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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昨晚,你和大哥也太过分了,一整晚都那么大声我们怎么睡!你不知道家里隔音差,以后能不能小声点!”
霍晓琳不悦的抱怨声,打断了刚刚看呆的两人思绪。
霍萧廷和周砚诚齐齐愣住。
一整晚?
这怎么可能!
毕竟他们俩都心知肚明那两个都是假结婚,做那些表面功夫都是做给李红梅看的。
两人正想说什么,就见霍烬霆端了花生汤出来,沉着脸就开始斥责霍晓琳,显然是听到刚刚霍晓琳说的话。
“你要是嫌吵,就和你男人搬出去!这是家属院,不是你和你那周大医生的婚房!”
霍烬霆把碗重重搁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一声,刚刚还面露不满的霍晓琳立马闭了嘴,撅着嘴不敢再开口。
“大清早的,这是干嘛?晓琳,以后我们会注意的。”
沈昭蒂见两兄妹因为她吵架赶忙劝和。
毕竟两兄妹不和,难受的肯定是婆婆。
她去拿墙上的围裙正准备去做饭,却被霍烬霆一把拉住摁在椅子上。
“好了,你别管晓琳,饭做好了,你赶紧吃吧。”
霍烬霆将勺子塞到她手中,便也跟着坐在她旁边吃饭。
一家子围坐在一桌吃饭。
有三个人的目光始终都落在沈昭蒂身上。
沈昭蒂并没察觉到异样,只是觉得腰酸得厉害,忍不住轻轻蹙了蹙眉,唇瓣微张,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点鼻音的叹息。
这声轻叹落在同屋几个男人的耳朵里,简直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狠狠挠了一下。
坐在桌边正端着搪瓷缸子喝热水的周砚诚,动作猛地僵在半空,滚烫的水溅在手背上都浑然不觉,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霍萧廷更是连藏都不藏了,目光直勾勾落在女人嫣红的唇瓣上,脸颊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薄红,眼神闪躲着不敢再看,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瞟。
整个屋子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只剩下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像是被揉碎了的栀子花香,在晨光里丝丝缕缕地散开,勾得几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待霍烬霆一扭头,发现妹夫和堂弟也在看自家媳妇时,脑袋“嗡”一声炸了。
他一拍筷子正想发火,就见李红梅背上背着金蛋,手里提着两大袋东西从外头回来,浇灭了他发火的苗头。
他们一直以为李红梅还在屋里睡,哪里晓得她这是一大早出门就去给沈昭蒂和霍烬霆拿药去了。
“哎呀,你们都在啊,赶紧来帮我提着!”
她说着,便气喘吁吁把沈昭蒂和霍烬霆叫到了自己屋里。
李红梅把背上刚学会坐的金蛋放床上,将袋里的两大提药拿出来放到桌上,神秘兮兮道,“娘刚刚一大早坐了好久的班车,才去这老神医那求了这好孕药材回来,这医生可灵了,家属院北边老高头他媳妇听说十年没生孩子,今年就是吃了他家的药怀上了,这不,我也说你们两的情况,让他开了药,你们吃完保准下个月能怀上!”
沈昭蒂见桌上的药,又不好拒绝,想着等下又被她一顿催生,赶忙借口要提前去托儿所先逃了。
沈昭蒂走后,霍烬霆也赶忙借口部队有事,追着沈昭蒂出了门。
“昭蒂,你等等我……”
霍烬霆正想追出去找沈昭蒂,却被突然出现的周砚诚一把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昭蒂走远。
周砚诚将霍烬霆拉到一旁的树下,看了眼周遭没人,这才神秘兮兮同他告状,“大哥,我跟你说一件事,我觉得你必须知道。”
霍烬霆皱了皱眉,“啥事快说!”
“就……就那个……”
周砚诚欲言又止终是附在霍烬霆耳边同他说起前几日霍萧廷同沈昭蒂告白的事。
“大哥,虽然嫂子说他是拿嫂子当实验告白,但我看他那表情好像不像假的,大哥,你还是注意着点,毕竟听说萧廷那小子花得很……”
“别胡说!”
不等他说完,霍烬霆厉声打断他未完的话。
“这事我要是在外头听到,就是你乱传的,萧廷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
霍烬霆眼神满含警告,吓得周砚诚不敢再多说。
眼见霍烬霆瞪了他一眼,便脚步匆匆离开,周砚诚这才长吁一口气。
周砚诚不相信霍烬霆会喜欢沈昭蒂,反正两人是假结婚,现在唯一怕的就是霍萧廷这花心大萝卜。
听说霍萧廷在外面不知骗了多少小姑娘,他可不想沈昭蒂被霍萧廷骗了去。
看着霍烬霆远去的背影,周砚诚唇角勾起,就让这两兄弟互相制衡,到时候他的昭蒂就不会被骗,一辈子心底就还是他一个人……
托儿所门口。
霍烬霆刚到,就见霍萧廷正拉着沈昭蒂说着些什么。
他沉着脸走近,霍萧廷立马像烫到一般松开沈昭蒂的手,眼神心虚地瞟向别处,“大……大哥,我……就问问嫂子去哪买猪耳朵好吃,现在……问完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也不等霍烬霆回答,逃也似地跑了。
霍萧廷的背影刚转过巷口,沈昭蒂还没彻底松口气,手腕便猛地一紧。
霍烬霆没说话,只是拽着她往托儿所大门内侧退了两步。
厚重的木门刚好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形成了一方逼仄的阴影。
还没等沈昭蒂开口,霍烬霆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过来,带着扑面而来强势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抵在粗糙的门板上。
他眼底还残留着未褪的醋意,胸膛剧烈起伏着。
下一秒,他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粗糙的指腹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所有未出口的惊呼悉数吞没。
直到沈昭蒂眼尾泛红、呼吸急促地揪住了他胸前的军装布料,霍烬霆才稍稍退开半分。
他抵着她的额头,嗓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醋意和压抑的喘息,“刚刚萧廷和你说啥?真的只是说猪耳朵吗?”
沈昭蒂刚喘匀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解释,外面已经传来了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入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