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
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223章知否:墨兰33(第1/2页)
知否:墨兰33
从盛家回来,几个人好好修整了几天。
这天几个媳妇都在正院请安时,寿春郡王的帖子到了,吴大娘子留下了老二家的,还特意叮嘱墨兰:“这是寿春郡王府郡王妃办的赏花宴,京中有头有脸的女眷都去。你难得回来一趟,正好带定安出去见见世面。”
寿春郡王府的花园在京中是出了名的。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奇花异草,一步一景。
墨兰带着梁定安进门时,园中已经聚了不少女眷,三五成群地坐在花架下、水榭中,珠翠环绕,笑语盈盈。
从前墨兰嫁到永昌伯爵府,还是有不少人羡慕的,虽然梁晗是花花公子,但是伯爵府的地位和好处是实打实的。
没想到嫁进去没多久梁晗就改邪归正带她去边地吃黄土了,大家一时不知道是羡慕多一点还是嫉妒多一点。
女眷们按身份落座。墨兰是永昌伯爵府的儿媳,丈夫又是泾原路副都总管,位置不低,被安排在靠前的一桌。桌上几位夫人她都不太熟,但面上都客客气气的。
话题从衣裳料子聊到胭脂水粉,又从胭脂水粉聊到儿女婚嫁。
有位夫人见她手腕上戴着一串颜色罕见的宝石珠子,好奇地问了一句。墨兰笑了笑,说这是边地蕃部商人带来的,产自西域以西的遥远之地,西夏人管它叫“天赐之石”。
几位夫人听得入了迷,又问边地还有什么稀罕物。墨兰便说了几样西夏人用的香料、蕃部的宝石、战马的行情。
大家没去过那边,都挺好奇的,只觉得新鲜又遥远。
桌上一位穿绛紫色褙子的夫人见墨兰成了社交中心,忽然放下茶盏,笑着开口:“听说盛大娘子在边地,亲自给将士们缝补衣裳?哎呀,这可不是咱们这样的人家该干的活吧?那不是下人们做的事吗?”
这话一出,桌上安静了一瞬。几位夫人的表情微妙起来,有人等着看笑话,有人低头喝茶装作没听见。
墨兰抬起眼睛看着那位夫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将士们守的是大宋的疆土,吃的是沙,喝的是风,打的是西夏贼。我给他们缝一件衣裳,补一双鞋,他们就能多杀一个敌人。这活我愿意干。”
那位穿绛紫褙子的夫人笑容僵在脸上,张了张嘴。
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夫人忽然放下茶盏,重重地点了点头,说了句:“说得好。”
另一位夫人接着道:“边地苦寒,盛大娘子能跟丈夫同甘共苦,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风向一下子转了。那位挑衅的夫人脸色不太好看,讪讪地端起茶盏,低头喝茶。
孩子桌设在花园东边的一片草地上。
汴京的孩子们聚在一起,玩的无非是投壶、斗草、翻花绳之类文雅的把戏。几个男孩子嫌无聊,不知从哪里翻出一把木质的小弓箭,你争我抢,谁也不让谁。
“我先拿到的!”说话的是英国公府的二房的长孙张诚,今年七岁,生得虎头虎脑,脾气也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3章知否:墨兰33(第2/2页)
“是我先看到的!”严国公府的孙子严修,比张诚还大一岁,八岁,个子高挑,嘴皮子利索。
“你放手!”
“你才放手!”
两个人谁也不让谁,争吵很快升级成了推搡。张诚仗着身板壮实,一把将严修推了个趔趄。严修站稳了又扑上来,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旁边信阳侯府的小公子赵煜在一旁起哄:“打!打!”
一堆的孩子们也跟着叫:“张诚加油!”
几个孩子都是家里娇生惯养长大的,自然是谁也不让谁。张诚到底力气大,很快占了上风,骑在严修身上,挥着拳头往下砸。严修被打得哭爹喊娘,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丫鬟们急得团团转,可这些孩子不是侯府的公子就是国公府的少爷,哪个也得罪不起,谁敢上前拉?
梁定安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她在边地见惯了打架,军中的孩子抢东西自然是没少打架的,但打完了就完了,没见过谁哭得像杀猪一样的。
张诚正骑在严修身上,拳头举得高高的。
梁定安走到他身后,伸出右手,一把揪住他的后领。
她个子比张诚矮了半头,可力气却不小,在边地跟蕃部孩子摔跤练出来的,她猛地往后一拽。
张诚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从严修身上扯了下来,屁股墩儿摔在草地上,“哎呦”了一声,懵了。
严修趁机爬起来,抹着眼泪退到一边。
赵煜见状,冲过来推了梁定安一把:“你谁啊?你管得着吗?一个丫头片子,多管闲事!”
梁定安动都没动。她天生力气大,在边地跟比自己大两三岁的男孩子摔跤是常事,这点力气根本推不动她。
她侧身一让,赵煜收不住力往前扑,梁定安顺势伸腿一绊,扑通,赵煜也趴在了草地上,吃了一嘴草屑。
赵煜爬起来,恼羞成怒,指着梁定安喊:“你一个外面来的野丫头,也敢在寿春王府撒野?”
就在这时,团哥儿从人群里挤了出来,站到梁定安前面,仰着脖子,声音虽然奶声奶气,却理直气壮:“她才不是野丫头!她是我四姨家的姐姐,永昌伯爵府家的,在边地跟着将军们骑马射箭的,比你们谁都厉害!”
赵煜愣了愣:“你谁啊?”
“我爹是顾廷烨!”团哥儿挺起小胸脯,“定安姐姐是我姐姐,你们谁都不许欺负她!”
张诚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不服气地说:“谁欺负她了?是她先拽我的!”
团哥儿瞪着他:“你先打人的!我亲眼看见你骑在严修哥哥身上打他!定安姐姐是来劝架的,她做得对!”
张诚火气上来了,侯府伯府的又怎样,自己也没怕过谁。
梁定安看了团哥儿一眼,微微弯了弯嘴角,伸手把他拨到一边,怕他挡在前面挨撞。她走到中间,叉着腰,环顾四周,嚣张道:“打架就打架,欺负人算什么本事?”