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
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226章年代大亨的女儿18(第1/2页)
“哥,别骂了别骂了,我马上就撬开了。”
一个瘦麻杆男人擦了擦额角的汗,一边苦着脸回应,一边在心里吐槽梅文化这狗东西,下地干活还把门锁上。
而身后稍微胖一点的一男人,则是一脸不耐烦,还时不时扭头往后看看。
“开了。”
瘦麻杆男人惊喜的喊了一声,然后被胖男人揍了一拳。
“小点声,虽然这个房子偏僻,离山脚不远,没什么人,但你这么喊,迟早把人喊来。”
瘦麻杆男人呲牙咧嘴的摸了摸挨揍的胳膊,又痛又疑惑的问。
“哥,你说靳辞风一个下方的臭老九,他能有什么钱呢?李流那狗日的不会骗咱们吧?”
胖男人一把扯开瘦麻杆男人,推门就进了屋里,还嘲讽道。
“怂就回去,找什么理由?”
在这俩男人踏进屋里的一瞬间,隐藏在角落里早就已经蓄势待发的旺财,已经呲着牙,汪汪低吼了两声就冲了上来。
锋利的犬齿一口咬进了胖男人的大腿上,深深的陷进肉里,甚至飙出鲜血,疼的胖男人哀嚎嘶吼了一声。
但只一瞬间,他就迅速伸手捂住了嘴,害怕自己叫出声,引来其他人。
旺财一边摇头撕咬着胖男人的腿肉,眼神还要分出神,呜呜的警告着瘦麻杆男人。
而瘦麻杆男人早就吓傻了,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嘴唇哆哆嗦嗦的。
“哥……哥!怎么……我……不知道!怎么办啊?啊?”
胖男人疼的嘴唇都白了,却还是不敢出声,只能对着瘦男人张嘴就骂。
“蠢货!还不快上来帮忙,弄死这条破狗啊!你一个大男人还弄不过一条狗吗?”
瘦男人回过神来,咽了口口水,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惧,却还是强撑着害怕扑上去,锁住了旺财的狗头。
被扼住咽喉裸绞,别说是一条狗了,就是一个人都能被生生绞死。
旺财狗嘴张的大大的,舌头吐得老长,眼里不见丝毫害怕,尽显凶戾。
胖男人摸着自己快被撕烂的大腿,又怒又惊又痛,扭头看着那条狗,眼神凶狠的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
看着被绞住喉咙也依旧满眼凶恶的狗,胖男人是真的打心眼里有点害怕。
但越是这样,他越是不服气。
害怕一条狗?
一条狗他有什么好害怕的?
胖男人这么想着,像是壮胆一般,凶狠的一拳头砸在了旺财的狗头上。
“嘤……嗷呜——!”
旺财挨了一拳头,脑子一阵发懵,本能的发出被击打的嘤嘤叫声,却在下一刻反应过来,凶狠的用尽力气嗷嗷喊出声。
哪怕它的喉咙都快被绞碎了。
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胖男人一跳,就连瘦男人都忍不住抖了抖胳膊,差点松了手。
“瘦子,你别松手,我现在就去厨房拿刀,直接砍死这条臭狗!”
胖男人转身就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旺财见势不妙,立刻拼命的挣扎着着4条腿,用尽仅剩的力气拼命嚎叫,试图吸引附近的村民。
瘦男人这下真的慌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就那样活生生的勒断了旺财的喉骨。
“嘤……嗷呜……”
狗眼一阵涣散,四肢都没了动静。
只是锋利的犬牙还呲着,到死还在惦记这两个闯进家里的坏人。
看到狗不动了,瘦男人吓了一跳,立马将狗像丢垃圾一样摔在地上。
还嫌恶的退后两步,拍了拍衣袖,抬头对着胖男人夹着调喊道。
“哥,别去了,狗被我勒死了。”
胖男人回头看到狗死了,心里头那种莫名的慌张,和焦躁到极点的害怕才彻底散去。
哼,他就说了,狗就是狗,一条畜生,能有什么可怕的?
