”
“你让他自己去看？”周辰渔问。
“嗯，还是让他自己看看吧。”苏凤楠说，“万一后面欣蕊父母反对，张大哥也能出来挡一挡。”
周辰渔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才道：“也好。让他自己看看，比你说一百句都管用。”
车子拐进银杏里那条路，苏凤楠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张大哥说想在这边看看铺面，把生意往B市挪一部分。”
“挪过来？”周辰渔把车停稳。
他心里过了一遍——筑城那摊子事处理干净了吗，就想到B市来了。
“是啊。”苏凤楠解开安全带，“我还问他甜品店要不要继续合作，他说回筑城之前给我答复。”
周辰渔看了她一眼，没接话，推开车门下去。苏凤楠跟着下车，绕到他那边，见他站在车边没动，抬头看他：“怎么了？”
“你跟他合作，我没意见。”周辰渔说，“不过他要是把生意挪过来，资金上可能还得再做些准备。”
苏凤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你是说，他资金上可能不太宽裕？”
“我只是猜测。”周辰渔语气不重，但很稳，“你们是朋友，合作没问题。但他要是往外扩，资金跟不上，后面会很难。”
苏凤楠想了想，点头：“我知道了。其实我也不急着开分店，只是觉得跟他合作过，比较放心。”
“嗯。”周辰渔这才迈步往楼里走。
苏凤楠跟在他旁边，忽然笑了：“周哥哥，你说张文昊会不会找你投资啊？”
周辰渔侧头看她：“不知道。他来都没联系我，估计不会。”
苏凤楠没反驳，因为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张欣蕊剧组在哪儿拍？周末就你和张文昊去？”周辰渔一边问，一边伸手牵住她。
“我还没问她呢，估摸着应该在影视城，古装剧离不开那些场景。”
“那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真的吗？”苏凤楠一脸欣喜。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周辰渔捏了捏她的手，说话间已经到了家门口。
晚上苏凤楠联系张欣蕊，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后来她联系了乐业影视那边，才问到剧组的拍摄场地。
——
周末，苏凤楠跟张文昊约在城东出城的岔路口碰头。她和周辰渔开车赶到时，张文昊已经等在那里了。
车子出了城区，开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停在影视城外面。
“应该就是这里了。”苏凤楠指了指大门。
孙子乐对这部戏舍得投入，剧组包了汉唐景区的一条街。青砖灰瓦的仿汉建筑前拉着警戒线，工作人员扛着器材进进出出。往里走，能看见临时搭的茶棚、挂着的幌子，几匹租来的马拴在街尾，几个穿汉服的群演蹲在墙根底下候场。街面收拾得干净，道具也做得有模有样，不像那种凑合的小剧组。
张文昊一路走一路看，眉头越皱越紧。
走到街中段，正看见张欣蕊从一间铺子里出来。她梳着双髻，穿一身鹅黄襦裙，外头罩着件半旧的斗篷，手里捏着剧本，边走边默念。旁边跟着个戴遮阳帽的女人，手里也拿着剧本，正指着一段跟她说什么。
“……这场是你偷跑出宫被拦下的戏，公主的骄纵要有，但不能演成撒泼。你刚才那眼神太收了，看不出来是个被宠大的小公主。”
张欣蕊低着头：“好，我知道了，我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