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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龙记/第二十一章飞车夜行三千里(第1/2页)
天寅城的西郊，这里没有银灰色的高楼，没有整洁的街道，取而代之的是低矮杂乱的建筑群，像是从别的时空胡乱拼凑而来。歪斜的招牌上写满各种文字，有的还在闪烁，有的早已熄灭，空气中混杂着浓烈的异界烟火气。
几人一路打听，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子，终于在一处废弃的广场前停下了脚步。
“就是这儿了。”修云环顾四周。
广场上没有明显的标识，只有几根锈迹斑斑的金属柱。但站在这里，能隐约感觉到脚下传来的低频震动——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运转。
四人正疑惑四探，一个穿皮衣的独眼汉子从旁边的暗门里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用生硬的通用语问：“找人？”
“买东西。”修云不动声色。
“通行费，400块钱。”独眼汉子目光在他们脸上停了片刻，收了通行费，侧身让开通道，朝里努了努嘴。
四人鱼贯而入，身后飘过一句警告：“切记，集市里禁止一切打斗，否则，将会受到街主惩罚。”
暗门后是一条向下的阶梯，墙壁上嵌着忽明忽暗的光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铁锈味。走了约莫百步，眼前豁然开朗——
小番区黑市，就藏在这片地下空间之中。
街道两旁，各种稀奇古怪的摊位一字排开。有卖异界法器的，有卖未来科技装备的，还有几个摊位上摆着不知从哪个时空弄来的古董。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偶尔爆发的争吵声，交织成这片灰色地带独有的喧嚣。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拦住他们的去路，咧嘴露出满口金牙：“几位外地来的？买点什么？我这儿有最新款的隐身斗篷，保证天寅城的雷达扫不出来——”
“不需要。”修云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哎别走啊！我还有更好的货色……”
壮汉还想追上来，被彦南也回头一瞪，强大的威压下，壮汉讪讪地缩回了摊位后面。
庄玉玄边走边嘀咕：“这地方鱼龙混杂，也不知道那个老爷子说的‘夜行三千里’改装飞车在哪儿买。”
“先逛逛，打听打听。”修云的目光扫过两侧的店铺，“这种黑市，好东西不会摆在明面上。”
一番打听，终于来到飞车售卖场。一个干瘦的老头，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灰色工装，带着他们来到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灯一亮，各种款式的改装飞车琳琅满目。
老头走到一辆被油布半遮的飞车前，一把掀开油布。通体乌黑，线条流畅，车身布满细密的符文纹路。透过半透明的引擎盖，可以看到内部复杂的能量回路在缓缓流转，像是某种生物的经脉。车头两侧各镶嵌着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北斗引航系统，夜视增强，反雷达涂层。”老头拍了拍车身，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时速最高可达八百公里，续航能力足够从天寅城跑到天烬城。最重要的是——”
他掀开车底的挡板，露出一个精密的装置：“这玩意儿能吸收夜间的游离能量，白天储能，夜间释放。只要不是白天被天寅城的雷达扫到，基本不会暴露。”
庄玉玄眼睛都亮了：“这车太帅了！多少钱？”
“这个数！”老头伸出一个巴掌。
“五千灵石？”冉安辰瞪圆了眼睛。
老头皱眉摇头。
彦南也迟疑了一下：“五万？”
老头还是摇头，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五十万。”
庄玉玄差点把嘴里的棒棒糖喷出去：“五——五十万？！你怎么不去抢！”
“爱买不买。”老头转身就要把油布盖回去。
修云拦住他：“老人家，这价格确实高了点。我们是曾老爷子介绍来的，能不能便宜些？”
老头停下动作，回头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老爷子的面子值十万。四十万，不能再少了。”
修云看了看同伴，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来的时候，覃一川给他们准备了不少灵石，但四十万也不是小数目。
庄玉玄凑到修云耳边：“大哥，这车虽然贵，但咱们确实需要。而且……这天寅城我是一天都不想多待了。”
修云咬了咬牙，掏出灵石袋：“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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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四人刚结清款项，准备提车离开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哟，这不是我上次看中的那辆车吗？老鬼，你怎么卖给别人了？”一个胖得圆滚滚的男人从门外挤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金光闪闪的华服，脖子上挂着好几条能量晶石项链，十根手指戴满了戒指，活像一个移动的首饰柜。身后跟着五六个膀大腰圆的打手，个个凶神恶煞。