于是胖男人和瘦男人就转头小钻进了旁边的屋子里,开始到处翻找着钱财。
而卧室里,窝在靳安的小棉袄上睡觉的奶牛猫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
奶牛猫烦躁的巴拉巴拉耳朵,不知道那臭狗又在叫什么。
但是外面一直吵,奶牛猫只能像个脊背龙一样伸个懒腰,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才优雅地跳下床,准备出门看看是怎么个事。
如果那臭狗又在发癫,它一定给它来一套喵喵拳。
奶牛猫高高扬着尾巴踏出卧室门的时候,胖瘦男人刚好进了另一个卧室,错开了视线。
这套房子是当年老地主的房子,格局是那种小型的二进院的格局,房间是一套的,不仅纵向连贯,还有单独的出入口。
奶牛猫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院儿中间,吐着舌头睡大觉的大黄狗,立刻凶狠的嘶吼了两声。
“喵,喵——”
可是狗没动,安静的躺在原地。
奶牛猫疑惑的歪了歪猫头,不知道为什么这条臭狗不像平常一样,立刻跳起来冲它汪汪叫了。
迈着优雅的猫步,尾巴翘得高高的奶牛猫,表情傲慢却又颠颠儿的跑到了旺财身旁。
然后肉乎乎的猫猫软垫拍了拍狗头,又凶狠的喵了两声。
可狗还是没动。
猫很不解。
奶牛猫巴拉巴拉狗头,舔了舔爪子又舔了舔狗头,然后迈着优雅的猫步坐在了狗头上,尾巴摇了摇,又放下了。
猫头低垂着,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旺财。
像是在等着它什么时候醒过来,跟它一块玩儿似得。
就在这个时候,胖瘦男人已经从卧室的另一道门进入了堂屋里,然后穿过堂屋来到了靳辞风和靳安的卧室里。
又是一通翻箱倒柜,就差把墙砖都薅出来了,还是没找到任何东西。
这下胖男人真的纳闷了,怀疑地喃喃自语。
“李流这家伙不会真的是骗咱们的吧?”
“不应该呀?他哥李红不是红袖章里的人吗?消息应该灵通啊。”
而瘦男人早就已经快吓死了,抖着嗓子道。
“哥,要不然咱们走吧?现在已经这个点了,万一他们突然回来了怎么办?”
胖男人心里也突突的,却还是声色俱厉的维持着自己的威严。
“就算回来了又怎么样?还没到下工的时间,就靳辞风那贱人一个人,又领个小拖油瓶,咱俩两个大男人还能打不过?”
瘦男人苦着一张脸,直白的说道。
“打得过又怎么样?他见到咱们俩的脸了,你觉得他不会把咱们送进警察局里面吗?”
胖男人沉默了。
他把这茬给忘了。
可就这么空着手走,不仅丢脸,心里也不情愿啊。
胖男人不甘心的说道。
“那咱们就这么空着手走吗?”
“那什么都找不到,咱们不空着手走,又能怎么办呢?”
瘦男人苦着张脸,有气无力的接话茬。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高亢道。
“哥,咱好久没开荤了,门口那条狗咱不是打死了吗?把狗带回家,还能吃顿肉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6章年代大亨的女儿18(第2/2页)
“再者说了,狗打死了就放在这儿,姓靳的一回来就能看到,知道有人闯进来了,转头就能去报警。”
“咱俩回去把狗扒皮炖汤,彻底消灭,即便姓靳的发现狗不见了,他也只会以为狗跑丢了,或者跑出去被谁给吃了,完全联想不到有人闯进来。”
胖男人笑眯眯的拍了拍瘦男人的头,乐呵呵的夸奖道。
“瘦子,果然还是你脑子好使。”
“有肉吃了,咱们赶紧带回家,趁早消灭吃掉,免得拖久了麻烦。”
说完,胖瘦两男人急忙从卧室里出来,又将门掩饰性的虚掩好,转头就急急忙忙冲着庭院里的旺财过去。
看到狗头上蹲的猫,胖瘦两男人都没在意。
胖男人还恶狠狠的冲猫挥了一拳,张嘴骂道。
“碍事的死猫,滚开。”
奶牛猫一个漂亮的跳跃,完美躲过胖男人的拳头,然后歪着猫头,整个小身子匍匐在地。
这是它攻击捕猎时的姿势。
就在胖男人指挥瘦男人把狗抱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奶牛猫瞬间一跃而起,旱地拔葱,扑到了胖男人的头上。
尖锐的利爪像是刀锋一样闪亮,哗哗两下,就在胖男人的脸上留下了个“井”字形伤口。
然后后脚一个猛蹬,在胖男人脸上又留下两道划痕后,蹦到了瘦男人头上,同样留下了个井字形伤口。
“喵呜呜呜呜——”
趴在送男人的头上,奶牛猫呜咽着警告,圆溜溜的猫眼瞳仁成了一条竖线,呲着两颗尖牙,喉咙发出呜呜的警告声。
在瘦男人想要挥手打它的时候,猫一个闪身跃下,跳到旺财垂下来的狗腿旁边,张嘴咬住,小身板拼了命的往后扯。
臭狗,蠢的要死,要被人带走了都不知道。
猫不懂,猫只知道,狗要被带走了,主人回来会伤心。
猫也没狗玩儿了。
胖男人摸着脸上的伤口疼的嘶嘶两声。
等回过神来后,胖男人彻底暴怒了,猛地冲上前,一把薅住了不愿意松嘴的奶牛猫的尾巴,拎起来,手腕抡成一条弧线,径直将奶牛猫摔了出去。
猫身子重重砸在地上,扑通了两下,快速滑动着四肢,然后又喵了两声,就没动静了。
瘦子看了一眼猫,馋的嘴角口水直流。
“哥,猫带走吗?”
