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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蒂脸颊绯红,水光潋滟的眸子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他牵着她走出电话亭,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公园划船票,塞进她手里,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这是他第一次看电影,也是第一次划船。
公园的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漫天星斗。
两人租的是一条小木船,霍烬霆坐在她身后,双手覆在她握桨的手上,带着她一起划水。
木桨划破水面,发出轻柔的“哗啦”声,船身微微摇晃,两人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贴在一起。
“霍烬霆……”沈昭蒂小声唤他。
“嗯?”他低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畔。
“这里好像没人,咱们划到湖中央后还是赶紧回去吧。”
霍烬霆垂眸看她,神情专注:“好,都听你的。”
划到湖中央,四周静谧无人,只有水波荡漾的声音。
霍烬霆停下动作,将木桨随意搭在船舷上,然后长臂一伸,直接将沈昭蒂捞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啊!”沈昭蒂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小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霍烬霆稳稳地托住她的腰,眼神深邃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昭蒂,”他声音低柔,带着一丝诱哄,“刚才在电话亭没亲够……现在,让我好好抱抱你,好不好?”
沈昭蒂看着他,眼底映着细碎的星光,红着脸低下头去。
霍烬霆眸色一暗,扣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压向自己,低头吻了下去。
湖心波光摇曳,呼吸声彼此交融。
夜风拂过,吹起她的发丝,也吹散了他眼底最后的克制。
“霍烬霆……”她在唇间呢喃,声音软糯得像水。
“我在。”他亲了亲她的眼角,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满足而缱绻,“昭蒂,以前我们感情肯定很好,不然的话我怎么那么喜欢和你在一起。”
“以后我们每晚都出来约会好不好?
沈昭蒂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鬼使神差竟答应下来,“好。”
湖心月色温柔,小船轻轻摇晃,载着两个紧紧拥吻的人,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轻轻摇晃……
两人回到家时,大家伙都已经睡着。
只有李红梅等在堂屋,一见两人回来,赶忙把案好的药端给两人。
“我先前说的这神医开的好孕药,你们赶紧喝了。喝完趁着药效赶紧……”
李红梅话还没说完,就被霍烬霆打断。
“娘,这药这么苦,昭蒂肯定喝不下,这生孩子的事顺其自然!”
霍烬霆盯着那黑乎乎的药直皱眉,想也没想便拒绝。
李红梅端着药碗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沈昭蒂见婆婆这样于心不忍,“应该不苦,我喝!”
说着她又捅了捅霍烬霆的胳膊,“你也赶紧喝吧,娘熬了这么久,不喝浪费了。”
见沈昭蒂端过药碗咕噜咕噜喝起来,李红梅立马喜笑颜开。
都到这份上,霍烬霆也不只能端起药碗喝了起来。
那碗浓褐色的“好孕汤”灌下肚,苦涩的药味像是一把粗粝的砂纸,死死刮过喉咙。
沈昭蒂苦得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赶紧端起桌上的凉白开猛灌了几口,却还是觉得舌根发麻。
李红梅见两人喝了个精光,赶忙推着两人回房,“今天是个好日子,你们赶紧加把劲!”
甚至,她迫不及待地帮两人关好了门,瞬间没影了。
沈昭蒂立马打开自个的帆布包摸索。
指尖终于触到一颗熟悉的大白兔奶糖,她如获至宝地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浓郁的奶香总算压住了那股苦涩。
“给你留了一颗……”她头也不抬地继续翻找,嘴里含着糖,声音软糯含糊,“怎么不见了……明明刚才还有的……”
话音未落,手腕突然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攥住。
霍烬霆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低头再次狠狠吻了下去。
沈昭蒂瞪大了眼睛,嘴里的奶糖还没化完,就被人分食。
奶香与药苦交织,在唇齿间碰撞出一种奇异而暧昧的味道。
沈昭蒂脑袋都是懵的。
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好像彻底疯了,一个晚上就亲了她好几次。
“唔……”沈昭蒂双手抵在他宽阔坚硬的胸膛上,想推开他却推不动分毫。
男人的体型优势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将她整个人牢牢困在怀里与墙壁之间。
她整个人被他完全笼罩,连呼吸都只能沾染他的气息。
结束时,这男人甚至还抵着额头,不知是在夸她还是夸糖,“真甜……”
沈昭蒂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刚想说话,他却再次低头,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铺着碎花床单的木床。
霍烬霆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的瞬间,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了上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沈昭蒂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有些不可置信,“还来?我们……我们昨晚不是刚刚……”
她不知别人夫妻是不是每天都有,但她实在太怕霍烬霆这体格,谁能招架得住!
而且按他以前在她面前禁欲冷脸、克制守礼的模样,她实在无法想象这种人会天天沉迷这档子事。
可此刻,他像是一头撕下了伪装的狼,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沈昭蒂被他压得有些慌,双手下意识地揪住他胸前的衣襟,结结巴巴还在试图劝说:“霍、霍烬霆……别乱来……以前……以前我们不是一个星期一次的吗?你这是干嘛?”
“一个星期?”
霍烬霆炙热的眼神闪过一丝茫然,随即了然。
这才记起现在他在她眼中可是个失忆忘了两人假结婚的坏男人。
意识到她竟想和他只有一周一次,他眼底满是委屈。
霍烬霆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精壮的锁骨。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颈窝,声音低沉而危险:“昭蒂,我虽然失忆了,但有些本能……好像还记得。”
“我们怎么可能只有七天一次,应该是一天七次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