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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凡是吃惊的。
将心比心，如果现在有个人突然跳出来说要收他为徒，萧凡估计能喷人一脸口水，再免费送上两根中指。
当年他就是这么对雷霆刀锋的……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不按套路出牌，这一点倒是跟萧凡有点相似。
“兄dei，有点骨气好吗？你起码要看看我的实力，觉得我确实有资格当你师父，你才跪吧？”萧凡捂着脸说道。
男人身边的女子已经转身捂脸了，想来不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男人做出这种愚蠢的事情。
“哦，师父，我是信你的。”男人抬头看向萧凡，目光里带着诚挚。
萧凡再度无语：“你特么是属兔的吧？”
是吧？肯定是的吧！不然你怎么单纯得跟个小白兔一样？这么些年你怎么活过来的？人家灭你全家的时候你怎么逃掉的？
“师父，我不是属兔的，我属龙，亥时龙，也就是水龙。水龙师父是知道的吧？就是会喷水的那种。”男人认真回答。
萧凡道：“那你喷个我看看？”
“噗！”
男人酝酿了一下，吐了一口口水出来。
萧凡看着他，他也看着萧凡。
四目相对，分外诚恳。
萧凡面无表情的将目光转向那女子：“你跟他在一起，辛苦你了。”
“不辛苦，就是有点心疼。”女子尴尬的笑了笑。
“你还杀他么？你不杀的话，我杀了。”萧凡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大千灭刃。
这种蠢到原地爆炸的家伙，萧凡实在是没脸收为徒弟，否则一世英名尽毁，以后想要呲个妞都觉得很惭愧。
女子对萧凡道：“饶了他吧，都傻成这样了，您怎么忍心？”
萧凡很想点头说我忍心，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声叹息。
傻人有傻福呢，这话也是伟人说的，就给伟人一点面子吧。
山洞里火堆燃烧，原本萧凡可以独享烧鸡，现在却只能忍痛，将烧鸡的头和鸡翘分了出去。
这女子不饿，所以萧凡不用分。
女子叫崔明月，长得也确实如明月，明眸皓齿，清新动人，算得上是八十分以上的美女。
男人姓应名善。
应姓很少，迄今为止萧凡就遇上这么一个，不过萧凡觉得他该叫应蠢，但男人不同意。
为此，萧凡又动了收徒的念头，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为父帮你改个名字，你难道还敢不从？
不过想想，萧凡还是打消了这个主意。
为了给人改个名字，就收一个蠢徒弟？以后他出去混江湖的时候，说是萧凡的徒弟，然后被人一刀搞定，想想就好丢脸。
但是萧凡不想收徒，男人却不干了。
他贵也贵了，顺势连头都嗑了，就差敬杯茶，现在萧凡说不收，让他眼睛发红，刀都拿在了手里。
“你信不信我当着你的面砍我自己？”男人面红耳赤，看得出他没开玩笑。
女人又捂住了脸，但放下之后，对萧凡道：“萧前辈，不如您就收了他吧。他虽然傻了点，但……”
“等会，你现在怎么叫我萧前辈了？咱们虽然一起进过洞，一起烤过火，但在交情上还属于陌生人吧？凭什么信我？而且我这么年轻，你就不担心我实力低微，比你们还渣？”
女子抿嘴，朝萧凡微微弯腰行了一礼：“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言语中得罪了前辈，还望前辈不要跟小女子计较。”
“不是，你从哪里看出我是前辈的？”萧凡分外好奇。
从头到尾，他没有展露过丝毫内劲波动，除非这一男一女是神境强者，否则不可能发现他的境界修为在什么阶段。
难道是从大千灭刃上察觉出的？这个倒是有可能。
“前辈有所不知，应善迈入真我境时，领悟了一门神通。”崔明月道。
萧凡眨了眨眼：“蠢成这样也能领悟神通？果然傻人有傻福。”
崔明月脸色更尴尬了，应善是蠢，但也是自己的男人，被人当着面贬低，心里还是不会舒服的。
只是，对面这人，怕是他们拼命也不敌的。
因为……
“应善他领悟的神通，并不能对他的战力有任何帮助，但却有一个很直观的能力。”
“什么能力？”
“可以清晰的分辨出对上对方后，能不能赢。”崔明月说道。
萧凡愣了一下：“具体点？”
崔明月抿了抿嘴：“就如同面对前辈您，应善与我眼神对视的时候，就告诉了我，对上您，即便是我们二人一同出手，也会在瞬间被秒杀，您的实力应该在至尊境以上。”
萧凡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他对这个应善，产生了兴趣！
每一个武者在迈入真我境的时候，都有机会领悟神通，但实际上领悟神通者，哪一个不是天资聪慧，天赋过人者？
这些人，就是所谓的天才！注定要在这片灿烂的星空下，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
而太多人，则泯然于众，从头到尾不起浪花。
真我境能否领悟神通，就成了分辨平庸与天才的标准之一。
应善不知道是真蠢还是装蠢，总之他的眼神、反应、说话、行为，就是这么蠢萌蠢萌的。
但他却领悟了一门神通，即便这门神通不属于战斗类，但其作用，远远超越寻常神通。
按照专业术语，这门神通应该称之为【望气术】。
人皆有气。
幼童与老者气弱，女人次之，壮年男人最强，但也有壮男生病，长久以往，气息便弱，中医里所谓的望闻问切，就运用了气的存在。
武者更有气，实力越强，气息越足，足到极致，就成威压。
小说里经常有写，某某强者突然降临，人还未到，已然有恐怖威压降临，众人跪倒一片，无不纳头便拜……
武者也能隐藏气息。
如萧凡，隐藏气息之后，除了高出他两大阶段的强者之外，几乎没人能察觉到他的实力，只会当做普通人对待。
望气术这门神通，就是特例。
不管你什么境界，不管你什么实力，不管你怎么隐藏。
只要看上一眼，就有大概的把握。
应善是真我境，崔明月也是真我境，两人联手，也不是主宰的实力，但主宰想要轻描淡写将其一击秒杀，还是不容易做到的。
既然感应到萧凡可以轻描淡写一击秒杀他们，那萧凡起码是至尊，这就是依据。
萧凡突然想要这个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