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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真正的主人(第1/2页)
朝堂上,御史弹劾赵绾、王臧“妄议朝政”。
赵绾跪在殿中,满头大汗,嘴唇颤抖着想要辩解,抬头看向刘彻。
刘彻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但没有说话。
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他阻止不了。
随后,赵绾、王臧被押入大牢。
牢门关上的声音,像一声闷雷。
两人穿着囚衣,靠着冰冷的墙壁,相对无言。
窗外有月光照进来,落在他们苍白的脸上。
【“最终新政失败,赵绾、王臧在狱中被迫自尽,窦婴、田蚡亦遭罢免。”】
赵绾抬起头,望着那一小方窗户,轻声说着什么。
画面转到刘彻。
他坐在御书房里,没有点灯。
黑暗中,他的轮廓若隐若现。
窗外有月光,但他没有走到月光里去。
他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此刻刘彻才明白,原来当了皇帝,也并不意味着随心所欲。”】
大汉,汉景帝年间,未央宫
刘启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卷竹简,眼睛却盯着天幕。
他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先是欣慰,然后紧张,然后嘴角开始抽搐。
他看着天幕上年轻的刘彻被窦太后按得死死的,忍不住叹了口气。
“彘儿啊……”刘启喃喃自语。
他放下竹简,靠在椅背上,望着殿顶的藻井,神情复杂。
“没办法啊,就是你老爹我,也拿你祖母没办法呀。”
“话说……母后这身体还真是硬朗啊。朕在位的时候她就在,你继位了她还在,朕都走了,她还……”
他没说完,因为他看到天幕上出现了窦太后的脸。
虽然只是画面,但他还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大宋,汴梁,大庆殿。
皇城之内,宋仁宗赵祯正端坐在御书房中,手中握着一卷书。
他的目光透过窗户,落在天幕上。
烛火映着他的脸,温和如玉。
赵祯看着这刘彻被馆陶公主压制六年,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着天幕上那个笑得天真烂漫的小刘彻,赵祯目光里带着一丝心疼。
“哎,孝武皇帝被窦太后架空权力六年,朕比他还惨啊。”
赵祯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PS:宋仁宗贼惨,被刘太后架空权力二十四年,吃喝穿著全部被把控,有一次想吃口羊肉都不敢开口。
皇后也是强行指派的,而且及其骄横跋扈,严密管控仁宗私生活。
刘太后并非仁宗生母,刘太后不能生育,将李氏的儿子据为己有。并且终生不能相认,刘太后去世后才知道。)
……
画面转到建元六年。
窦太后的寝殿里,香炉灭了。
没有青烟,没有珠串转动的声音。
窦太后躺在榻上,双目紧闭,面容安详。
【“建元六年,窦太皇太后去世。”】
刘彻站在窦太后的灵堂前,穿着丧服,面无表情。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刘彻望着窦太后的灵位,手指死死攥紧,鲜血顺着指尖落下。
许久,刘彻又缓缓松开。
【“窦太皇太后去世这一刻,刘彻彻底显露出自己的獠牙,迅速展开雷霆清洗。”】
【“刘彻借口丞相许昌和御史大夫庄青翟在办理丧事时“不力”,罢免二人。”】
未央宫内,许昌、庄青翟两人跪在殿中,脸色惨白。
刘彻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他不需要说话。
他的沉默就是最重的判决。
【“任命舅舅田蚡为丞相,韩安国为御史大夫。”】
韩安国、田蚡跪地谢恩,额头磕在金砖上,发出闷响。
刘彻看着舅舅,面无表情,他知道田蚡也是个眷恋权力的野心家,但此刻,他需要这把刀。
【“借“灌夫骂座”,将窦家的政治势力连根拔起。”】
画面中,朝堂上争论激烈。
一群窦家旧臣被押下去,有人回头看着刘彻,眼神里有愤怒、有不解。
刘彻没有回避他们的目光,就那么看着他们被拖走。
【“田蚡担任丞相后,侵犯皇权,勾结诸侯,结党谋私,刺杀未遂,阻碍治河。”】
