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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世界在突破中发生了质变，混沌之力在空间中流转得更加顺畅，天空中出现了一丝微弱的星光。
那是小世界开始孕育星辰的征兆。
叶辰睁开眼，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他握了一下拳头，掌心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
合道二层。
他感觉到自己对空间法则的掌控更加精细，方圆千丈之内的空间节点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那些节点像是一张蛛网，每一个节点都是空间的支撑点。
他能感觉到，如果全力催动小世界，可以将空间节点压缩或者扩张，制造出空间陷落或者空间壁垒。
叶辰深吸一口气，将气息稳定在合道二层。
他转身朝城中心走去，何首乌正朝这边走来。
蛊煞拖着残躯走到叶辰面前。
他的上半身已经变得近乎透明，只有轮廓还勉强维持着。
每一丝神魂都在消散，最多还能撑一炷香。
他走到叶辰面前停下，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
玉简不大，只有拇指粗细，表面刻着极其细密的蛊纹。
蛊煞将玉简塞进叶辰手中。
“替我向蛊族赔罪。”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叶辰接过玉简，低头看着掌中的东西。
玉简的表面还残留着蛊煞的体温，凹凸不平的蛊纹摸上去有些粗糙。
“你自己说。”
蛊煞苦笑了一下，他做不到。
他的神魂已经碎了大半，能撑到现在全靠执念。
“本座这辈子做错过很多事。”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之前更轻了。
“年轻的时候想要权力，中年的时候想要力量，老了之后想要长生。”
“每一件事都做错了，每一件事都让本座离蛊族越来越远。”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只手已经彻底透明了。
“本座死了之后，蛊族应该会少很多麻烦。”
叶辰看着他，没有接话。
蛊煞也不需要他接话。
他只是想在最后把这些话说完。
“那枚玉简里，有本座千年来对黑蛊邪蛊的研究，包括本座培育的那些半成品的记录。”
“还有本座被人篡改功法的证据。”
他的身影开始从脚底朝上消散，像是被风吹散的沙。
“本座不知道是谁动的手，但肯定是在蛊族内部。”
“你替本座查清楚。”
叶辰点头。
蛊煞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然后他的身影彻底消散了。
只剩下那枚玉简，还留在叶辰的掌中。
叶辰将玉简收入袖中，看向何首乌。
何首乌站在不远处，面色苍白，身上都是伤痕。
他看到了蛊煞消散的一幕，沉默了很久。
叶辰走过去，将玉简递给他。
“蛊煞留下的，里面有黑蛊邪蛊的研究，还有他被篡改功法的证据。”
何首乌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玉简中的记录极其详尽。
蛊煞花了上百年的时间研究黑蛊邪蛊。
他记录了黑蛊邪蛊的培育方法，包括如何从普通蛊虫中筛选出具有邪化潜力的个体。
如何以特殊的手段催发蛊虫体内的邪气，让它们快速变异。
如何控制那些变异后的黑虫，让它们服从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