老头眉头一皱，语气明显软了几分：“半山风，这车已经卖了。要不，您看看别的？”
“老子看不上其他的！”半山风哼了一声，“我看上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抢了？”
他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修云身上：“你们几个，外来的吧？知道我是谁吗？”
庄玉玄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不耐烦的问道：“你谁啊？”
半山风挺了挺肚子：“我爹是小番区的主事！这一片，我家说了算！”
“哦。”庄玉玄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回头看向修云，修云已将车纳入储物戒指，“云哥，好了没？好了走人。”
半山风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一挥手，身后的打手立刻围了上来，堵住了门口。
“想走？行。”半山风眯着眼睛，“车留下，人走。或者——”
他伸出肥厚的手掌：“再加五十万，就当是给本公子的过路费。”
修云几人笑了。
“你们笑什么？”半山风皱眉指向修云。
“我在笑。”修云收起笑容，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阁下是不是在这小番区待久了，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车是我们花钱买的，钱货两清。你现在拦着不让走，是几个意思？”
半山风的脸色涨红：“你——你知不知道我爹——”
“你爹是谁，关我屁事。”庄玉玄不耐烦地打断他，“让开，别挡道。”
半山风气急败坏地指着庄玉玄：“给我打！往死里打！出了事我兜着！”
五个打手齐刷刷冲了上来，彦南也身形一晃，已经冲进了人群中。他没有拔剑，只是用剑鞘左点右戳，三下五除二就把五个打手撂倒在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最后一个打手试图从背后偷袭，彦南也头也不回，反手一肘砸在他脸上，那打手连退数步，鼻血横流，一屁股坐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五个呼吸。
半山风看着满地哀嚎的打手，脸上的肥肉剧烈颤抖。他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撞到了身后的墙壁，无处可退。
庄玉玄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吐掉嘴里的棒棒糖棍子：“还打吗？”
半山风咽了口水，声音都在发抖：“你……你们等着！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行啊。”庄玉玄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让你爹来找我们。不过下次，我可就不只是打打手了。”
半山风连滚带爬地冲出门口，消失在巷子里。
修云看着庄玉玄，无奈地摇头：“你小子，差不多得了。咱们是来办事的，不是来惹事的。”
“是他先惹我们的。”庄玉玄理直气壮。
身后的喧嚣渐渐远去，几人沿着来时的阶梯回到地面回到落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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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几人一边躲避半山风的搜寻，一边研究路线。
第三天，几人一起分析从天寅城弄到的星图，彦南也说道：“极墟的活跃城池都在不断移动。天烬城既然几近荒废，移动轨迹应该比较缓慢——或者说，已经没有动力移动了。”
“你的意思是，它可能停在了某个地方？”庄玉玄问。
“有可能。”彦南也点头，“但不确定，只能到了再看。”
“差不多了，今晚就出发吧。”修云说道。
夜深时分，四人来到城外一处隐蔽的空地，取出飞车。飞车在夜色中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庄玉玄第一个跳上驾驶座，兴奋地摸着方向盘：“让我开让我开！”
“你会开吗？”冉安辰质疑。
“看都看会了！再说了，这车有自动驾驶，怕什么？”
其他三人耸耸肩，无奈地摇了摇头。
修云坐上了副驾驶，飞车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身微微震动，悬浮在半空中。庄玉玄按下导航按钮，北斗引航系统亮起，车头的夜明珠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出发！”
飞车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冲入夜幕。
“夜间飞行比想象中顺利。“修云感知了一下周围的气息，“天寅城的雷达在夜晚确实不会扫描城外区域——或许是那些巡逻的人也需要休息。“
话音刚落，极墟的夜就变了脸。
前方毫无征兆地涌起一片浓雾，灰白色的雾气翻涌着朝飞车扑来，还未反应过来，飞车已经一头扎了进去。
”能见度骤降到不足十米，试试这个。“
