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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新家3(第1/2页)
这顿饭的饭桌上,热闹异常。
“苏科长,来,尝尝这个鱼。”赵春芳夹了一块红烧刀鱼,直接放进苏烽碗里。
“苏科长,今天的地三鲜你多吃点,我刚才尝了,不咸。”王映雪笑着说。
桌上的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苏烽那只碗堆都快冒了。
“哎好嘞,婶儿别夹了,你们吃你们吃。”
“够了够了,真谢谢。”
“小苏啊,以后常来家里来昂!”赵春芳眼里透着热乎劲,“也没啥别的好菜好饭,你要是不嫌弃,个把星期就过来吃一回。家里人多,热闹。”
“有机会我会来的。”苏烽放下筷子,正色道,“这次也是给小方带些任务过来,正好蹭顿饭。”
“哎哎哎对,常来常来。”韩玉兰也跟着点头。
赵春芳忽然压低声音,跟韩玉兰交换了个眼神:“那小苏啊,有没有...内个...阿姨认识几个医院的小护士,年轻小姑娘,人可好了...”
“或者让小雪在成衣社给你牵牵线?”韩玉兰赶紧接上,两眼放光,“她们成衣社姑娘多,模样又周正...”
“妈!你俩再继续这个话题,苏科长以后就不敢来咱们家了。”
赵春芳和韩玉兰同时飞过去两个眼刀,瞪的方锐军嘴里的饭一噎。
苏烽倒是乐呵呵地笑了:“没事儿,我比较随缘,不太喜欢相亲。不着急,慢慢遇吧。”
“艾玛,还不着急呢,这都...”韩玉兰后半句被王映雪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能悻悻地夹了一筷子菜,“多吃菜,多吃菜。”
这顿饭可把两位老妈憋够呛。
对象的事儿不让问,家里的事儿刚张嘴打听就被小两口堵回去。
苏烽倒比之前来的时候自然多了,话虽然不多,但最起码能安心吃碗饭了。
临走前,苏烽从包里掏出两瓶用油纸仔细包好的药油,放在桌上。
“这是我过年回家从家里带来的,阿姨应该懂这个。”
赵春芳接过来,掀开油纸闻了一下,眼睛顿时亮了:“哎呦,这里面的藏红花可是有些年头的...”她又凑近嗅了嗅,“好像还有麒麟竭?”
苏烽笑了笑:“这个我不太懂,不过...应该对方锐军有利,也就只有这两瓶了。”
“这可是好东西。”赵春芳捧在手里瞧了又瞧,“对他的冻伤恢复有好处,尤其是那些疤痕,能淡化不少。这么好的药,可得好好涂啊。”
“行,交给你们了。”苏烽笑着拍了拍方锐军的肩膀,“希望你涂完以后,能变成个白嫩的帅小伙。”
“去你的。”方锐军给了他胸口一拳。
送走苏烽,楼道里的脚步声渐远。
王映雪关上门,在浴室和厨房之间穿梭忙活着
逐渐的,浴室里热气蒸腾。
她听了叶文熙的建议,买了两个热得快,插在桶里烧水,又将药浴药包提前熬了一锅浓浓的药汤。
哗啦——!
一锅药汤连热水带药包一同倒进那个大木桶里,褐色的药水混着热气,在桶里打着旋儿。
原本方锐军想订个单人的,省地方,刷着方便。
但陈大爷却说,军区里的陆参谋长、王团长、陈师长都定了这么大号的。
于是方锐军听了建议,订了个加大的。
搬新家那天,木桶被一同搬了进来,占了浴室小半边。
只不过除了方锐军和王映雪,两位母亲都嫌麻烦一直不用。
用韩玉兰的话说:“刷一次桶比洗一次澡还费劲...我这腿脚可拉倒吧。”
于是这个木桶几乎成了方锐军的专用药浴桶,每晚都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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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映雪试了试水温,刚好。
她走到卧室推门而入,方锐军伏在窗下的书桌上,看着苏烽拿来的那几个文件。
“药浴好了,泡完再看。”
方锐军抬起头,看着她逆光站在门口的剪影,放下手里的笔:“来了。”
药浴不能泡太久,顶多十五分钟。
可准备和收拾的功夫,往往比泡的时间还长。
方锐军泡完又在案前看了半个钟头文件,王映雪这才洗好、收拾好,关上卧室门。
她走到床边坐下,双腿撑着床沿,看着他。
方锐军正低头整理苏烽拿来的文件,觉出目光,转过头:“看啥呢?”
王映雪:“得跟你约法三章。”
方锐军:“啥呀?”
王映雪:“每次写不能超过半个钟头,每天累计不能超过三个钟头。我跟妈商量好的,你得听。”
方锐军:“听,肯定听。”
王映雪:“还有,上药、泡浴、吃饭、休息、睡觉,一样都不许耽误。我说停就得停。”
方锐军:“行,听你们的。”
王映雪:“呢,停吧。”
“啊?”方锐军一愣,“现在啊?”
王映雪眼睛一瞪:“自己看表,我都收拾半个多钟头了。”
方锐军无奈地笑了一下,把文件摞在桌上:“好,歇着,听你的。”
王映雪站起来,耳根子有点红,声音低下去:“把衣服脱了,躺床上,我给你上药。”
“嗯?现在?”
王映雪转过身,手里拿着苏烽带来的那瓶药油:“不然呢?快点,这药得涂全身。”
“我自己涂就行....”
“不行。”王映雪拧开瓶盖,看着他,“这个要按摩,不像你擦药膏那样糊弄。全身上下,至少半个钟头。”
“哦....”
方锐军脸有点热,慢慢脱掉外套,最后只剩一件背心和一条大短裤,躺在了床上。
“内个...都脱了。”王映雪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哦...”方锐军闷声应着,耳根子发烫。
他背过身,退下了背心和短裤。
灯光下,健硕的小麦色的皮肤上,大块大块结痂脱落的印记交错纵横。
有的地方泛着淡粉色的新生皮肉,有的地方已经恢复如常,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方锐军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王映雪把药油倒在掌心,搓热了,覆上他的肩膀。
屋里暖气烧得正旺,台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影。
药油的气味浓烈又温润,混着她手上皂角的清香,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方锐军闭着眼,感受她的手掌在肩背上游走,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那些冻伤后结了痂又脱落的皮肤,在她掌心下一点点被揉开、被温热。
“疼吗?”
“不疼...”方锐军声音闷在枕头里,缓慢地喘息,“舒服...”
窗外的雪还在下,屋里安静得只剩下药油在皮肤上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她的呼吸,浅浅的,落在他耳旁。
“来,翻个面。”
方锐军顿了一下,眼神有些发飘。
王映雪更是不敢看他,脸烧得通红。
可就在方锐军转身的瞬间,王映雪唰地别开了目光。
方锐军平躺在床上,早已被柔暖细嫩的双手,按摩的一柱冲天。
“你...你就不能让它..冷静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