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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秘密?”
霍萧廷一听和沈昭蒂有关,弯下腰下意识脱口而出问她。
下一秒却被沈禾苗一把抱住腰身摁倒在长椅上。
“霍小弟,听姐跟你说……”
沈禾苗眼疾手快不等霍萧廷反应就解了他的裤腰带。
霍萧廷哪见过这阵仗,伸手正打算把身上如八爪鱼般的女人拽开,下一秒一束光打在两人身上,吓得两人一个激灵。
“你们在干嘛?”
再听是沈昭蒂的声音,他更慌了,立马推开身上的女人就开始手足无措解释,“嫂……嫂子,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你表姐想污我清白……”
霍萧廷说话间不知什么时候竟带上了自己从未察觉的委屈和哽咽,就像是被一个恶霸强行欺负的小媳妇。
沈昭蒂见这一幕,只觉得血液直往头顶上冲,冲到厨房操起火钳就往沈禾苗身上抽打。
“你个贱蹄子是皮肉痒了吗?这么缺男人去外面找啊,祸害人家一个好青年,你要不要脸!”
一如当年沈禾苗带着沈强子冲到她睡觉的鸡棚,拿着火钳边打边辱骂她和周砚诚一般,她把当年沈禾苗骂她的话尽数还了回去。
一下又一下火钳落在沈禾苗身上。
沈禾苗被打得嗷嗷直叫,连滚带爬地逃回自己屋里。
沈昭蒂拿着火钳护在霍萧廷面前直喘气。
霍萧廷整个人都看呆了。
他想起刚刚沈昭蒂说的他是个好青年,不禁羞红了脸。
“嫂子,我怕那女流氓再出来,今晚我能不能去你屋里睡啊?”
霍萧廷说着又双手抱胸,一副生怕遭受欺辱的模样。
沈昭蒂瞪圆了眼睛,赶忙摆手拒绝,“不行不行,你怎么能睡我屋里呢!你哥要知道……”
“他今晚不是出差不会回来吗?”
霍萧廷丝毫不给沈昭蒂拒绝机会,直接扛起长椅就朝西屋去。
恰在这时,小院里传来开门声。
沈昭蒂登时脸色大边,不由一把拉住霍萧廷的胳膊,“这不会是小偷吧,我们该咋办啊?”
“别怕嫂子,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霍萧廷挡在沈昭蒂面前,神色警惕地看向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
当看清眼前男人的面容时,早就吓得魂不附体,“大……大哥,你咋回家了?你……你不是出差今晚要在外面过夜吗?”
霍烬霆目光冷冷看向出现在他屋里的弟弟,眼神如刀,“我要是不回来,难不成看你这混蛋把我家偷了吗?”
“不……不是,我没有偷,大哥,其实你和嫂子不是……”
霍萧廷还想硬着头皮说两人是假结婚,却见霍烬霆沉下脸,走到两人身前,顺手拿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就往霍萧廷身上打。
一如多年前小时候他打调皮捣蛋的弟弟般。
霍萧廷不甘心离开,还想申辩,却被打来的鸡毛掸子吓得拔腿就跑。
只留下屋内霍烬霆拿着鸡毛掸子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他身后的沈昭蒂吓得瑟缩了一下,现在这才发现她即便长满了嘴也解释不清小叔子为啥会出现在自个屋里。
“霍烬霆,”沈昭蒂莫名眼底闪过一丝心虚,眼神闪躲,“你不是去出差一天吗?怎么……”
“想你了,连夜赶回来的。”男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沈昭蒂心头一软,随即解释,“刚刚萧廷在外面睡,被我表姐骚扰,你也知道萧廷还是个毛头小伙……”
她话还没说完,就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骤然降温的气息。
“毛头小伙……”
四个字,在霍烬霆嘴里咀嚼着,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门外霍萧廷的脚步声连滚带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昭蒂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一阵带着薄怒的微风便扑到了跟前。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一股强势的力道压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霍烬霆,你干嘛……”
沈昭蒂被压得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触手是一片滚烫。
“我干嘛?”
男人在黑暗中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得沈昭蒂耳膜发麻。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带着浓浓的醋意和占有欲,“大半夜的,孤男寡女,你和萧廷还聊得挺投机?”
“那是你堂弟,你怎么还胡说八道,他才二十岁!”
沈昭蒂羞恼地瞪他,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二十岁的毛头小伙,也知道半夜往你屋里钻。”
霍烬霆的语气酸得能拧出柠檬汁,他惩罚般咬了一口她的耳垂,“昭蒂,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门外看到什么了?你居然对他笑!”
“我哪里有笑,就算笑,那也是礼貌性的……唔!”
剩下的话全被男人霸道地堵回了嘴里。
这个吻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更带着压抑了一整晚的疯狂与思念。
他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不给她留一丝喘息的余地。
“以后,不许对他笑,不许让他进屋,更不许跟他多说一句话。”
他在她唇边喘息着,声音暗哑得可怕,“听到没有?”
沈昭蒂眼角泛红,眼尾洇出一抹潋滟的水光,只能胡乱地点头,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听、听到了……”
“光听到不行。”
霍烬霆的眼眸在黑暗中深邃如墨,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直视自己,“发誓。”
“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主动和你堂弟说话……”
沈昭蒂肠子都悔青了,刚刚没立马赶霍萧廷出去,此刻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细若蚊蝇。
“大声点。”
“我发誓!再也不理他了!”
“乖。”
男人终于满意地勾起唇角,但眼底的暗火却烧得更旺了,声音也不禁带着点委屈,“为了赶回来见你,我可是买了站票连夜坐火车回来的,今晚……好好补偿我,好不好?”
一整晚,屋外的细雨绵绵声都被掩盖在了连绵不绝的细碎声响中。
第二天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昭蒂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组,尤其是腰肢,酸软得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