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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晓琳一句话,霍萧廷和周砚诚两人齐齐心虚地闭上了嘴,心照不宣般看向别处。
见两人这样,霍晓琳筷子一摔正想发火,还是李红梅出声制止了自家闺女,“晓琳,你别听他们的,你哥和你嫂子他们正在自己屋里呢!”
“啥!”
“那他们两人为啥不出来吃饭?”
周砚诚和霍萧廷不约而同质问出声,脸上齐齐表情复杂。
恰时,不知哪里传来一声啜泣声,惊得堂屋几人面面相觑面色各异。
李红梅赶忙站起身来摆手,“可能是大丫和金蛋醒了哭了,我去看看……”
周砚诚和霍萧廷闻言这才长吁一口气。
吃完饭。
周砚诚心虚地跟霍晓琳回房,霍萧廷则踌躇了许久,终是挪着小碎步去到西屋门口敲门。
“叩叩叩……”
沉闷的敲门声毫无预兆地响起。
屋里一室旖旎,这敲门声无疑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两人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哥,嫂子?饭都要凉了,你们在屋里干啥呢?”
门外,霍萧廷的声音透着股浑然天成的担忧与疑惑。
他一边拍着门,一边还小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不解,“大白天还插门栓……哥,你不会是欺负嫂子惹她生气了吧?”
门内,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
沈昭蒂吓得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慌乱中下意识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然而,霍烬霆却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山,无论他怎么推也推不动,反而被他用膝盖强势抵住,将她牢牢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
他微微低下头,将修长的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暗流涌动,仿佛能把人溺毙。
紧接着,他故意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贴着她的耳廓缓缓吐息:“别动……别让他听出你喘气。”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垂,激起一阵战栗。
还没等沈昭蒂从这致命的蛊惑中回过神来,霍烬霆已经直起身,对着门外回了一句。
他的声音极其平稳,甚至带着几分惯常的冷硬:“在找东西,马上出来。”
门外的霍萧廷似乎信以为真,脚步声渐渐远去。
危机解除,霍烬霆却没有立刻放开她。
他慢条斯理地垂下眼,指尖勾住她凌乱的衣领,细致地帮她抚平褶皱,又将她耳边散落的碎发一点点别到耳后。
他的动作温柔到了极致,眼神却满是不满,语气硬邦邦的,“等会儿出去,别乱看,也不许你和他说话,早上你还和他说话,这我可记得呢!”
沈昭蒂吓得一个哆嗦的同时也长吁一口气,她确实肚子饿了。
“咔哒”一声,门锁转动。
沈昭蒂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推开门。
尽管她极力掩饰,但那张脸依旧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脖颈都泛着可疑的粉色,眼神更是心虚得根本不敢与人对视。
反观霍烬霆,出门时他神色如常,连呼吸的频率都不曾乱过半分。
他自然地迈出房门,甚至还抬手拍了拍还在堂屋里吃饭的堂弟肩膀,语气平淡:“你怎么还在吃?”
霍萧廷挠了挠头,并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忍不住小声嘀咕:“哥,你手怎么这么热?还有嫂子……她怎么突然不敢看我了?”
“你嫂子为啥要看你,你脸上难不成还有钱,或是你长得有我帅?”
霍烬霆突然开口,直怼得霍萧廷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这么自恋的话是从自家高冷至极的堂哥嘴里说出来的。
两人饭桌上落座吃饭。
却从没想到,饭桌上的气氛,远比刚刚紧闭的房门内更加令人窒息。
头顶暖色灯泡柔和而又温柔。
此时此刻兴致不错的霍萧廷正捧着碗,毫无防备地分享着今天的见闻,嘴里还嚼着菜,含混不清地说着话。
而坐在他对面的沈昭蒂,却连筷子都不敢多伸一下,视线盯着自己面前的白瓷碗,恨不得把头埋进饭里。
她试图夹起一根青菜,手腕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就在筷子即将触碰到菜叶的瞬间,桌下,一只穿着皮鞋的脚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精准地勾住了她的小腿肚。
沈昭蒂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却见霍烬霆正神色自若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甚至还温和地看向霍萧廷,仿佛刚才桌下那极具侵略性的动作根本不是他做的。
“……所以啊,我这次肯定要把这家纺织厂干出成绩来,让他们刮目相看。”
霍萧廷还在滔滔不绝。
桌下的攻势却并未停止。
霍烬霆的皮鞋顺着她的小腿,不轻不重地向上滑动了一寸,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惩罚她刚才的慌乱。
沈昭蒂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躲避,却被他更强势地抵住。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破口大骂,眼尾瞬间泛起了一抹难耐的红晕。
“嫂子,你怎么不吃啊?”
霍萧廷终于察觉到了异样,抬起头疑惑地看过来,“是不是菜不合胃口?还是……脸怎么又红了?”
“她有点热。”
霍烬霆不疾不徐放下茶杯,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自然地伸出手,在桌下用膝盖强势地压住她乱动的小腿,同时当着堂弟的面,将一碟剥好的花生推到了女主面前,语气平淡却又一本正经,“吃点东西,压压惊。”
沈昭蒂看着那碟剥好的花生,又感受到桌下那只脚若有似无的摩挲,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只能硬着头皮,在霍烬霆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夹起花生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可花生夹了好几次都没夹起来,莫名急得她额头沁出细汗。
霍萧廷见沈昭蒂脸颊绯红不对劲挠了挠头,满脸的困惑,“热吗?可是现在都冬天了……”
霍烬霆没有理会堂弟的自言自语。
他微微倾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极低音量,借着递草纸巾的动作,在她耳边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耳语。
“刚才在屋里不是挺能忍的吗?怎么现在,连花生都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