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圣诞舞会（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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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礼堂里台上台下的韦斯莱其他四兄妹，简直觉得无地自容；你算干嘛的？这会儿跳出来？你一个刚毕业一年不到的魔法部新人，有什么资格在这指挥和安排座位？
 金妮一看珀西这做派，努力忘掉的那封信的词句，就又在她脑海里回响起来；她突然觉得极度的羞耻和愤怒，要不是在这种场合不合适，她肯定得和珀西大吵起来不可。
 台下的双胞胎以及罗恩正好坐在同一桌，也看到和听到了珀西的滑稽举动。弗雷德和乔治直向他做鬼脸，也不管珀西是否看得到；而罗恩阴着脸不想往上看，研究起桌上的小菜单来。
 艾文看金妮脸色有点不好，主动招呼哈利和金妮坐到珀西的另一边去，自己和卢娜坐到了珀西的左侧。艾文很有风度的主动跟珀西打招呼：
 “哦？珀西学长，幸会啊！上次见到你，还是魁地奇世界杯决赛赛场上。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你今天怎么在这儿？”
 哈利也用疑惑的目光朝珀西看去，艾文问的这个问题也是他想问的。珀西听到艾文的问话，脸上一副得意洋洋、自命不凡的样子，就如同他刚成为世界之王那样：
 “艾文学弟，我被提升了，我现在是克劳奇先生的私人助理。今天，我替他来这里。非常让人遗憾的是，克劳奇先生身体不太好，没法来赴宴。世界杯之后，他的工作状态就不太好，明显是解决的麻烦太多使他太累了。”
 “这次是他要求我替他参加宴会的，为了让他在家舒舒服服的过一个圣诞节，我不得不替他接下这个重要的任务；我很高兴他知道他有一个值得依赖的人，可以代他处理一些事情。”
 这语气让坐在一边的金妮一个劲的犯恶心，只觉得还没吃任何东西，胃里就跟堵了一大堆石头似的；而艾文却主动打开了菜单，接上了珀西的话：
 “确实，珀西学长，城堡里可是多少年难得举办一次这种宴会，我都不知道霍格沃茨上一次安排这种点餐形式的宴会是什么时候。只要叫菜单上的东西，想吃的菜就会出现在你面前。在舞会前享受点儿美食和美酒可是不错的享受，你说是吧？”
 这话反而让珀西不知道怎么接，他可没参加过这种高级宴会。旁边几人随着艾文的目光看去，邓布利多对着菜单讲到：“猪排！”一块热气腾腾的酱汁烤排就出现在他的盘子里。
 几名校长和巴格曼也纷纷点了自己要吃的菜，艾文给自己选择了一份煎鹅肝配面包片作为下酒前菜，又给自己的酒杯加了一杯香槟酒，朝珀西示意到：
 “学长，咱们现在都是成年巫师了，干一杯？跳舞之前不方便多喝，但来一杯比较淡的香槟酒，我想还是没问题的。”
 珀西这才反应过来，给自己也加满了香槟酒，跟艾文碰了一杯之后一饮而尽。他抓起菜单点了一份香煎鳕鱼，但没急着往嘴里送，想着努力找点话题显得自己厉害，用有些居高临下的口气对艾文说道：
 “呃，艾文学弟。我在学校的时候，都没想到你能取得现在的成就，虽然我一直都认为你天赋出色的。不知你未来有什么打算？我现在也进入了国际合作司，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可以给我写信；很可能，我也需要你的帮助呢。”
 金妮在另一边一听珀西这话，肚子里的气更大了，几乎咬牙切齿。哈利赶紧小声说道：
 “金妮，消消气，我都能看出来你不爱听这些。但珀西好歹是你哥哥，先吃点东西吧；饿着肚子对心情不好。”
 金妮听了哈利这些体贴的话，脸色才好了些，拿起菜单连续点了几道菜；连点的是前菜还是主菜，搭不搭配都没看，就好像是要化怒气为食欲似的猛吃了起来。
 哈利点了份海鲜沙拉，送进嘴慢慢嚼着，借此机会左右看了看餐桌上其他几对的情况。赫敏正和克鲁姆聊得投机，而尼尔小心翼翼的选择话题跟奥莉交流着；而戴维斯正殷勤的和芙蓉搭话。
 卢娜拿着菜单，脑子如同灌了浆糊，不知道该点些什么；艾文直接给她的盘子里加了一份香煎扇贝，示意她趁热品尝，又给自己也来了一份，再给自己加满了无酒精香槟。艾文一边叉起扇贝尝了一口，一边回应珀西：