庄玉玄猛地切换夜视模式，屏幕上跳出一片破碎的废墟，到处是倒塌的建筑和扭曲破烂的金属框架。
“这地方……”冉安辰看着窗外，“看起来像是一个被摧毁的城市。”
“极墟到处都是这样的地方。”彦南也道，“天烬城估计也差不多。”
天亮时，他们找了个隐蔽的山谷停下，将飞车藏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下方。白天的极墟虽然依然阴沉，但能见度比夜晚高得多——也意味着更容易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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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休息，晚上赶路。”修云分配任务，“轮流值守，其他人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庄玉玄靠着车壁，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冉安辰坐在车顶，负责第一班岗。彦南也坐在旁边，擦拭着神木剑。
“南哥，你说，川哥完成了所有的任务后，我们是不是就自由了？”
彦南也停下手中的动作，若有所思：“应该吧。川哥说了，护我们周全。不过川哥他……”
庄玉玄的呼噜声戛然而止，静坐的修云也睁开了眼睛。
这一刻，忽然安静得有些压抑，谁也没有说话。
是啊，川哥呢？
大家身不由己被带上这条船，也许将来他们可以靠岸，可以回到各自的生活——可川哥能上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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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离开天寅城算起，已是第十一天的夜里。
导航系统忽然发出提示音：“前方约五十里，疑似目标区域。”
庄玉玄精神一振：“到了？”
“下去才知道。”修云坐直身子，望向远方。
夜幕下，地平线上隐约出现了一片模糊的轮廓。随着飞车靠近，那轮廓逐渐清晰——一座巨大的半废弃城市，静静蛰伏在黑暗之中。
飞车缓缓降落在城郊的一片空地上。四人下了车，谨慎地环顾四周，无人说话。
整座城市安静得不正常——建筑色调沉暗，却完好无损地矗立着，像是被主人突然抛弃的家园。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阴冷的怪风不时卷过，扬起尘埃与碎屑。
“这就是天烬城？”庄玉玄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应该是了。”修云打量着周围的建筑，“按照老爷子的说法，天烬城几乎是个废城。但没有战斗的痕迹，更像是……被遗弃了。”
“被遗弃的城市。”冉安辰喃喃道。
彦南也蹲下身，捡起一片从建筑上脱落的金属片。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锈蚀的痕迹。
“这些建筑的材质很特殊。”他说，“即便被遗弃了不知多少年，依然没有腐朽。这个文明的科技水平，远在我们之上。”
“走吧，朝里边瞧瞧。”四人沿着街道向城内走去。
天烬城比他们想象的要大得多——街道纵横交错，建筑鳞次栉比，有的高达数百米，直插灰暗的天际。但这里似乎除了风声和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就剩一片死寂。
“死气沉沉的，这城里那么大，问个路也没见着个人。”冉安辰叹了口气。
“这不，人来了。”彦南也忽然停下脚步，指向左前方。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个身影从一条小巷中走出。他们行色匆匆，眼神中交织着冷漠与警惕。
“不是机器人。”修云压低声音，“是人族。”
“看来天烬城也不是完全没人。”庄玉玄道。
那些人也发现了他们，但只是扫了一眼，便各自散去，没有人上前搭话，也没有人表现出敌意。
“这些人……”冉安辰皱眉，“感觉不太好惹。”
“各走各的路，别惹事。”修云叮嘱道。
几人继续往前走，没走出多远，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拐过街角，眼前是一个小型的露天广场。广场上聚着二三十人，分成两拨在对峙，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氛。
修云正准备绕路，人群中忽然有人朝他们喊了一声：“喂，你们几个，外来的吧？”
庄玉玄下意识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喊话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手里握着一把比他手臂还粗的能量斧。他上下打量着庄玉玄，目光在他腰间的剑柄上停留了一瞬。
“看着不像本地人。”光头大汉咧嘴笑道，“来天烬城做什么？”
“路过。”修云抢在庄玉玄前面回答，“明天就走。”
“路过？”光头大汉哼了一声，“这天烬城可不是什么路过的地儿。说吧，是不是来寻宝的？”
“寻宝？”庄玉玄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别装了。”光头大汉挥了挥能量斧，“最近来天烬城的外人，都是冲着那东西来的。你们要是找到了，分我们一份，我们就不为难你们。”
“什么东西？”修云皱眉。
光头大汉盯着他看了几秒：看来这几人真的是一无所知。最终，他哼了一声：“看来你们是真不知道。算了，滚吧。”