【“刘彻借淮南王谋反案敲打田蚡,结果田蚡因恐惧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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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皇后因不能生子,借巫蛊诅咒刘彻及卫子夫,刘彻借此废除陈皇后,清理后宫。”】
【“这一刻,大汉的权力第一次真正回到了皇帝手中。”】
……
刘彻站在长安城最高处。
清晨的风从北方刮来,带着草原特有的干冷,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他没有戴冕旒,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几缕碎发被风扯到眼前。
他的目光穿过城墙,穿过原野,穿过群山,一直望向北方。
那里是匈奴的方向。
镜头缓缓拉远。
整座长安城在他脚下铺展开来,千宫万阙,如林如海。
晨光从东边漫过来,把整座城染成金色。
炊烟升起来了,像无数条细线,把天空和大地缝在一起。
【“初次掌权的刘彻,登上长安城的最高处,眺望着北方。”】
画面转到刘彻的侧脸。
晨光照在他脸上,明暗各半。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前最后一秒的海面。
镜头一转,太仓。
巨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厚重的门轴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像一头沉睡多年的巨兽,终于睁开了眼睛。
尘埃从门楣上簌簌落下,在阳光中飞舞。
光线射进去,照亮了堆积如山的粮袋。
一袋一袋,从地面一直码到屋顶,像城墙一样厚实,像山峦一样绵延。
【“随后刘彻手持天子剑,一剑劈开了汉家四代君主的百年积粟仓!”】
画面里,刘彻站在太仓门前,天子剑出鞘。
剑刃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咔——”
剑刃劈在木门上的铜锁上,铜锁应声而断。
画面推进太仓内部。
粮仓上的封条被撕开,文帝前元、景帝中元……
每一张封条都在诉说着一个时代的苦心。
黄灿灿的粟米从袋口倾泻出来,在光影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画面猛地拉远,整座太仓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袋袋粮食被搬出、装车、运走。
运粮的车队从长安出发,绵延数百里,像一条不见首尾的长龙。
太府之内,堆积如山的铜钱,串钱的绳子已经腐烂,铜钱散落一地,铺成一片金色的海。
刘彻站在“钱海”中央,弯腰抓起一把铜钱。
铜钱从他指缝间滑落,叮叮当当,像雨打芭蕉。
【“文景之治积累下来的万贯铜山,化作了边关箭雨,箭矛直指匈奴!”】
画面快切。
铜钱被熔化,铸成箭头、矛尖、刀身。
冶铁的炉火映红了工匠的脸,汗水从他额头滴落,在铁砧上化作一缕白烟。
铸好的兵器被装车,运向北方的边境。
画面转暗,再亮起。
刘彻站在太仓前,面前是空了一半的粮仓。
旁边的官员躬身站着,额头冒汗,小声说:“陛下,粮草、兵甲已发往边关。”
刘彻没有回头,只是望着北方。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不够。”
官员愣住:“陛下,这已经……”
刘彻打断他:“朕说,不够。”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还在往外搬粮的民夫,声音平静得可怕。
“文景二帝攒了数十年的钱,不是让朕省着花的。”
“全都花出去,花在边关,花在打匈奴上。”
官员张了张嘴,没有再说。
他深深弯腰:“臣……遵旨。”
画面转到校场。
箭靶并排立着,士兵们挽弓射箭。
箭矢呼啸而出,“笃笃笃”钉在靶心上,箭尾还在颤动。
士兵们默默接过更多的箭,挽弓,瞄准,松弦。
弓弦声如霹雳,箭矢如蝗虫过境,遮天蔽日。
画面切回刘彻。
他站在长安城最高处,背后的大汉像是一头即将暴起的战争巨兽。
他望着北方,目光沉沉。
【“文景二帝攒下来的钱,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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