 “嗯，这确实是让人高兴，珀西学长；国际合作司的工作重要，好处也不少，确实在魔法部算是个好工作。既然说是需要我的帮助，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国家队比赛和波特里狂人队亚洲巡回赛的球票，你可否有兴趣？只要你不嫌弃我和哈利都没法参赛就行。”
 一听艾文的话，珀西立刻来了兴趣：
 “艾，艾文学弟，你能弄到球票？太好了，部里有些前辈说不定会想和我张这个嘴，他们知道我是哈利的学长，正想问问这个。你，你愿意帮忙？”
 艾文往腰上一伸手，双指夹出了四张球票，递给了珀西：
 “呶，这就是。哈利过两年还可以，现在他作为四年级的球员，球票还指望不上他。虽然就当过十来分钟，但我毕竟曾经是英格兰魁地奇队队长；即使我还不是职业球员，体育运动司是会寄些球票给我的。”
 “现在是赛季间歇期，国家队会安排边缘球员和青年队组织的友谊赛。虽然比赛知名球员会少一点，但毕竟是免费的国家队比赛，还是有些看头的；我得忙着三强争霸赛的事儿，不可能有时间去看，就送你了。至于亚洲巡回赛的球票——”
 艾文一边说着，一边瞥了正在猛灌威士忌和大嚼纸包烤鳟鱼的巴格曼：
 “巴格曼先生欠我些人情，这回亚洲巡回赛的球票是他说了算；舞会之余我可以帮你提一句，他手里肯定有一些球票名额，能否免费弄不好说，但至少能打个折。卡顿前辈的伤已经好了，这回巡回赛，他会以教练兼队员的身份前往的，冲击型找球手的球绝对有看头。”
 珀西的眼睛一亮，接过球票，明显在盘算该送给谁，去建立自己在魔法部前辈里的人情关系。他对艾文的语气，一下子显得殷勤客气起来，但内容有些不太着边际：
 “哎，你这可真是太客气了，艾文学弟！虽然我在国际合作司是个新人，但作为克劳奇先生的私人助理，还是能说上点话的。你明年就是七年级，如果克劳奇先生愿意支持你的话，对于男生学生会主席的位置，我想会很有希望！”
 ......这话让一边正在把香草羊排往嘴里送的金妮，差点把肉堵在嗓子里；因为她整个人现在从上到下都觉得恶心，还荒唐。
 哈利听了更是皱起眉头，心想珀西不会说话，就不能少说吗？他这幅样子简直如同艾文教他的一个中国成语，沐猴而冠。
 霍格沃茨学生会主席跟国际合作司司长有什么关系？他管得到？就算管得到，跟你珀西又有什么关系？再就算跟你珀西有关系，你一个格兰芬多去跟斯莱特林学弟拉关系，说支持他成为下任学生会主席？哪来的那么大脸？
 艾文也听的胃里抽筋，只觉得憋不住的想笑，努力维持了一个有点兴趣的表情：
 “哦？既然如此，就希望珀西学长你多多帮忙了，我也很看好你在国际合作司的前程，祝你一路高升吧。”
 哈利和金妮面面相觑，连他们都能听出来，艾文完全是在应付珀西。金妮只觉得自己和哈利坐在珀西这个大傻蛋边上，尴尬癌都要犯了，勉强将嗓子里的羊肉用葡萄汁顺到了肚子里，连续咳嗽了几声。
 珀西这才反应过来，以为是跟艾文这边谈的太多，冷落了自己的小妹妹和哈利。他赶紧转过身子来，用非常歉意和温和的口吻对哈利和金妮说道：
 “哎呀，不好意思，哈利，还有金妮！抱歉抱歉，我们成年巫师的对话是俗气且啰嗦了一些，今天可是你们盛装参加舞会的好日子，我应该当面祝贺你们的！”
 “哈利，真是让你破费了，金妮这身衣服和首饰花了你不少钱吧？我作为哥哥，清楚金妮是个可爱，善良且聪明的好女孩子，你一定要珍惜她！”
 这话倒是不难听，金妮如果是在昨天听到的，肯定心里又害羞又高兴；但是在看了珀西那封信和听了刚刚那些话之后，金妮的心情一点都没改善，只觉得心里极度的不舒服。她努力从肚子里挤了点话出来：
 “珀西哥哥，你这么说是很对，但我之前给你写信的时候，也嘱咐你要多珍惜佩内洛学姐的。可是，你好像是忘了在信里提到她？”
 珀西听到金妮跟他提起佩内洛，有些尴尬的想要转移开话题：
 “那个，金妮，这个——只是，我为你的事儿有点担心，忘了在信里回应你这件事。你要知道，最近我这个成年巫师的生活实在是太忙了，不比在学校那会儿；佩内洛的事儿难免有些顾不上。”
 “克劳奇先生最近身体不好，有很多事儿都是我帮他去办的。新年的时候，我得替他去面见特兰西瓦尼亚的国际合作司司长，那可是关于在《国际禁止决斗法》上签字的重要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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