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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家主曹迈(第1/2页)
作为省城顶尖的武道世家,曹家并未将宅邸建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而是坐落在省城郊区一座郁郁葱葱的山峰之上。
这座山名叫苍梧山,原本是省城近郊一片不起眼的丘陵地带。
曹家多年前花了大价钱将整座山头买了下来,从山脚到山顶修了盘山公路。
在半山腰处建起了一片错落有致的中式庄园,掩映在苍翠的竹林和松柏之间,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气派。
不知道的人在山下经过时,根本想象不到这座看似普通的山头上,住着一个在省城武道圈里跺一跺脚,便能让地面抖三抖的庞大家族。
夜色已深。
盘山公路尽头的铜门缓缓打开,一辆黑色商务车驶入庄园稳稳停下。
乌经理从驾驶位上跳下来,手忙脚乱拉开后排车门,帮着把浑身是伤的曹郁林和曹郁风一一扶下车。
曹郁林双臂和右腿受了重创,只能勉强靠着他的搀扶站稳。
曹郁风更惨,右臂和右腿被秦凡硬生生震裂,差不多是挂在他另一侧肩膀上被拖下来的。
他看着两人的惨状,眼神深处藏着后怕之意,小心翼翼的问道:“郁林哥,我要不要留下来照顾你们?”
曹郁林摇了摇头:“你回去吧,俱乐部还要照常运营,不能关门。”
“好的。”
乌经理没有再多说别的,把两人扶到正厅门口,等曹家佣人上前了,这才转身回到车上,发动车子调转车头朝山下驶去。
……
曹家正厅内,灯火通明。
一个古稀之年的老者,看着两个孙子浑身是伤出现在面前,瞳孔狠狠一缩,脸色顷刻间阴沉了下来。
大厅内的温度,随着他的表情下降不少。
老者正是曹家实力最强的人,也是曹家当代家主,曹迈。
他同样有着宗师巅峰的实力,在省城武道圈里德高望重,凡是修炼武道的人,皆是听说过他的名声。
他活了这把年纪,见过不计其数的大风大浪。
但现在看到自己最看重的两个孙子,被打成这副模样,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无疑在他体内疯狂升腾。
曹郁林是他们曹家年轻一辈中,唯一突破到宗师境的天才,是他寄予厚望要继承曹家衣钵的接班人。
曹郁风虽然天赋不如曹郁林,但也是内劲巅峰的好苗子,假以时日未必不能踏入宗师。
此刻,两兄弟一个比一个惨,如何能让他不生气。
曹郁林目光看着曹迈,疲惫虚弱的道:“爷爷,我们……”
他想要说点什么,却被曹迈抬手打断,道:“先治伤要紧,不管是什么事,等你们的伤处理好了再说。”
“好……谢谢爷爷。”
曹郁林和曹郁风点点头。
曹迈走到两个孙子身前,手指在他们身上的伤口处,轻轻按了按,大致判断了一下伤势的严重程度。
接着,他转身从正厅侧面的红木柜子内,取出一个古朴的檀木盒子。
打开盒盖,里面整齐放着一排银针,针身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七彩光泽,和普通银针的冷白色截然不同。
曹迈将银针取出,用指尖捻了捻针尾。
一排银针如同活过来那般,在他掌心微微颤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8章家主曹迈(第2/2页)
曹家能够在省城武道圈屹立多年不倒,除了自身势力强大以外,还有这一手传了数代的独门针法。
七彩祥云针法。
这套针法的名字听上去颇有出尘脱俗的意境。
每一针刺入穴位时,针身上都会泛起一层淡淡的七彩光芒,如同祥云缭绕在针尖处缓缓流转。
与秦凡阴阳神针那种直接从阎王爷手里抢人的逆天手段不同,七彩祥云针法的核心在于以针为媒介。
将施针者自身的内劲,转化为温和的疗愈之力。
透过穴位渡入伤者体内,加速经脉修复和骨骼愈合。
它无法像阴阳神针那样生死人肉白骨。
但对于武道修炼者之间的战斗伤势,却是不可多得的疗伤手段。
曹迈年轻时便靠着这一手针法,在武道圈闯下了赫赫威名。
如今他年事高了,已经很少亲自出手。
不过,给两个孙子治伤,他不会有任何保留。
毕竟,这两个孙子是他们曹家未来的希望。
曹家未来能走到什么高度,全看这两个孙子的造化。
做好准备,曹迈让佣人给曹郁林和曹郁风脱掉上衣。
佣人不敢耽误,迅速行动起来。
见他们脱完上衣,曹迈神伸手指了指桌子。
佣人心领神会,轻手轻脚把曹郁林和曹郁风抬了上去。
曹迈手指捻起第一根银针,针身泛起一道柔和的七彩光晕。
他深吸一口气,手腕轻转,第一针刺入曹郁林后腰的命门穴。
针尖刺入皮肤的承诺,那层七彩光芒好似有了生命般,沿着针身缓缓渗入经脉深处。
第二针落在肩井穴,第三针落在手臂上的曲池穴,第四针落在小腿上的足三里……
每一针落下之前,曹迈都会用指尖在穴位上按压片刻。
银针在他枯瘦的手指间捻转得平稳流畅,丝毫看不出一点老年人的颤巍。
随着银针一根接一根落下,曹郁林断裂的手臂骨骼处,传来一股温热的麻痒感。
这是七彩祥云针法的内劲,在加速骨骼愈合的迹象。
曹郁林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额头上那些因为忍痛而暴起的青筋,也慢慢平复下去。
时间流逝。
另一边的曹郁风,同样在银针的疗愈下呼吸逐渐平稳。
右臂和右腿断裂处的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退。
虽然骨骼离完全愈合还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养。
但那股让他要昏厥过去的剧痛,彻底被针法压制了下去。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
曹迈将最后一根银针从曹郁风的小腿上拔出。
他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珠,把银针一根根擦拭干净,重新放回檀木盒中。
然后,他坐回太师椅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抬头看着两个孙子。
“你们的伤势暂时稳住了,休养一段时间便能恢复,现在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有,郁林你不是在国外跟那些宗师切磋吗?怎么突然回国了也没提前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