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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能给我把过脉,就……就妹夫可能是医生,所以就格外爱给人看病,哈……哈哈……”
沈昭蒂赶忙随便找借口解释。
毕竟这也没冤枉他。
听说周砚诚就是给霍晓琳看病,最后两人好上的。
她打完哈哈,随手拿起桌上的梳子掩饰心虚,手肘却碰到书桌上一本书,像是刚刚周砚诚留下的。
“啪”一声,那本《青梅竹马》的小人书掉到地上。
好巧不巧,掉地上翻开的那一页,正画着个古代书生正拿着木梳,给娇滴滴的妻子绾发。
霍烬霆弯腰捡起书,连人带书将沈昭蒂往怀里一扯。
沈昭蒂惊呼一声,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那本小人书“啪嗒”一声被摁在桌面上,
霍烬霆垂下眼,目光落在那幅画上,眼底瞬间翻涌起浓得化不开的酸意。
他冷笑了一声,伸手将那本碍眼的书合上,随手扔到床尾,然后一把抓起桌上那把黄杨木梳。
“霍烬霆,你干嘛……”
沈昭蒂被他按着肩膀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里透着几分心虚的娇软。
“周砚诚送的这青梅竹马书,你喜欢看?我怎么不知道!”
霍烬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危险,带着浓浓的醋意。
“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他这样好了,爱看什么书都和他说。”
说罢,他不由分说地将她的长发拢到一侧,木梳抵上她的头皮,动作生涩却极其轻柔地梳了下去。
木梳划过头皮,带起一阵酥麻。
沈昭蒂被他按得动弹不得,只能乖乖仰着头,任由他摆弄。
“书上说,结发为夫妻,才配画眉梳头。”
霍烬霆一边梳着,一边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颈窝。
他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她耳后的软肉,惹得沈昭蒂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霍烬霆……别梳了……”
霍烬霆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凑近,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颈侧的肌肤,像是在确认领地,又像是在惩罚。
“昭蒂,你老实交代,你喜欢看这书,是不是以前在乡下……你也有个给你梳头的竹马。”
沈昭蒂被他问得脸颊滚烫,心里又羞又急,连忙摇头,伸手去抓他的衣角:“没有!真没有!那时候我被舅舅舅妈他们虐待,饿得头昏眼花的天天,哪有小竹马给我梳头……”
“可你不是上次说你有个前任和你青梅竹马吗?。”
霍烬霆索性扔了木梳,长臂一收,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你到底哪句真话,哪句假话?”
以前她说大丫爹是个有钱的渣小伙,前阵子她又同人说她有个和她一起长大的竹马保护她。
当时他听说就格外难受,想替代那个陪伴她一起长大的竹马。
想到这。
霍烬霆低下头,精准地寻到她的唇,心底醋意横生,直到沈昭蒂喘不过气,眼尾泛红,才稍稍退开半寸。
他抵着她的额头,看着怀里人水光潋滟的眼眸,胸腔里那股酸涩的醋意,终于化作了一滩春水。
“青梅竹马算个屁。”
霍烬霆用拇指重重擦过她被亲得红肿的唇瓣,语气霸道又深情,“昭蒂,你记清楚了。现在给你梳头、画眉、暖床的人,是我。你这辈子,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下一瞬,沈昭蒂整个人双脚离地,天旋地转间落入了床中,仿佛被扔进了一场海啸里。
蚊帐落下。
“霍……烬霆……”她眼尾洇着薄红,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嗯,我在。”
直到最后一点理智被彻底燃尽,沈昭蒂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像只濒死的天鹅般仰着修长的脖颈,眼角沁出一滴生理性的泪。
霍烬霆终于停了下来。
他撑在她上方,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她锁骨上。
他低头,近乎惩罚般地咬了一口她颈侧的软肉,这才稍稍平复了呼吸。
沈昭蒂以为终于结束了,刚想松一口气,却感觉腰间一紧。
霍烬霆翻身下床,没等她反应过来,便伸手托住她的腰,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又重新抱了起来。
“啊……”
沈昭蒂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
霍烬霆没说话,只是将她抱到床尾,拿过一个柔软的枕头,动作麻利地垫在了她的腰下。
沈昭蒂愣住了,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这个姿势……
“霍烬霆,你干嘛……”她羞耻得想把枕头抽出来,却被男人按住了手腕。
“别动。”
霍烬霆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未褪的情声和强势。
他单膝跪在床沿,俯下身,微凉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脸颊,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潭水。
“我听人说了,这样容易怀上孩子。”
他低声解释,像是在下达军令。
沈昭蒂咬着唇,忍了忍。
这样也好,还能休息会儿。
可她刚闭上眼睛一会儿,霍烬霆又一下子抽掉她腰间的枕头,开始新一轮的战斗。
沈昭蒂惊得睁眼,这哪里是备孕,这分明是借着这个由头,把她往死里折腾。
他像是个较劲的战士,非要在这场看不见的硝烟里,用这种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将她身上所有属于别人的痕迹都覆盖掉,打上属于他霍烬霆的烙印。
“是不是……还在想他?”
霍烬霆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砸在沈昭蒂心上。
沈昭蒂一阵害怕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但很快反应过来,现在的他失忆,完全忘了当初她骗他的那些话。
可身后男人还在强势地逼迫她回答这个问题。
沈昭蒂连连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没有……霍烬霆,我没有……”
“最好没有。”霍烬霆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间,语气里透着股蛮横的偏执,“沈昭蒂,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只能给我生孩子。”
沈昭蒂被他眼底的占有欲烫得心口发颤,只能胡乱地点头。
她知道男人失控的时候,绝不能惹恼他,否则吃苦的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