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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我手疼
预告片放出当天，两人拍到凌晨三点。回去后睡了四小时，就被两个助理从被窝里薅出来，从酒店打包送到片场，继续艰苦奋斗。
这段时间严秋麓有不少打戏，身上就没不带伤的时候。越鹤也苦不堪言，今天拍倒数第二场戏，江敛被龙吟计划抓走后拷问的戏码。
他被吊在水牢里，不拍时两大台暖风机对着烘，拍的时候关闭暖风机，下半身全都泡在水里，取暖全靠抖。
剧组有几个感性的姑娘，看越鹤被吊在那拷问都忍不住哭了，郑明差点都没绷住。
拍完自己戏份的严秋麓过来看越鹤拍戏，看他因为太冷，说台词时情绪一直不到位，反复NG，脸色异常平静。
又一次NG后，彭导也有点扛不住了怕出事，一喊停，众人立刻上去把越鹤手腕上的锁链取下，七手八脚的把人从水池子拉出来，郑明迅速把越鹤身上的水擦掉，把棉大衣披在他身上，然后把剧组煮的姜汤灌给他。
喝完姜汤，越鹤呼出一口气，感觉稍微好点了，但是整个下半身都没什么知觉。他视线在人群中扫过，看着严秋麓静静地站在不远处，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露出个安抚的浅笑。
严秋麓没笑，但眼神很温柔。
越鹤坐在凳子上，翻看剧本，示意郑明去叫彭导。他根本没法走，只能让彭导过来。两人聊了下，彭导思考片刻，把方菲和小柳也叫来了，根据现在的实际情况，删减了越鹤的台词量和爆发点。
彭导拍手，休息的众人归位，越鹤脸色白的跟鬼一样，化妆师帮他补妆。他脱掉棉大衣下水，抬起胳膊，被工作人员吊了起来，他闭眼酝酿了一下，再睁开眼的时候，严秋麓竟然觉得他有点陌生。
场记也愣了下，回过神来上前打板。
现场的氛围发生了变化。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着水池中被吊着，沉在水中的人。
江敛呼出一口白气，抬起头，波澜不惊的注视着岸上的审讯者。
饰演审讯者的男演员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卡！”彭导喊，“你退什么退？他被你吊着呢！刚跟你说半天，听哪里去了？”
男演员立刻道歉，越鹤连个多余的情绪都没给，又低下头，稍微活动了下酸痛的肩胛骨和生疼的手腕。
场记再次打板，男演员有了心理预期，这次顺利度过了第一次交锋，开始推自己的台词。
现场针落可闻，严秋麓站在角落，仿佛能听见越鹤每一次粗重的呼吸，每一次因寒冷而压抑的颤抖。
拷问推向高峰，一直到审讯者提到“你父亲死的时候”，原剧本里的质问被彻底推番。
“啊——！”江敛大声嘶喊着挣扎起来，水花四溅，他双眼通红，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上，混合着暗褐色黏腻的血污，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啊啊啊啊——”
锁链被拽得笔直，铁环撞击声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审讯者后退一步，单元导演皱眉，这时候明明不能退。但彭导按住了他的手。
江敛的嘶喊如同野兽，一直到声嘶力竭，彭导终于喊了“卡”。
众人再次一拥而上，这次严秋麓跑的比谁都快，抢了道具的活儿三下五除二的解开镣铐，稍一用力把人从水里拉了出来，然后迅速给他裹上了大衣。
越鹤浑身都在抖，人还在情绪里没缓过来，两眼带着恨意死死盯着前方，严秋麓立刻收紧怀抱，用大衣遮住他的脸，低声安抚：“好了好了，结束了，没事了。”
“越鹤怎么样了？”彭导凑过来问。
严秋麓笑笑，微微侧身挡住了越鹤：“他没事，冻着了就是。这是他今天最后一场吧？要是没啥问题，我先带他回去洗个热水澡。”
彭导摆摆手，为什么把这场戏放在这时候拍，他也是怕人突然病了，大冷天的，没恒温池子，这么泡几小时，人真顶不住。但效果也是没话说，改了本子后这么演也确实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