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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说话怪怪的！”
“我看你看热闹看得挺开心的。”文蕤“哼”了一声，又说：“他也是关心你，你这个人怎么没心没肺的！”
“开彻开彻，饿死了，我要吃饭。”蒋正州给文蕤点火、挂挡，连蓝牙放自己的歌。
DJ鼓点响起，文蕤把音量关小了，蒋正州又调大，说：“给你提提神。”
“好吵。”文蕤抱怨了一句，没再动音量。
午高峰时段，路上塞车，隔一会儿才能往前挪一点。文蕤在油门和刹车里来回切换，忽然问蒋正州：“你觉得我期付你了吗？”
“这个你应该自己反思，别问我。”
太阳还高悬在天空上，前挡风上却现出星星点点的雨滴，路边行人加快了脚步。
文蕤打开雨刮器，一阵湿热的风从窗外吹进来。
“太阳雨啊。”蒋正州说，又问文蕤：“文老师，你爱不爱吃虾？”
“忽然问这个干什么？”文蕤莫名其妙：“还可以吧。”
蒋正州把虾塘合资的事情跟文蕤讲了，说：“我想给我哥找个正经的事情干。”
文蕤皱眉：“这个是要到处跑的，你哥的腿可以吗？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说不定是吹牛骗钱的。”
“你还挺无微不至的。绿灯了，走啊。”蒋正州拍了下方向盘。
文蕤眼睛看着前方的路面，口中还在说刚刚的事：“不过你的想法挺好的，找点低风险的投资给你哥做做，虽然赚不了大钱，但能有个稳定收入，也不用很辛苦。我最近打听一下，看看有什么合适的机会。”
蒋正州放在窗框上的手向上翻转，接了几滴雨。
“对我这么好啊，连我哥你都管，搞得我们跟夫妻似的。”
他说着，往文蕤身上倒下，枕着文蕤的腿，自下而上看着他。
“又捣乱……”文蕤低头看他一眼，抽走蒋正州背下压着的水杯，左右看了看，转进没监控的小路。
“我也没我哥说得那么惨，他讲话添油加醋的。”蒋正州说。
“那你小时候真的会攒水浒卡片？”
蒋正州笑了，说：“我们扯平了，都这么爱偷听。你呢？我就不信你那么纯洁。”
文蕤忍不住摸他，说：“超市里内衣内裤的盒子上，男的都穿很少。”
天气热，文蕤脱了外套，只穿一件蓝白条纹衬衫。蒋正州盯着他衣袖上的褶皱出神。
阳光普照，他的噩梦和美梦，如今都已经发生。
半年前他还不得不逃，现在他连逃的必要都没有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他跟文蕤之间发生了这么多，同安还是同安，跟两年前，他自己一个人生活的同安比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
蒋正州往前追溯，想到两年前的春夏，现在看来，当时的期期艾艾和退缩都有些多余。
这算不算大结局？猫文蕤大概不肯还回去了，他们还会再养一只狗吧？过一阵子，自己可能会去游姐介绍的烘焙工作室，如果她还愿意介绍的话。他学成回来，先做蛋糕师，过几年自己开店，文蕤会常常去。文蕤可能会回到同安大学，也可能不会，他脑力过剩，总要工作来消耗一下的。他哥哥包下虾塘，说不定结婚，有自己的家庭，蒋正州不喜欢小孩，希望他也别生，哥哥进入中年，越来越发福，蒋正州第一次见到他胖的样子和老的样子，笑得和气，看见文蕤也不再那样紧张，攒钱筹划把农村老家的房子再买回来，不联系的亲戚又开始上门拜访。小吉会找个地方落脚，可能去培训班里打工，教小孩子乐器，反正一通百通，义眼的颜色换来换去，经常掏初来吓小孩。滴水穿石，文蕤的家里人无奈之下也接受了自己，看着自己笑不太出来，但也不会再说难听的话。他跟文蕤定期出去旅游，在世界各地拍下合照。好几年了，还是不会腻，还是不加节制地纵欲。
然后，他的过去就没有人在意了，大家、甚至是他自己都忘记了。
蒋正州又像飘在车顶上，看着车里的自己和文蕤，世界晴空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