“猫不要,猫肉不好吃,酸的。”
胖子气呼呼的摸了摸大腿上已经止血的4个洞,又摸了摸脸上的伤口,只觉得今天倒霉到了极点。
不仅钱没拿到,还平白受了这么重的伤。
瘦子收回了看猫的视线,满眼的可惜。
然后两人抱着狗,偷摸又锁好门,便彻底逃之夭夭。
……
镇上。
“爸爸,旺财吃大骨头,花花吃小鱼,我们买一点吧?”
靳安可怜巴巴的抱住靳弑天的大腿,向来脆嫩的声音此刻软乎乎的。
靳辞风吃这套都已经吃腻了,毫不留情的拆穿了靳安这精明的小鬼。
“是猫和狗想吃,还是你想吃?”
靳辞风语气平淡,语调却带着揶揄的意味。
靳安眨巴着大眼睛,语气无辜。
“给旺财和花花的。”
靳辞风想着那讨厌的猫,老是让他家崽子抱着睡,就忍不住生气。
“是吗?旺财和花花都有,就不知道给爸爸买东西是吗?”
大人的吃醋和别扭是小崽子没想到的,她甚至没法理解,爸爸为什么要跟旺财和花花比。
靳安眨巴眨巴大眼睛,满眼懵懂。
“可是爸爸,我没钱。”
靳辞风脸上暗搓搓的醋意顿了顿,这才想起来,为了防止小崽子花钱买糖吃,他就没在她身上留下一分钱。
今天天色已经晚了,买房子不是个小事,估计还要持续一段时间才行。
太大不行,到时候平反之后回城,太大不好出手。
太小也不行,他和小兔崽子,梅文化,三个人,还要带一只臭猫,和一条臭狗,太小住不开。
靳辞风一边考虑着,一边掐着小崽子的腋下把她抱了起来,慢吞吞向着黑市据点走去。
这个点儿了,供销社和卖场早就没有什么大骨头和鱼了,买也只能去黑市买。
只是刚过完年,黑市也冷冷清清的,很少人来做买卖。
就算是靳辞风,也是花了好大功夫才拿到了两条大骨头和一条三斤重的草鱼。
回家的路上,靳安小嘴巴喋喋不休,热乎乎的小手伸进爸爸的棉袄里,抠着爸爸的肚脐眼。
“爸爸,爸爸,晚上可以让花花跟我睡吗?”
“不可以。”
“爸爸,爸爸,那我可以跟旺财一起睡吗?”
“……不可以!”
“爸爸,爸爸,旺财在狗窝里,一条狗睡很冷的,真的不可以让我跟它一起睡吗?”
“小兔崽子你没完了是吧?不可以!”
一大一小就这么幼稚的拌着嘴,伴随着冬日里的凉风,车轮压过厚厚的积雪,很快就到了家。
梅文化还没下工,门还锁着。
靳辞风没有多想,自行车停在门外,伸手把小崽子抱下来,然后从兜里掏出钥匙就打开了门。
而推开门的那一瞬间,靳安就从靳辞风笔直修长的双腿下钻了进去,然后惹来爸爸的羞恼的骂声。
靳安一颠一颠的跑进屋,小嘴巴里脆生生的喊着。
“花花,旺财,有骨头和鱼鱼吃,我让爸爸给你们做。”
小崽子从屋里走到屋外,又从屋外找到狗窝,还是没有看到猫和狗。
她撇着嘴,疑惑地回头看着爸爸。
“花花呢?旺财呢?”
靳辞风刚把自行车推进门,闻言,心头突突的跳动着,莫名感觉有些烦躁,却不知源头从何而来。
他也顾不得手中的自行车了,迈着长腿大跨步走到了屋里屋外,到处搜寻了一番,却丝毫没有看到狗和猫。
狗窝里也没有。
而在扫视到树下的时候,靳辞风看到树根后面一动不动的猫,心里头猛然松了口气。
狗最喜欢靳安,其次是黏着猫。
猫在,狗自然也在。
靳辞风揪着靳安扎起来的小辫子,轻轻晃了晃。
“在树后面,这俩货又在偷懒。”
“该看家的不看家,该捉老鼠的不捉老鼠,就知道趴在树后面睡觉。”
“才没偷懒!好猫好狗!”
靳安狠狠的反驳了一句,然后小手拍掉爸爸玩她头发的大手,抱着爸爸的大腿,熟练的张嘴隔着裤子咬了一口。
然后尖叫了一声,乐颠颠的朝着树后跑去。
靳辞风:“晚上炒青菜,你敢不吃,就不准睡觉!”
他一边恐吓道,一边慢吞吞地迈着长腿跟了过去。
只是绕到树后面的时候,他一眼看到孤零零躺在树根下的奶牛猫,还有它不正常抽动着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