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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拾卷也跟晏山青回房。
他今晚没打算去当电灯泡,准备自己到酒吧那一层听音乐,品酒,消磨时间。
晏山青玩归玩,没有忘记正事。
“你让那个美国佬这两天就把我们预订的军火送回国,我下地就要看到。”
晏山青说正事的时候面色冷峻,迎面遇到的旅客都被他的气势震慑到,纷纷侧身让他们先过。
苏拾卷应了一声:“行,我明天给他们打个电话。”
又不禁吐槽,“这些美国佬根本就是战争贩子,有时候交火双方的军火都是在他们家买的,真是神了。”
晏山青只是哂笑,没有多做评价。
进了房间,屋里的灯光明亮。
晏山青往四下看了看,注意到江浸月的房门只是虚掩着,心下觉得不太对,走了过去。
苏拾卷“诶”了一声,喊住他:“人家在打扮呢,你别去打扰她,这样很不绅士知道吗?”
晏山青却沉声道:“她跟我们两个陌生男人同住一个套房,出门或回来,一定会把门关紧了,不会只是虚掩着。”
他直接推开房门,里面果然空无一人。
苏拾卷愣怔:“江小姐呢?江小姐?”
房间无人回应。
晏山青已然意识到不妙,再一看,地上掉落一块白色手帕。
他捡起来,凑近鼻尖闻了闻。
苏拾卷:“有问题吗?”
晏山青的表情霎时间变得十分难看:“是蒙汗药。她被人抓走了。”
苏拾卷错愕:“怎么可能??这可是在船上,不是在山野老林,谁能在这里把人掳走?”
“肯定是那个纠缠她的男人。”晏山青快步走到阳台。
阳台的门也是开着的。
“他是爬阳台进来的。既然能从阳台进来,说明他的房间就在我们房间上下左右中的一个,否则不会那么方便进出。”
苏拾卷立即道:“我去找经理,查旅客名单!”
太慢了。晏山青的神色犹如罗刹附身,一言不发直接往外走。
苏拾卷刚拨出电话,看他那模样,心下觉得不妙,生怕他冲动起来肆无忌惮,连忙大声喊道:
“督军!你千万不要乱来,这不是在我们的地盘!”
·
与此同时,周维明的房间。
他将江浸月放在床上,伸手抚摸她的脸,脸上露出了疯狂又贪婪的神色:
“江浸月,我辛辛苦苦追了你一年多,付出了那么多,你就是不给我一个好脸色,那我也没必要再惯着你了。”
他舔了舔嘴唇,面无狰狞起来,“我是想好好对待你,是你不珍惜,是你辜负了我……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江浸月在意识到手帕上有蒙汗药的时候就屏住了呼吸,虽然还是吸入了一些,但不多。
此刻昏昏沉沉地转醒过来,看到周维明用那种饿狼的眼神看着她,心里恐慌,本能地想要甩开他,却全身无力,连手都抬不起来。
她用力咬了下舌尖,疼痛让意识清醒了三分,她呼吸急促地问:“周维明……你想干什么?”
周维明看到她醒来,非但不慌,反而更兴奋:“你说我想干什么?江浸月,我今晚就要让你变成我的女人!让你只能哭着求我收下你,除了我,没人要你!”
江浸月恶心透顶:“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周维明放声大笑:“你现在有这个能力吗?你还不如认命,好好讨好我,等我要了你,还能让你到我家做个小妾,哈哈哈哈——啊!”
最后一个笑声,犹如被突然掐住脖子的鸭子,笑声变成了惨叫。
周维明整个人滚了出去,手捂着腹部,不可思议地往下看——
一把小小的手术刀捅在他的肚子上,他惊恐万分地看着江浸月!
江浸月孤身在国外,一直有随身携带防身刀具的习惯,冷笑地看着他:“要再试试吗?”
周维明咬牙,将手术刀拔了出来——江浸月中了药,没什么力气,这一刀捅得并不深。
他将刀远远丢了出去,爬到江浸月面前,恶狠狠地咒骂:“贱人!贱人!等会儿你就老实了!”
他直接撕开江浸月的旗袍,江浸月想挣扎,但没办法,大片肌肤露了出来。
周维明眼睛都看直了:“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那一瞬间,江浸月的绝望铺天盖地,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折在周维明这种败类的手里!
千钧一发之际,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周维明还没来得及抬起头,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冲力从床边踹到了墙角!
他惨叫一声,胸口剧痛,怀疑自己被这一脚踹断了两根肋骨。
晏山青看了一眼床上的江浸月,迅速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眼底戾气翻江倒海!
他大步朝周维明走去:“我就知道是你这个杂种。”
他狠狠一脚跺在他的胸口,周维明直接吐出一口血。
晏山青还没有放过,又拽起他的领子,一字一句地问:“想试试被鲨鱼分食的滋味吗?”
周维明一边吐血一边口齿不清地威胁:“你、你敢杀我!我爸、我爸是军政府的高官!”
晏山青:“老子跟军政府早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多你一件事也不多。”
周维明大叫:“你敢!”
晏山青不再废话,一拳接着一拳重重砸在他的脸上,完全就是往死里打。
周维明一开始还能叫嚣,后来就只剩惨叫,现在连惨叫都没有了。
晏山青半点不手软,就是冲着活活打死他去的。
他从在巷子里看到江浸月的第一眼,就觉得他们肯定有前世的缘分,甚至笃定了自己将来一定会娶她为妻。
没有任何缘由,他就是确定。
他不是个信神佛的人,唯独在这件事上,他觉得冥冥之中有注定。
他心爱的女人被欺负,他是一定要弄死他的!
江浸月双手撑着床板,勉力坐了起来:“晏、晏山青,别杀人,会很麻烦……”
晏山青眼底有血色浮动:“老子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叫麻烦。”
江浸月咬着唇,道:“可是,你杀了他,他们也会把你,赶下船的。”
“……”
晏山青闭上眼,压下那股横冲直撞的戾气。
再睁开眼时,神情已经没有那么嗜血肃杀。
“那我就等上岸再杀他。”
总之,他一定要周维明的命!
晏山青最后踹了他一脚,周维明一动不动,已然是昏死过去了。
他又抓起周维明的衣服,擦了擦满是鲜血的手,然后走到江浸月面前,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江浸月虚弱无力,靠在他的怀里,闻到一股陌生但好闻的男香,惴惴不安的心忽然安定了下来。
她喃喃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晏山青却说:“累了就睡吧,等你醒了我告诉你。”
江浸月确实是强撑着,被他一说,眼皮就沉重地抬不起来,彻底坠下:“晏山青,你不要,欺负我……”
晏山青无声一笑:“我不会的。”哪里舍得,“安心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