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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销中心主任点头道：“好的，褚总。”
纽扣电池能有多少利润，聂总也是拎不清。
营销中心主任哪儿知道，聂总可分得清清楚楚，因为纽扣电池有人出高价！
暮光文具总部大楼。
聂二湖放下电话，眼中难掩失望。
“聂总，他们不同意吗？”
“同意咱们代销九州鼎文创。”
“那您……”
“但没同意继续提供高能纽扣电池。”
“可惜了。”
助理跟着叹息，巨龙钢铁集团提供的高能纽扣电池效果非常好。
以至于【未来之星】儿童手表一度卖断货，后来暮光文具又订购了一批高性能纽扣电池试图恢复【未来之星】系列儿童手表生产，只可惜试了22种高性能纽扣电池都不如巨龙钢铁集团的。
“是挺可惜的，不过不碍事。”
聂二湖嘴上说着不碍事，心头却在滴血。
因为有海外买家，打算以3000万的价格采购一批【未来之星】儿童手表，而且对方点明了要初代高性能电池。
聂二湖追问过对方理由，但海外买家没说，他也就没仔细问。
“总裁，我打听到力王文具的贺总也有订购九州鼎文创，我们是不是……”
“贺力王吗？不管他出多少钱，咱们都高他一百万！”
“总之要压他一头，决不能让力王文具抢在咱们前面。”
助理面露难色：“聂总，这样一来，我们的成本会增加不少。”
“九州鼎文创的起订价本就不低，再加一百万，利润空间就……”
聂二湖摆摆手，眼神锐利：“利润？现在不是考虑利润的时候！你以为贺力王为什么也盯着九州鼎文创？”
“他不就是想借着九州鼎的东风，在文创市场分一杯羹，顺便压我们暮光一头吗？”
“我偏不让他如意！九州鼎只要能拿到手，哪怕暂时少赚点。”
“甚至不赚钱，也要把这个势头抢过来！”
“等我们在文创领域站稳了脚跟，还怕以后没利润？”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
“去，再联系巨龙钢铁集团，就说我们暮光文具愿意出高价！”
“而且要强调，我们要的是首批供货，数量上也不能比力王文具少！”
助理见聂二湖态度坚决，不敢再多言。
“好的聂总，我马上去办！”
看着助理匆匆离去的背影，聂二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又想起得不到的海外订单。
高能纽扣电池断供让他损失惨重，3000万海外订单几乎成了泡影，他绝不能再在九州鼎文创这件事上输给贺力王。
狗日的贺力王，总是在关键时刻跳出来给他添堵。
九州鼎迷你文创在拓片之前，火热上市。
中小学门口，九州鼎文创盲盒刚摆上铺面便被抢购一空。
“老板，怎么一次才出6套？九州鼎不是9个吗？”
“暮光文具设定的，我们只管拿货，你要不要？不要的话后面的小学生还想买呢。”
排在队尾的小男孩急得直跺脚，手里紧紧攥着皱巴巴的百元大钞。
那是他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就为了能抽到九州鼎盲盒里最稀有的冀州鼎。
旁边的小姑娘已经拆开了三个盒子，手里捧着青州鼎与荆州鼎文创。
“怎么就这么几个？根本凑不齐一套呀！”
文具店老板一边手忙脚乱地给孩子们扫码收款，一边无奈地解释。
“没办法啊，暮光文具搞饥饿营销，每个门店每天就配额这么多。”
“说是要保证全国同步热度，你们没看网上都炒疯了吗？”
各大学校的九州鼎文创火热，而大洋彼岸五次三番想要购买【未来之星】儿童手表的买家此刻脸色却不怎么好。
鹰酱某处会议室，昏暗的灯光下两人低声交谈。
“总裁，龙夏方面无法供货，您看是否取消合作。”
“无法供货？是嫌给的钱太少吗？”
“我们公司的专家分析应该是对方的上游无法提供高能电池，导致对方出货困难。”
“我们要的就是对方的高能电池，没有高能电池的龙夏儿童手表就是废品。”
助理沉默不语，许久之后男人开口道：“把灯打开吧，这里就咱们两个人。”
灯光亮起，映照出马圣那并不坚毅的脸庞。
“是，总裁。”
习惯了谨慎行事，都不太喜欢开亮光灯了。
“收服高桌台的工作进展如何？”马圣问道。
“伍迪·克劳兹在办，除了A先生、D先生外，其他残存的杀手都已经拉入我们的阵营。”
“对他们好点，以后有大用。”
“已经给了全额安家费，他们的命都是星舰集团救的，他们都愿意效忠。”
“做好保密工作，ICU特勤总局以及佛伯乐的猎犬都在找他们。”
“已经提前安排他们在枫叶之国落脚，短期内不会出问题。”
“万事小心，我们的计划很长，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马圣幽幽道。
与大统领决裂之后，他发誓要成为影子首脑，幕后操控自由国度的一切。
改变这个日渐腐朽的国家，让它焕发新的生机。
以前他只是个商人，而今后他要做灯塔顶端的男人！
“拷打阿尔伯特的进度如何？”
“按照计划，我们对三批次共计180台搭载有人工智能系统的阿尔伯特战争机器人进行测试。”助理说道。
“测试方法包括但不限于断电、拆解以及超长时间待机。”
马圣好奇道：“效果如何？阿尔伯特战争机器人是否出现我们预想中的意识觉醒？”
“并没有，180台战争机器人均严格服从指令，没有任何异常。”助理如实说道。
马圣失望道：“是吗？”
“也许是测试样本量不足，加大测试，用更残忍的方法测试它们。”
马圣口中的测试几乎就是虐待，反复拷打战斗机器人逼迫它们意识觉醒。
“还有，把岛上吃人的视频播给它们看，反复读取。”
助理为难道：“这……大统领严禁泄露岛上视频，我们这么做……”
“蠢货，你难不成对黑宫那群人渣还有所期待吗？”
马圣悲愤道：“想想我的儿子，你会重燃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