说完，他转身回到人群中，不再理会他们，四人顺势离开广场。
“什么情况？”庄玉玄一头雾水，“寻什么宝？”
“不知道。”修云摇头，“但天烬城显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彦南也沉吟道：“那个光头说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管他什么东西。”修云道，“先找个地方落脚，再打听打听。”
几人沿着一条僻静的街道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找到一栋相对完整的建筑。外墙虽然暗淡无光，但内部还算干净。一楼有大厅，二楼有几个房间，家具虽然简陋，但还能用。
“就住这儿吧。”修云环顾四周，“离街道不远不近，有什么动静也能及时反应。”
几人安顿下来后，庄玉玄主动请缨去打探消息。
“我出去探探情况。”他说，“你们在这儿等我。”
“小心。”修云叮嘱。
庄玉玄出了门，沿着街道一路向西走去。
天烬城的建筑布局很有规律，像是按照某种网格规划建造的。街道笔直，十字路口规整，即使是外来者也不容易迷路。
走了约莫一刻钟，他听见前方传来人声。
拐过弯，是一个比之前更小的广场。广场四周有几个摊位，卖着各式各样的杂物。几个异人围在一个摊位前讨价还价，气氛比之前遇到的那群人平和得多。
庄玉玄走到一个卖干粮的摊位前，随口问道：“老板，天烬城最近是不是来了很多外人？”
卖干粮的是一个中年妇女，一看就是这里的常驻小贩。她抬头看了庄玉玄一眼，一副了然的神情：“一直就没少过，大都是冲着北边那个地方去的。”
“北边？什么地方？”
妇女压低声音道：“那地方叫烬地，是人灵机器人的地盘。我们人族的禁区。”
庄玉玄心头一动：“人灵机器人？”
庄玉玄一脸茫然的表情让妇女有些意外，“天烬城北边，有个叫‘烬地’的地方。那里是人灵机器人的领地，据说藏着不少宝贝。这些年来，时不时就有人想去碰碰运气。但能活着回来的，没几个。”
“人灵机器人……很厉害？”
“厉害？”妇女哼了一声，“岂止是厉害。它们有智能体——就是那种变形金刚一样的东西——战力惊人。我们这种普通人，见了只能绕道走。”
庄玉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买了几块干粮，转身往回走。
“人灵机器人……智能体……”修云皱眉，“听起来不太好对付。”
“先等川哥来了再说。”彦南也道，“他说了，让我们先确定好穿越定位点，等他伤愈后会合。”
“那咱们现在干什么？”庄玉玄问。
修云想了想：“周边转转，熟悉地形，顺便看看能不能打听到更多关于千秋月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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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驻点，四人在有的没的闲聊。
“看来这天烬城并非想象中人烟稀少，只是城太大了。”修云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里的法则限制了我们的神识感知，难怪感觉不到人族的气息。”
冉安辰想起了什么：“你们有没有感觉往北走，离烬地越近就越不对劲。但走近那片区域，胸口就像压了块石头。空气中隐隐透着一股压迫感，说不清是从哪儿来的。”
庄玉玄伸了个懒腰：“可不是么！那是禁区啊。”他斜眯了冉安辰一眼：“幸运的话，偶尔能看见一些巡逻的机械体在空中掠过——体型不大，行动却极快，眼部的红光在灰暗的天色中格外醒目。”
“那些应该就是智能体了。”彦南也说道，“别靠近，更别去试探，听说他们警戒心很高，战力很强。”
庄玉玄眼睛一亮：“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很想——”
“别想了小子，你是没见到他们如何收拾一个异人的瞬间，那一个快准狠，那异人若与我交手，我都感觉费劲。”修云打断了庄玉玄的话，他忽然转向门口：“川哥来了。”
几人快步走到门口，只见两道身影从夜色中走来。
覃一川入乡随俗，穿着一身玄色未来汉服，步伐稳健，气息内敛，看上去精进了不少。小熊猫熊柒依旧趴在他肩头，眯着眼打盹。
“哥！你伤好了？”庄玉玄第一个冲上去，上下打量他：“你这是，开元境了啊？”
“嗯。”覃一川点点头，目光扫过四人，“你们这边怎么样？”
修云将这几天的发现简要汇报了一遍。覃一川听完，微微点头：“天烬城，千秋月台……和我推演的结果一致。”
“哥，那咱们什么时候去烬地？”庄玉玄跃跃欲试。
“不急。”覃一川道，“先弄清楚那里的情况。”
他顿了顿，望向北边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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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节预告】
天烬城北，烬地禁区。
人灵机器人的巡逻队在空中掠过，红眼如鬼火般闪烁。
覃一川等人潜伏在暗处，等待潜入的时机。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禁区深处，一双眼睛已经盯上了他们——不是机器人的眼睛，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危险的存在。
“终于……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